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有一個叫做「國王」的人。
診斷當天,在診間內的對話。
我 : 「醫生,夢裡有一個叫做國王的人。」
醫生 : 「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我 : 「具體有點模糊,但感覺是一個跟我的丈夫非常相似的一個人」
醫生 : 「會不會是你在夢裡喊妳的丈夫叫做『國王』?」
我 : 「恩......」
荷妮和醫生的對話一度陷入沉默。但荷妮回想起那個夢境,那個讓她對自己的婚姻價值陷入深深自我懷疑的話。
當初那個夢裡的男人,身上掛著一只玉珮,翠綠的顏色似曾相識,淡漠卻溫柔的表情,跟我說 : 「妳決定要跟他在一起嗎? 我不會阻止妳,只要這是妳的選擇」
「明明只是一句話而已,為甚麼我會這麼難過」荷妮陷入思考。
畫面切到另外一個場面,荷妮在一個復古的港式西方裝潢的客廳內,砌一壺茶給他喝。旁邊細碎的交談聲,卻讓我本應平靜的心情掀起波瀾。
一個頭髮捲捲的女人,用非常小聲的聲音說「我就說,那女人是為了錢,現在大哥嫁不了,竟然看上弟弟,反正有人可以娶她就可以了是嗎? 還甚麼新時代女性」
荷妮看著夢裡那個長得很神似自己的女人,面無表情的倒茶,並為每一個說自己閒話的人盛上一杯茶,完美且優雅的做完「倒茶」這件事情,彷若沒有感情般,任由這些傷人的話進到自己的腦海,然後她的回應是—
放棄抵抗。
一個男人突地打開了門,就在他打開門的瞬間,荷妮感到一股壓力感,反胃感......
「為什麼他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雖然不是自己,但是荷妮替夢裡的女人感到惋惜。但接下來女人說了讓她更加不適的話。
「幗王,您回來了」面無表情,百般順從得像一尊人偶。
(第二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