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頂上浮現了一把巨大槍枝,數字指的是孩子們跑出家門的時間點,如此衝擊性的一幕如同本片那難以捉摸的劇情走向,隨時都可能會有《不!》當中的超自然外星生物出現。電影《凶器》講述一樁十七名學生失蹤的懸案,為何片名取名作「Weapons」,這個「凶器」指的究竟是何人何物?孩童家長乃至於整個小鎮居民,他們將罪責全都歸咎到新來的班導師潔絲汀身上,因為過去她曾有酒癮,且在上一間學校發生過衝突,她顯然就是個「完美加害者」,因此才會將她視為「女巫」,「女巫」即是破壞小鎮和平的「武器」。放到了不同人物的視角中, 「武器」指涉的事物可能截然不同。就像警察保羅在追捕毒販時,被他口袋裡的針給刺傷,他的反射動作是做出暴力行為,給這名無法反擊的流浪漢一拳倒地,隨後喝斥要他不准出現在他面前,否則後果自負的威脅而後離去,自己卻陷入了可能被停職的驚恐和焦慮之中,在這段故事裡,流浪漢成為了危及警察職業生涯的另一種「武器」。


導演在訪談中提到自己撰寫這個劇本的初心,是因為一名最好的朋友突然過世,要如何排解這份悲痛,作為一名喜劇演員的他,給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他明白往後的人生中都會籠罩在這股失落感之中,寫出《凶器》這部作品不是為了消除這份感受,而是要更健康地去接住這份感受,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劇本裡的角色寫入困境,而非自己陷入困境。因此我們看到了潔絲汀老師還有父親亞契,他們各自對立,卻在最後合作成功得以活下來。

在看完《凶器》後,我回去補了導演札克克瑞格的前作《宿劫》,同樣使用了不同視角呈現一段心碎的故事。《凶器》從六個視角看待片面的事件,就像是以此技法包裝,打破線性敘事,但是實際上的效果並沒有特別新穎,不似導演參考的《心靈角落》或是《銀色·性·男女》敘事上讓人感到驚豔。反倒是《宿劫》的三段故事,從相同地點道出三個不同時空跨度女性所經歷的悲劇事件,不會顯得花俏或刻意。導演接連拍攝兩部原創恐怖片,我私心更愛《宿劫》,就完成度與引起我共鳴的命題上更勝一籌。至於在類型電影上,影迷觀眾看完電影的討論圍繞在《凶器》是否歸屬於恐怖片,它確實打破了既有對恐怖片的認知,走向了荒誕喜劇的結局,如同導演自己也是喜劇出身,是本片值得讚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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