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隻穿黑色薄底厚跟長靴的腳，還搭在我腿上。
我手掌貼著靴筒，從腳踝一路按到膝下，動作故意慢到不自然，指節掃過皮革皺摺的時候，心跳快得像偷情。
她低頭看著我按，一開始沒說什麼，只是靜靜觀察。
我越摸越不敢看她，眼神就卡在靴筒側邊的那條縫、拉鍊邊緣的凹槽、靴跟與大腿交接的陰影線。
忽然，她開口，語氣還是輕輕的，但讓我全身發緊：
「欸……你按得……好像有點太仔細了？」
我抬頭，她表情很普通，卻明顯在看我眼神的飄移方向。
「你都一直按靴子的部分耶，應該是按腿吧？」
「還是……你是喜歡這材質？這皮革摸起來很舒服對不對？」
我乾笑兩下：「啊哈哈…就…對啊，蠻滑的。」
她點點頭，又把腳稍微動了一下，靴跟頂到我大腿內側，然後裝作不經意地說：
「你是不是很喜歡靴子的那個聲音？剛剛拉鍊的時候我聽到你吸了一口氣欸。」
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轉頭對旁邊的綁帶長靴妹說：
「欸他剛剛幫我按摩的時候，手都不放開靴筒耶，整個貼著那個皮面像在…感覺。」
綁帶長靴妹轉過頭來看我，表情半笑不笑：
「真的假的？那你剛剛幫我看的時候也是欸，我說綁帶有點鬆，他是整隻手貼上來幫我繞的，還按住我拉鍊那邊按很久。」
她們的語氣還是平靜的，沒有指控，但全是觀察與推論，
那種「快看穿你卻還裝得像在聊天」的壓迫感，比直接羞辱更讓人撐不住。
切爾西長靴妹從沙發那邊看過來，
慢慢把腿抬起來、交疊、調整角度，靴口開得剛好，露出一點點大腿內彎皮膚。
她用手整理裙擺時，瞄了我一眼：
「他剛剛是不是也盯我的腳看很久？靴口這邊開一點點，他眼睛整個黏住欸。」
三人安靜了一秒鐘，然後薄底長靴妹忽然回頭看著我：
「你看靴子的時候，好像比看我們的臉還久欸。」
我瞬間呼吸變亂，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她看著我手指貼在靴筒上的角度，聲音再壓低一點：
「你不是只是覺得好看吧？你這種摸法……好像…有點色？」
我抬起頭的瞬間，她那雙靴子的銀拉片就在我眼前晃，靴筒的皺摺裡還帶著她跳舞後留下的體溫，那味道我根本聞得出來。
她靠近一點，小聲問我：
「你真的只是幫我按摩腿嗎？還是……你有點興奮？」
我嘴巴張開卻講不出話。
她往後靠在沙發上，靴跟還踩著我大腿，說：
「我覺得你怪怪的。你這樣一直摸靴子、一直看靴口，會不會……你有點……戀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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