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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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紅等三人沒料到有此一變,暫時不敢妄動,只是靜觀其變。忽然間韓綾感覺後背給人一拍,立即轉身抽刀迴刺,燕紅及馮雙喜也回過頭來,大雨下只見車外站著一虯髯大漢,雙手張開擋在胸前,咧嘴而笑。

「黎鉞大哥!」韓綾失聲叫出。

黎鉞道:「你好,綾妹。抱歉我來晚了,閒話少多,侍衛都交給我們弟兄幾個,知府交給你們收拾。」話畢提起手中大朴刀,幾個起落往棧台上奔去。」只見黎鉞等一幫大漢頗為勇猛,當下砍翻了兩個侍衛,酣戰之中卻見一高大人影躍上棧台,手持雙鉤往黎鉞撲去,卻是那姓查的護衛。黎鉞大喝一聲:「來得好!」大朴刀轉了一圈往來人斜劈過去。兩人一時之間鬥在一起,難解難分。一個使大朴刀,招招進擊;一個使鹿角雙鉤,後發先至。這姓查的護衛平時沈默寡言,不喜逢迎拍馬,單於鉤法上卻是造詣頗深。鹿角雙鉤尾端生有倒鈎,善於鎖拿兵器,在他使來純熟已極,左右雙鉤一招甫發,一招又至,連綿不絕。兩人功力相若,難分軒輊。

 

蘇洋見反賊的目標只是欽差,便對著自己身旁的侍衛大喊:「看著我幹什麼?快去幫忙!」身邊那幾個侍衛得令,便過去協助擒殺反賊,棧台上刀光劍影,鮮血與雨滴齊飛。那欽差衣衫濕透,只是忙不迭地叫苦。

  燕紅與馮雙喜不識黎鉞,瞠目不知所以。韓綾喜道:「來了幫手啦,待會兒再跟你們解釋。」見蘇洋獨自一人躱在轎旁,與燕紅二人離了馬車直往官轎殺來。

  「納命來,蘇洋!」蘇洋原只專心瞧著棧台上侍衛與反賊鬥歐,渾沒料到背後會有人殺來。等聽到聲音回頭一望,燕紅的柳葉刀與韓綾的劍已遞到面前。眼前卻見黑影一閃,兩把短刀卻架開了三柄利刄,將燕紅與韓綾逼退了兩步。

  大雨淋漓之下,眼前站著一個年約三十歲的男子,一身布衣,短褐綁腿,雙手各持一把護手短刀,擋在蘇洋面前。

  「是你,小胡,太好了!快把這兩反賊拿下!」蘇洋鬆了口氣,指著兩人道。

 

  「你是何人?為何替他出頭?」燕紅舉刀指著那男子問。

  這人正是胡士英,四年前離了九江隻身闖蕩江湖,他不愛功名利祿,隨遇而安,缺錢花用時便找找幾個江湖惡霸、土豪劣紳的麻煩,銀錢自然不缺。這幾日在江淮一帶留連,想到昔日情人,柔情惆悵頓生,便來到九江舊地重遊,偏巧在街上遇知府出巡儀仗,便跟了過來瞧瞧熱鬧,沒想到遇上有人行刺作亂。他在江湖闖蕩,對官差原本無甚好感,見有人刺殺欽差也只當作熱鬧看,但見到有人行刺蘇洋,畢竟他對自己有恩,當即下手干涉。

 

  二女雖蒙著面,蘇洋依身形眼神認得其中一人是前不久潛入府中行刺的韓綾,只是他錯認其為燕政賢之女,便直指道:「我認得她!她是反賊燕政賢的女兒,替他報仇來的。把她抓了,我重重有賞。」

 

  燕紅索性扯下了蒙面巾道:「狗官你看清楚了,我才是燕政賢的女兒,她是韓昌矩的女兒。我們的父親都是給你害死的。你還害死了綾妹的一家。」

  蘇洋道:「一派胡言,燕政賢刺殺朝廷命官未遂,人所共見,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說的?刺殺朝廷命官乃是死罪,刑部將他正法,那叫罪有應得。」

  韓綾道:「紅姊別跟他囉嗦,先收拾了這傢伙,再看他認不認罪。」

  燕紅擋著韓綾,向胡士英道:「這位爺請了,七年前蘇洋賣友求榮,坑害了我綾妹一家,四年前我爹找他報仇沒有成功,卻反被他加了個叛逆罪名殺頭正法。此人惡毒陰險,喪盡天良,你還要為他出頭嗎?」

 

  胡士英心想四年前燕政賢報仇未果是真的,當時還是自己替蘇洋制服了他,果真是蘇洋負義在先,所以燕政賢及其後人報仇在後?微一沈吟,蘇洋急道:「別聽她胡說,快把她收拾了!」

 

  韓綾按捺不住,一劍先刺向胡士英,胡士英右手舉刀擋格。刀劍尚未相交,韓綾這一劍中途圈轉,逕去削胡士英右腕,胡士英縮手沈肘向左一避,無奈左邊燕紅的柳葉刀已遞到,他在兩人的中間一招「鷂子翻身」左手刀架開了燕紅,一矮身右腳掃中韓綾左踝。韓綾站立不穩,向後便倒,泥濘四濺。胡士英一招得手,迅速進擊,雙足一躍向韓綾撲來,燕紅阻擋不及,大叫一聲:「綾妹躱開!」自腰間鏢帶裡摸出一鏢往胡士英背心疾射出去。學武之人於暗器一門必學聽音辨位之法,然而此時雨勢滂沱,雖然飛鏢去勢勁急,風聲氣流卻被遮掩了不少,待得胡士英察覺,只能腳下用勁,往旁一偏,這鏢便只射中了左肩胛。韓綾順勢逃了開去。

 

  胡士英身中一鏢,怒氣陡生,下手不再像原來客氣。他插刀回鞘,雙手連揚,瞬間發出了十幾枚鐵蓮子,打向兩女身上重要穴位,跟著搶了身旁軍士的一根長槍,紅纓抖動,一招「毒龍出洞」往燕紅心口搠去,氣勢如虹。胡士英武功原本以近身搏擊,小巧騰挪為主,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為補己短,也修習了棍法、槍法,小有造詣,此時使來,也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勢。兩女力弱,見了這等氣勢,也不禁氣沮。

 

  這一來雙方兵器上的優勢互易,胡士英使短刀時以短攻長,以一敵二殊為不利,現在以長攻短,一改頽勢,「鐵牛耕地」、「二郎擔山」、「撥草尋蛇」招招使出,逼得二女手忙腳亂。那邊廂在棧台上,黎鉞身上中了那護衛幾鈎,好在受傷不重。見那護衛漸有輕敵之心,便賣了個破綻,查護衞受誘進擊,卻被黎鉞迴刀在大腿上割了道口子,血流如注,接著給一腳踢翻在地。終於幾個大漢敵不過人多,唿哨了幾聲,棄兵而走。眾侍衛及衙役便都聚攏了來,圍捕二女。突然間一把大朴刀伸過來架開了胡士英的長槍,只見黎鉞叫道:「綾妹子,敵人勢大,做哥哥的沒用,今日報不了仇啦,且留下蘇洋一條狗命,咱們改日再來。」燕紅見單是一個胡士英已不好應付,何況還有這許多軍士?只好向韓綾使一個眼色,韓綾將長劍一插入鞘,身上飛刀連發,當者披靡。二女隨即奔向馮雙喜備好的馬車,一跳上車,馮雙喜馬鞭一揮,馬車便疾駛而去。黎鉞揮動大朴刀殺開一條血路,自與接應的弟兄撤退。胡士英肩上帶傷,見敵既退,遂以槍拄地,停步不追。

 

  蘇洋整整衣冠,狼狽地走了過來,氣急敗壞叫道:「怎麼給她們逃了?這麼多人還拿不下兩個女的?」跥了跥腳帶著眾侍衛自去向欽差請罪不題。只有胡士英江湖落拓慣了,不吃他的官威,心下對蘇洋卻不再似往日尊重。

 

  蘇洋在欽差面前丟了這個臉,大感面上無光,故作姿態要屬下速查速辦,否則提頭來見云云。百姓中有較大膽,沒有逃去的,便上前向蘇洋呈報:「啟稟青天大老爺,小的知道那行兇姑娘的住處。」

  「快說!」

  「他們是天橋下賣藝的祖孫,住在十里坪竹林邊上。」

 

******

 

  話說薛起元被燕紅點了穴道丟在小屋,行動不得,只能望著屋頂發悶。不一會兒耳裡卻聽到木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他脖子還能轉動,便抬了幾吋起來看,這一看之下莫名其妙:來人卻是徐穎芬。

 

  兩人心裡都是一樣的問題:「你怎麼在這裡?」還是薛起元先問了出來。

  「我......我在東市看見你買了兩隻燒雞,身旁又沒有隨從,覺得奇怪,所以一路在你後面跟了過來。那兩姑娘是誰?怎麼她在你身上一戳你就倒了?我還以為你給她害了呢。」四年來薛起元找游天化習武之事從沒讓其他人知道,是以徐穎芬並不認得燕紅。

 

  薛起元道:「那是燕紅,有時和她爺爺在天橋下賣藝。另一個姑娘我也不認識。我聽說她病了,所以買了兩隻燒雞過來看看她。」

  「你和他們很熟識嗎?」

  薛起元想了一下,道:「我跟你說,你可別說出去,我和燕紅拜了師,在一塊學武。」

  「學武?你不是已經跟著你家裡的武師學了嗎?」

  「那是表面上,他們的功夫我已經學全了。現在我的師父是游天化師父。」

  「所以,她是你師妹?」

  薛起元點頭,道:「她不是害我,只是點了我的穴,叫我暫時不能動。這是武功,你不懂。」

  徐穎芬心中很不是滋味,難怪這些年來自己對他情有獨鍾,而他對自己卻始終像是若即若離,感情冷淡。想起剛剛燕紅的姣好容貌,心中不禁起了一股妒意。

  「她為什麼把你點倒?她上哪裡去?」徐穎芬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有急事,我來的時間不對。」

  「那你現在怎麼辦?就這麼躺著等她回來?」

  「穴道被點,除非解穴,否則只能上一段時間,等氣血流通,穴道自解。快的話小半個時辰就解了。」

  兩人一時無話。徐穎芬坐在地板上看著他,又是柔情蜜意,又是愁腸百結,無限酸苦,只是看著窗外天空。不久,天空中烏雲越聚越多,斗大的雨滴滴落了下來,不一會兒大雨傾盆。燕紅祖孫的這個住處不過是個破爛瓦房,只聽得屋頂大雨落下,如萬馬奔騰,聲震屋瓦,房裡也開始滴水。

  「下大雨了。這下可好,穴道解了也走不了了。」薛起元喃喃自語。

  徐穎芬卻覺得此刻得以與心上人同處一室,甚是歡喜,哪怕他對自己並沒有一絲絲的情意。」聽著屋外雨聲,慢慢地眼皮漸重,終於睡著了去。

 

  不知睡了多久,雨已停歇,只聽得屋外似乎人聲嘈雜,有人向著屋子圍了過來。

  「他們回來了?」薛起元自言自語站起身來,朝窗外一看,咦了一聲,道:「怎麼是官差?快起來,穎芬!」

  徐穎芬揉揉眼,站了起來。

  只聽得屋外衙役大聲叫道:「屋裡的人聽著,我們已經把這裡圍住了。快快丟下手裡兵器,束手就擒。跟我們走吧。」

  薛起元看著瓦房外圍著一層層的刀斧手、弓箭手,嚇得沒了主意。趕緊回道:「各位官爺請不要動手,我們不是惡人,我們這就出來了。」

  薛起元第一個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徐穎芬。帶兵官有認得徐穎芬的當場看傻了眼,連忙叫道:「不要放箭!把兵器都收了。」兩人站在眾兵丁面前,不知所措。

 

******

 

  燕紅臨時得黎鉞帶人前來相助,滿擬這次行刺一擊必中,哪知半途殺出程咬金,以致功敗垂成。也是事有湊巧,由於頭領張獻忠復叛,晉陝戰事又起,黎鉞半月前得知欽差南下籌辦糧草,當即奉派前來阻撓,順道查訪九江被捕細作,伺機營救,這一日正巧也在江邊埋伏,卻事先見到韓綾一行人先後到來,未及互敍別情,欽差已到,只好率先發難。及至刺殺失敗後,四人於江邊會合,自有一番介紹,一則惋惜大事不成,二則欣喜眾人相見。

 

  「馮大爺、兩位妹妹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黎鉞問道。

  馮雙喜道:「我看今日刺殺失敗後,九江一地不能再待,應遠走他鄉,另覓良機。」眾人點頭稱是。

  「黎大哥你呢?」燕紅問道。

  「我在兩湖一帶還有軍情要務待聯繫,不能多陪你們了。」便與三人匆匆道了別,率領一幫兄弟離去。

 

而薛起元因為身在疑犯家中,有口難言,簡直就是跳到了黃河也洗不清,當下也只能跟著衙役回到了府衙。總算他爹是九江場面上的人物,徐穎芬尤其是江西按察使之女,此事無論如何無法治罪。況且事涉徐女名節,對外只好說是薛、徐二人被燕紅綁架,預備若行刺不成,挾持自保之用,還好知府明見萬里,先一步抄了反賊家裡救出二人。

 

  雖是如此說,臬台未出閣的閨女與未婚男子同處一室,說出來總是不好聽,徐女之父徐遠圖又早知女兒對薛起元情有獨鍾,非他不嫁。於是私下約定只要薛起元今秋鄉試中舉,有了功名,即給兩人成親。薛起元捅了這個天大漏子,也不能自承與燕紅有何牽連,只好順著父母安排,此後認真讀書,兩個月後果然中了舉人。薛、徐兩家於是看好了日子,下了聘後,預訂來年開春三月十五吉日成親。

 

  薛華對這樁親事自是喜不自勝,雖已是富商巨賈,能與一省臬台結親仍覺是高攀了。徐穎芬得與意中人結為夫妻,也是芳心竊喜,薛起元只是迫於無奈固不待言,然而蘇煥臣得知二人即將成親,心中卻滿不是滋味。他少年之後對這個美麗嬌憨又任性的兒時玩伴心生愛慕,今日她卻要嫁給自己的多年好友,滿腔憤懣難以宣洩,竟至負氣離家出走,自此杳無音訊,直至過年前方回。

 

  這一個冬天便這麼過去了。燕紅三人已無人知其去向。游天化也離開九江前往中原一帶。蘇洋依舊做著他的太平官,只是聽聞闖賊勢大,朝廷久剿不下,時常夢見有朝一日賊兵兵臨城下,自己一家老小被迫獻城投降,每每驚醒,汗濕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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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世界分為兩個,一個是腦子外的世界,一個是腦子裡的世界。雖然不現實,但是只要經常澆灌,並且從外面的世界汲取養份,腦子裡的世界也可以是一片沃土,在無極限的想像裡長出奇花異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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