信義區夜店,我自己一個人去。
吧台排酒時,剛好站在三個女生後面,靴子直接成排出現在我眼前。那畫面比我看過的任何片還讓我勃起。
第一個穿黑色綁帶長靴,後側拉鍊是黑色的,拉片是銀的、還沒拉到底。她一邊滑手機一邊移了下腳,鞋跟不小心踢到我。
她轉過頭,說:「欸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踢到你了?」
我說沒事。
她低頭看自己的靴子,忽然說:「奇怪,這條綁帶好像鬆掉了耶。」

她腳往後抬一點,把靴筒側面露給我看:「你幫我看一下,好像有點跑位對不對?」
我蹲下來,假裝看綁帶,其實手已經輕輕摸上去。皮革有一點體溫,觸感太真實,手根本不想離開。
她看著我沒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你還滿仔細的欸。」
第二個女生穿的是黑色切爾西長筒靴,靴型極簡,靴口貼腿的弧度剛好在我眼前。

她看我一直瞄,忽然說:「你看一下,我剛剛是不是不小心踩到什麼?」
我抬頭看她,她把腳伸出來讓我看靴底,然後補一句:「下面應該沒髒吧?不然一整晚都不舒服。」
我根本沒在看靴底,我眼睛在盯她靴口那一圈收邊縫線,腦中已經幻想那邊如果有一點精液流進去會是什麼樣子。
她歪頭看我:「你臉靠這麼近,是不是想舔?」
我裝傻笑笑說:「沒有啦,就看看。」
她笑得很輕,沒繼續追問,但那個笑,像是知道你所有變態想法。
第三個女生跳舞回來,穿的是黑色薄底厚跟靴,走起來很有重量。她一屁股坐下,把一隻腳踩上沙發:「靠,有人剛剛跳舞潑到我一腳,靴子都是酒。」

她抽了幾張紙巾擦擦,突然看我一眼:「你幫我看看,這邊是不是還有一塊黏黏的?」
我愣了一下,她直接把靴子橫過來對著我。
我手伸過去,不是用紙巾擦,是直接用指節沿著靴筒抹過那片濕的皮革。
她低頭看著我動作:「你用手擦?很有誠意喔。」
我沒說話。
那一刻我知道我再多摸幾下就會在褲子裡射出來。
三個人,沒有人說破,沒有人問你是不是戀靴癖,但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像在試探你會不會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