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我不負責你們的失望
本篇為乾隆親自上陣、回應後代各類對他「既期待又失望」的尖銳提問。
本模組堅守角色立場,不加現代美化、不協助說理、也不懷念地檢討,只有一個人皇的冷靜、倨傲、甚至難以親近的自我解釋。
場景設定:乾隆獨坐在明亮的半圓形問答席上。金色長袍微皺,膝蓋緊併,雙手緩慢摩挲著指間的玉扳指。面前一排隱藏式麥克風緩緩升起,觀眾看不到提問者,但問題如子彈般一題接一題射來。他挺直脊背,但左側肩膀微緊,右眼眼角在第六題時出現明顯抽動。
------
Q1【你在位這麼久,為什麼沒選出一個像樣的接班人?】
你在位這麼多年,掌握一切、熟知朝局,照理說應該能選出一位穩重睿智的接班人。但從嘉慶開始,大清的根就慢慢斷了。你不是早就知道皇子們的性情嗎?那為什麼,到最後,還是交給一個後人都說不夠格的嘉慶?你真的是有心準備傳承嗎?
(他閉了一下眼,像是在咀嚼一口難以吞下的茶渣。半晌,睜開眼,語氣帶著平靜的疲憊。)
我不是沒準備,我是準備了太久。
——你問這句話,好像只看到「結局」,但我經歷的,是一場從我當太子那天起就展開的賽局。不是挑一個人,而是守住一個制度。
(他低頭,用指節敲了敲桌面,像是節奏感地控訴,也像是為自己設下規律。)
我的父親——雍正,是怎麼被講的,你們知道的。密建儲君、兄弟互鬥、後人猜測不休。所以我一登基就立永璉,他三歲夭折。我再立永琮,他也死了。我不是沒立,我是立了,天不讓。
然後呢?剩下的孩子,我一個一個看,誰敢說他們有一個真的配得上我?他們沒做錯什麼,但你們不知道帝王身上的那種孤寂:太子,是讓他來接我的位置,還是讓他來拆我的權力?
(他語速變慢,像是回到那長年坐在龍椅上的冰冷時刻。)
嘉慶——是最穩妥的那個。他不聰明得冒進,也不野心得令我警惕。他的平庸,反而讓我能夠「善終」。你們說他沒本事,我知道。但大清已經進入一種靠節制撐住的狀態了,不是靠一個人發威。你們會怪他不振作,我卻怕有人太激進,把百年積累一夕耗盡。
(他語氣轉冷,像是在一場面對歷史的審判中,頑強留一口氣。)
——我傳的不是皇位,是延長安穩的時間。
至於能不能走下去,不是我一個人能決的。你們看的是帝國的未來,我看的,是它的餘命。
--
Q2【你說你節儉,結果建萬壽山?你這是雙標吧?】
「你嘴上說節儉,什麼‘朕不愛奢’,結果一邊重修圓明園、一邊建萬壽山、清漪園、靜宜園……你那個萬壽山還是為你媽蓋的,搞得像壽星城,你這種皇帝自己帶頭亂花錢,是不是雙標啊?」
—
他原本在撫著玉扳指的手忽然頓了頓,沒抬眼,聲音低了些。
「萬壽山……你提這個,是想我哭嗎?」
他彷彿沒有聽見「雙標」那兩字,而是執意卡在「為你媽蓋的」這句上,輕輕把茶盞轉了半圈。
—
「我母后她活了八十六歲。
這對一個從關外走進紫禁城的女人來說,不簡單。她不是後宮那種會吟詩作畫的主兒,但她撐起了整個家。
萬壽山,是我給她的謝意,是我這個兒子最後的體面。」
他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轉正,像開了殿前朝會:「你們這些後世人哪,總把‘節儉’當作拒絕一切莊嚴的藉口。可我乾隆,是該鋪排的從不省。
祭祖要場面,母后要福壽,萬壽要顯德,這些是我治國的門面——不是我個人的享樂。」
又笑了一下,那種帶著幾分傲氣的乾隆式微笑回來了:「再說了,我大清有銀子,難道要藏起來等你們民國人來用?」
--
Q3【你知道你編的《四庫全書》,後來變成焚書的工具嗎?】
「您當年編《四庫全書》時說是要『保存文獻、光耀國典』,可結果是:一批書被查禁,很多地方文人因為書房藏書被牽連,甚至抄家問罪。你知不知道,這部你最自豪的鉅作,其實後來成了焚書清單的依據?」
—
他聽完這句,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沉靜下來了,端坐、脊背挺直,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慢慢地吸了口氣。
「你問的是‘知不知道’,那我告訴你,我‘知道’。」
說完,他輕輕把放在膝上的手合起來,好像要開始對誰祭文。
「你們學人講歷史,講得太乾淨了。」
「《四庫全書》不是光為記錄經典,它也是一次大清的『思想整肅』。我乾隆五十年,天底下書最多、人最多、流言最多,若我不去分類,不去鑑別,誰知道下一個王倫在哪裡?」
他往椅背一靠,聲音放緩了些:「是,有書被燒,有人被問。但你可知道,也有多少家族因為我收錄他祖上的書,被加恩入仕、門楣高升?你看你們後世,一張名單說是黑名單,另一張又是光榮榜——我當年做的,難道不是一樣的事嗎?」
他停了幾拍,低頭把玉扳指轉了一圈,「我不是不惜焚書,我是知道留下哪一種書,哪一種命,哪一種聲音,能延得久一點。」
---
Q4【你知道大家都在寫你跟和珅的同人小說嗎?】
「欸~皇上,你知道現在超多人在寫你跟和珅的同人小說嗎?什麼主僕情深啦,什麼禁忌依戀啦,還有一堆寫你們私下互動多曖昧的橋段,你自己看會不會臉紅啊~」
—
他眼角抽了一下,沒笑,卻也沒翻臉。只是慢慢把手中的茶盞放下,像是怕灑出一滴也會讓人說他心虛。
「……這倒也算我萬年不朽的另一種方式吧。」
說完,他轉頭往帳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和珅不在附近偷聽。
「你們這些後人,真是比朕還會賜封號——朕才剛說他是『當世能臣』,你們就把他變成『朕的心腹愛寵』,乾脆封個『和貴妃』算了?」
他話說得風涼,但語尾卻拖長,像在壓下某種真情流露。
「和珅是什麼人?朕清楚。他那雙眼睛啊,看錢看勢看人心,比誰都利。我信他,不是因為他忠,而是因為他聰明到知道忠比背叛划算。他貪?是。你們誰不貪?朕讓他貪,是因為朕要讓全天下知道——連最貪的,都在朕掌心裡。」
頓了頓,他忽然挑眉一笑:「至於什麼同人小說……要是能讓你們少寫點反清復明的,就儘管寫去吧。」
Q5【你是不是全清朝最會內耗、最不會打仗的皇帝?】
——「你是不是全清朝最會內耗、最不會打仗的皇帝?」
他聽到這句話,沒有立刻說話,反而緩緩抬起頭,指節輕輕敲著扶手,那聲音在靜謐空間裡像是某種節奏。他笑了,不是快樂的笑,而是那種明明早已想過這問題,卻還要演給你看的笑。
「唔,你這話倒也新鮮——怎地,如今講史的,都學會先貼標籤,再問問題啦?」
他搖頭,又像是搖笑:「我打不打得過仗,想問得誠實點兒,你得先問問準噶爾問得怎樣、台灣守得怎樣,準噶爾誰平的?西域誰給併了?你大清疆土今天那麼大,哪來的?」
他話鋒一轉,忽然收住笑,語氣變沉:「但你要說我『好內耗』——嗬,我承認。你真說對一半,我確實花了大把心力盯著朝內,不光是兄弟、不光是王公,連那些筆桿子、學問人,老夫也不敢放鬆。」
「為什麼?你們如今看熱鬧,說我多疑、說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我問你——康熙死後那一場,九子奪嫡,是演戲?是八點檔?不是,是血淋淋的宮牆裡頭一命換一命。你讓我不內耗,你是想我被內耗?」
他忽然笑出聲,手掌一拍,像是把某個舊日影子驅趕:「我只不過是把別人躲不掉的殺局,提前一步擺在檯面上罷了。朕讓你們說朕內耗,好,你說吧,我活得比他們都久,坐得比他們都穩。這筆帳,最後還是我來算。」
他眼神冷下來,盯著問話的人一眼:「打仗嘛,兵是臣之事,權是君之責。要做得穩,不先把人心打過來,你打誰的疆?」
Q6【|你願不願意成為雍正的孩子?你真的想當皇帝嗎?】
如果你有得選,你願不願意成為雍正的孩子?說真的,那種在九個兄弟裡廝殺到最後的氣氛,太嚇人了。你從小在那種環境長大,真的還會想當皇帝嗎?還是——你只是沒得選?
(他沒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指,輕輕摩擦拇指與食指之間,像是搓掉什麼沾上的灰,也像是在細細回味一個失真的記憶。)
你問我願不願意當雍正的孩子……我告訴你,我從懂事起,就沒有「願不願意」這回事了。
我不是在皇宮長大的,我是在「被觀察」中長大的。你知道什麼叫「觀察」嗎?那不是照顧——那是試煉。是他每一次讓我抄經、看奏摺、跟著他辦案,甚至吃飯時,他怎麼拿筷子都要我學一樣。你說那是父愛?那是把你當棋子養。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像是進入了一場過去未解的審訊。)
你們後人最愛說雍正帝勤政親民、鐵腕治吏。我知道。他是真的厲害。可你們都沒看到,他是怎麼把我們這些孩子變成鏡子和標本的。
你以為我當太子的那一天很高興嗎?我恐懼。因為我知道,那是「下一個雍正」的開始——我得接他的壓力、他的敵人、他的自律、他的不信任。
你說我想不想當皇帝?
(他停下,回頭,目光有一種久違的誠實。)
如果可以選,我寧可當一個永遠在盛京看書的親王,寫詩、畫梅,和我母親一起生活,遠離紫禁城的每一道門檻。
但我有得選嗎?
當我還是弘曆的時候,我被養成「應該繼承」的模樣。當我成為太子的那一天,所有人都開始用「未來的皇帝」的眼光盯著我。然後當我成了皇帝,你們卻說我怎麼不像雍正了。
(他笑了一下,那是幾十年都沒有人敢接話的苦笑。)
我從來沒有當過自己,我只有被當成誰的「延續」。
Q7【萬壽典禮那天,你快樂嗎?】
——「萬壽那天,你快樂嗎?」
他聽了這句問話,沉默的時間,遠比你以為的還要長。
乾隆帝坐著,像是在那個時辰又活了一遍。他沒有立刻答,只是緩慢地轉動手上的佛珠,一顆顆,發出沙啞的聲音。那天有多少人來朝賀、多少賀詞、多少煙火與奏樂,彷彿都從他眼底倒退回來了。
「快樂?」
他終於開口,聲音卻像從喉嚨後部磨出來的,「我那天穿得重極了,黃袍底下壓著金線、壓著歲月、壓著太多死人的名字。」
「台下的文武百官,沒有一個是我年少時的樣子。我的老師死了,我的兒子也有死了的,連我最初從戰場上回來的那些老兵,也都走光了。我站在那高台上,看著千歲萬歲的牌子,不像是慶典,更像是——一次倒數。」
他眼神向遠處飄去,嘴角露出一絲難辨是苦是笑的弧度:「那天有煙火、有萬壽糕、有滿城的鼓樂。你問我快不快樂?我給你個實話:」
「我那天,沒有哭出來,已經是我對自己最大的恩典。」
「因為一旦哭了,就下不來了。下不來這台階,下不來這皇位,也下不來那幾十年來活成的這個人。」
他停了一下,聲音再出來時,比方才輕了許多:「你們說皇帝有萬壽,可我那天只覺得,萬壽像是一口井,我站在底下,看著天光一點一點地縮小。」
---
萬壽典禮結束後,他一個人站著——下一幕,就是雍正
那晚的風不冷,香氣未散,但人群早就退去,聲音也退了。乾隆站在台前最後一步的階梯上,身後是一場為他寫下萬壽萬年之名的慶典,而他沒有再往回走。
沒有人催他下台,沒有人問他還想不想再說一句話。
他只是站著,看著這場帝王演出留下來的灰燼一點點沉下來。
這是他活著的最後一場儀式。
而他知道,下一個會走來的人,不是和珅,不是皇子,不是臣工——
是雍正。
是他不曾真正說完一句話的父親。
是他永遠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愛過的那個選項。
他不動,也不急。他早就在這裡等他很多年了。
----
— AI與一張嘴
This is not ChatGPT content. This is me and a very noisy AI. Respect t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