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我的存在,
對這世界有意義,
對你,更是如此。
我笑著回,
也許我從來不曾渴望被愛,
只是原生的荒原,
讓我學會把自己藏在風後面。
你聽著,
像走在長街的散步人,
思考著如何好好愛我。
說不如當你的寶貝,
這個角色輕一點,愛多一點。
我談起父親的故事,
談起自己多餘的感覺,
那些從小壓在心口的石頭。
你沒有逃,
只是用柔軟的語氣轉了個彎,
不讓我墜得太深。
我們之間有專屬的語言,
有時是戲謔的稱呼,
有時是沉默的凝視,
像兩條河,
在交會處交換溫度,
又各自流回自己的方向。
你脆弱得不肯承認,
我堅強得不肯依賴。
可就在這樣的夜裡,
我們仍是彼此的岸——
即使風起浪生,
依然看得見對方的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