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9/9/18 16:40 佐藤忠信視角) 已經與「那裡」取得聯係,鍾未眠的「手」大概一天後會送達。 雖然造成了「貪食」一點心理陰影,但至少他……依靠著怪物似的恢復速度已經醒來。 再來,如果沒有意外,就只剩如何安置他們兩人了。 陽光因為陰天沒有完全射入,並且在取得食物時要避免與可諾多蒙接觸……完全不可能做到吧!煩死了……雖然遇到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了 「喂,未眠,我們沒有太多資源,除非其他人靠近,也除了維持那個,就休眠省一下電。還有,『貪食』,我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跟我來。」 「嗯~了解啦。」 「唔……嗯。」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正在做夢,並且,這次與體感上的「前一回」,是同一個夢境。我如此確信著 經過上一次視覺上的「洗禮」,我不再專注於那位「疑似」使用著我的異能的傢伙,而是依靠著記憶一面躲閃,一面順著餘光,默默觀察那位用著冷兵器與敵人纏鬥的女子 而她使用冷兵器的原因..….大概是地上那把槍的衝擊彈(電能)用光了吧?我不確定地思考,並向心中提出為什麼我會知道「衝擊彈」這個陌生名詞的疑問 「碰!」毫不意外的,同樣的「情節」再次上演。那注入拳中的火花,在與我慢一步舉起防禦的雙手接觸前的瞬間四處飛濺,她以引以為傲的速度來到了我面前,並用著肉身替被她撞到身後我擋下了那幾乎致命的一擊。 而看著她那副已經盡全力忍住疼痛的神情,我卻沒有任何一點對當下情況的緊張或對她的愧疚,取而代之的是平靜,不,應該說是極其冷靜……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不等我多加釐清,我的意識已經在那種奇怪氛圍中甦醒
「……好黑」還有好安靜啊……我張開沉重的眼皮,身下堅硬的床與略微炎熱的溫度使我的背後與胸口都充滿著汗水,為了稍微緩解那不適感,我只好用食指拉著被汗水浸濕的領口。至少讓它不要黏著,也大概一時半會乾不了吧。我心想,並左右輕輕搖晃還未清醒的腦袋,希望能讓自己的意識趕快清晰 等一下…… 「欸?」我後知後覺地驚叫一聲。有床,這怎麼可能啊?不久前不是才剛發生那種事嗎,總不可能只過一下子就回復原狀吧。生疏的觸感、瀰漫在周圍的濕氣並沒有讓我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我正在自己的房間」的這項事實,當然也不會在意到我在床上的原因。難道我還在做夢嗎?不,我可以感覺到觸感,所以不可能吧。我不確定地排除了最有機會的選項。那麼,就只剩另一種可能了 「如果這一切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原狀,並且是在我並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那麼,就是時間回朔了吧。」 在思考的同時,我的身體下意識地來到門前。時間回朔,這或許是什麼命運的安排吧?我心想,並毫不遲疑地拉下門把。 從窗戶簾幕的縫隙間透進的光線,,幾乎肯定了我的猜測,只管走著白天在家中的走動順序,去找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的原因……不對,應該要先找到佐藤哥和未眠才行 …… 沒錯,時間回朔對我來說有什麼重要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他們兩人。廚房失去原有的清淡香氣、浴室裡佈滿著本不屬於它的濃烈薄荷味……不,這些都不重要,都沒有,他們都不在這!我瘋狂在屋內尋找著他們兩人的身影,很可惜的,在我眼前並沒有出現除了自己之外,會移動的物體,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的呼吸已經混亂到近乎窒息。 「……但佐藤哥一定會待在那裡吧?」 沒錯啊,我基本將室內的所有房間全部走過,那麼他只會……一定會在那裡!我鎖定了那個地方—訓練場。如果現在才剛早晨,佐藤忠信他一般在那裡暖身練習,所以,去看看吧 在走去的途中,我嘗試安撫著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儘管緩解不少,但我的視線還是越發「模糊」,大概是因為沒有新鮮空氣吧?幸運的是,我的雙手在兩眼還看得清物體時觸碰到了那裡的深紅木拉門 「喀—」我嘗試輕輕拉動,但發出的聲音就像被什麼東西擋著,大概是佐藤哥剛才做了什麼,門才會這麼難開吧?我繼續催眠著大腦,同時將雙手伸入好不容易拉開的縫隙,畢竟門上沒有什麼可以讓我施力的地方。我不斷拉著,直到它達到足夠讓我全身直接穿過的大小 「欸咻—!」或許是因為睡前沒吃什麼東西,我必須用著幾乎全身的力量才能使它一點點地移動。大約三十秒,我已經將它拉到足夠的大小,我先將上半身穿過,再來才是雙腳與最後的腰部 我轉著頭,在這「模糊」的環境中尋找著他的身影,可惜的是,在視線中並沒有任何一個我熟悉的存在,就在這時…… 「啊—!」(我當時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剛剛與木門接觸的兩手掌心部分傳來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尖叫。忍著疼痛,我看向雙手,為什麼剛剛沒有感覺到呢?面對著眼前的「割傷」,我丟下了這個疑問,但很快,「刺痛」打斷了我的思考,我只能留在原地,用力將兩邊的手掌互相壓住,並嘗試用另一股感覺來壓過這份疼痛 …… 但......看來不需要了,感覺……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
「……風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