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 #milklove
🎵歡迎搭配音樂服用/
早晨的陽光被窗簾縫隙切成細細的光帶，灑在Love的臉上。他醒得比鬧鐘早，頭有點脹，喉嚨也乾。茶几上擺著昨晚助理留下的解酒茶，早就冷透。
他撐著額頭坐起，腦海裡閃過昨晚那一幕，Ciize 靠在那個女孩身上，笑得無比自然。
Love的眉微微皺起。他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胸口悶。
不爽，大概就是不爽。
Ciize 身為一個明星，還是品牌的主要代言人，怎麼會這麼不懂分寸、不懂形象管理，還在公開場合和一個陌生人靠這麼近。
Love 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真是的……到底在想什麼啊。」他喃喃一句，卻沒意識到，自己語氣裡那股酸意其實不是因為ciize的行為。
雖然心情煩悶，但身為工作狂的他，洗漱過後便馬上打開筆電，準備處理今天的會議資料，畢竟昨晚已經花了太多時間去參加一個本來不需要去的聚會。
正當他點收郵件時，畫面跳出了攝影師傳過來的照片，他的手指頓了一下，便馬上用力地闔上筆電，嘆了一口氣。
「煩死了！！！」他起身去沖咖啡，想把這些煩躁的念頭透過咖啡因瓦解
Love拿起手沖壺，讓水緩緩注入濾杯，深色的液體一滴、一滴墜落在玻璃壺底。
蒸氣翻湧成雲，暈開了原本的不悅，他專注地看著那股細流，不知為何，腦中忽然浮現昨晚那個女孩的側臉
笑著、低著頭，燈光柔柔地落在他髮梢的模樣。
褐色的液體滴落的速度與節奏開始變得不穩，心跳也悄悄地被落在城市的一角，而咖啡的香氣緩慢地從杯裡滲進空氣裡。
而那股香順著晨風，穿過街道、轉過巷口，
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凝成了一杯早晨
隨著剛打好的溫熱牛奶緩緩鋪開，奶泡被推成一朵細緻的白花
「完美。」Milk低聲說，嘴角浮出一個幾乎藏不住的微笑。
他收起咖啡壺，卻掩不住一夜沒睡好的倦意
「哎，你今天看起來不太對欸～是不是想當大明星了！」 Namtan打趣地問
「沒睡飽啦」
「騙誰啊？」Namtan笑得曖昧
「是不是有人讓你睡不著？」
Milk只是搖搖頭，想反駁，卻被門邊那一聲「叮噹—」打斷。
「早安～！」那聲音一出現，整個店裡的光都變得柔和起來。
兩人同時抬頭。
是 Ciize。
他戴著帽子、穿著寬鬆的T-shirt，雖然穿得簡單樸素，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好看
「我有帶吃的喔～」他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上的袋子
「P’milk的、還有 P’Namtan 的都有！」
Milk 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反應，Namtan 已經笑著湊上去
「天啊～廣告女神親自送早餐！！！！」
「昨天很謝謝你們啊！還有謝謝P’milk昨天送我回家」Ciize 坐到吧檯邊，觀察了下四周還沒有什麼客人，便把帽子摘下，頭髮微微亂著，臉上卻是灑脫的笑。
Namtan 接過袋子，嘴裡說客氣，動作卻比誰都快
「Film 等一下知道我吃這個，一定又要說我被可愛妹子收買了。」
「哈哈哈哈哈你本來就愛搭訕可愛妹子！N’Film已經習慣你啦！」Milk 被逗得笑出聲，連眼底的倦意都淡了。
Ciize 很自然地靠在櫃檯邊，像熟客一樣聽著他們兩個鬥嘴
「不過你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 Namtan一邊咬著吐司，一邊抬頭看向 Ciize
「該不會是特地來見某人吧～？」
「你少鬧人家啦。」Milk 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抬頭瞪了他一眼
「喔～～～我是想說今天沒什麼事！過來謝謝你們啊！尤其是P’milk」
「我？我又沒做什麼！」 Milk疑惑地說
「有啊，昨天真的很謝謝你」Ciize 笑著說，語氣裡帶著真心，眼神卻比語氣更溫柔
「如果沒有你幫忙，拍攝可能就全毀了！P’milk 要不要考慮來當模特兒啊？我可以幫妳跟公司說！」
「你太誇張了啦！」Milk 被嚇得差點笑出聲，急忙揮了揮手，臉頰卻不自覺地泛紅。
「真的啦～大家都說 P’milk 很自然、很好看！」
Ciize 說著，語調裡有種無意識的熱切，
讓那句誇獎聽起來不像禮貌，而更像是真心話。
Namtan 在一旁看著兩人有來有往地聊著，笑著搖頭。他看得出來，Milk 的眼神慌亂中又帶點壓不下的笑意，而 Ciize 的神情裡，藏著那種「想靠近卻又小心翼翼」的光。
「Ciize，不要再誇他了啦，Milk 臉都紅了～而且我也聽不下去欸！我要去吃早餐了！」他嘴上打趣著，腳步輕快地溜進後場，默默拿出手機，一邊敲著訊息給他的小女友 Film：
「我們店好像要出事。」
「那位明星一大早來找 milk，還帶早餐。」
「氣氛甜到不行，我的手都快滑掉杯子。」
訊息剛送出，Film 馬上回了幾個大眼睛的貼圖
Namtan 噗嗤笑出來，抬頭時剛好看到
監視器裡的Milk 已經帶Ciize坐到角落隱密的位置，看起來正在討論菜單。
咖啡香在午後的陽光裡漸漸變得柔軟。
Whale Store 的客人來來去去，窗外的影子在牆上緩慢移動，
時鐘指針滑過三點，再和太陽一起掉到了地平線之下，來到了打烊的時間。
Ciize 卻始終沒有離開，但帽子和口罩早已戴了回去。
「Ciize你怎麼還在這！」Namtan 原本以為他已經回去了，直到收拾桌子的時候，才發現他還在那。
「嗯？喔～我在等 P’milk 下班。」Ciize 抬起頭，笑容笑得自然。
「哇～等他下班喔，這聽起來怪曖昧的耶」
Ciize 笑出聲
「沒有啦！昨天我喝醉！他照顧我！我想請他吃點東西謝謝他。」
Namtan 瞇起眼睛，心裡暗想這兩個人肯定不對勁，回到吧檯後，又傳訊息給 Film：
「救命！他居然等milk等到現在耶！」
「天啊我想看！」
「還是我現在假裝去接你下班！」Film秒回
「你這傢伙！到底是來看明星還是來看我」
「當然是看最漂亮的你啊」
Namtan 看著那行字，嘴角偷偷彎起來。
店裡的燈光有點昏黃，吧檯邊的洗碗槽裡還泡著幾個未清的杯子，水面映著細碎的光。他嘆了口氣，把袖口往上捲，手指泡進冰涼的水裡
「今天真的累死了……」他小聲嘀咕，卻還是動作俐落地刷著杯緣。
隨著最後一個杯子「啪」地放進瀝水架，Namtan 用毛巾擦了擦手，轉身就往後場跑。
「Milk！你知道嗎， Ciize還在外面耶！」
Milk 還低著頭整理著盤點表，連頭都沒抬
「怎麼可能，他不是很早就來了？」
「真的啦！」Namtan 一臉八卦
「你是不是給人家下什麼咒？他在等你下班欸」
Milk 頭疼地嘆了一口氣
「噢～～～你少亂講，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趕快下班去跟你女朋友約會，這邊我收就好。」
「蛤～那我走囉？真的可以喔？」
「可以啦。」
Namtan 眼睛一亮，立刻脫下圍裙往外跑，嘴裡還不忘補一句
「那我先走囉！你盤點完也趕快下班，外面我都收好了！只剩下你家大明星！」
門上的風鈴叮叮響起，外頭的天色漸漸暗去，取而代之的是街燈的昏黃，燈光透過玻璃折射進來，灑在桌面上，亮成一塊柔亮的金。
Milk 忙完後場的盤點後便走了出來，餘光一偏，就看到空蕩蕩的店裡只剩下Ciize 還坐在那裡。
他愣了下，心想Namtan說的居然是真的⋯
「你怎麼還沒走啊Ciize」
Ciize抬頭，眼神有點亮，像是帶著一種期待、又有點小心翼翼的閃爍。
「我在等你下班啊。」
Milk 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嘴角有點僵。
「等我幹嘛？我下班關店完就要回家了啊！」
「那我跟你一起走嘛，我還沒吃晚餐。」
Milk 嘆了口氣，卻又有點笑意
「你這樣會被狗仔拍到的，我聽說最近有很多狗仔跟奇怪的私生飯」
「我不在乎，習慣了啦，我上次還被跟到公司廁所外面欸」Ciize 聳了聳肩，他的語氣輕得像開玩笑
Milk 原本還想再說什麼，但聽著他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講著沈重的事，話到嘴邊就變成一聲輕嘆。
「好啦……那等我關完店。」
他把圍裙解下來，熟練地關掉所有機器、收銀台。
帶著Ciize 一起走出後，便扣上了門鎖
抬眼時，Ciize 正站在燈影之下等他。
街上夜風拂過，還帶著一點涼意。Ciize 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旁，整個人看起來輕鬆得像個脫離爸媽掌控的孩子。
「你想吃什麼？」Milk 問。
「都可以呀～」
於是他們走進巷口，攤子還冒著白霧，粥的香氣混著蔥花味在空氣裡散開。
老闆娘抬頭看了一眼，熱情地招呼
「Milk下班了啊！你今天要吃什麼粥？」
「我要魚片和排骨粥～謝謝」Milk 幫他點了。
他們坐在塑膠椅上，桌上還有微微刮痕，Ciize習慣地環顧四周，眼裡卻滿是笑意
「我好久沒吃這種路邊攤了！」
「這裡……會不會太隨便了？」Milk 抓了抓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會啦～這種路邊攤很好吃！其實我一直很想來這種小巷口吃東西，沒人管我、沒人拍我！但⋯⋯我也沒什麼機會來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老闆娘端著兩碗冒著白煙的粥走了過來，笑瞇瞇地放在他們面前
「哎唷，Milk今天帶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來吃東西喔！」他半開玩笑地說，語氣裡滿是熟悉。
Milk 有點尷尬，忙笑著擺手
「姨你不要亂說啦，是朋友啦！朋友！」
老闆娘笑得更燦爛
「喔伊～～～你幹嘛那麼激動！阿姨開玩笑的！多帶朋友來吃，我這裡永遠有位子！」
Ciize 被逗得也笑起來，對老闆娘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聞起來就好香喔～～我以後要常常來」
「歡迎歡迎～～～」老闆娘說完後便轉身回去小攤前繼續忙碌，留下兩人面對面，桌上的粥正熱氣繚繞。
Ciize用湯匙攪著粥，聲音變得柔軟
「我從小就開始拍廣告、上節目，大家對我都很好，但……P’milk你知道嗎，有時候那種好反而讓人更孤單。」
Milk 看著他，沒出聲。
Ciize 彎了彎嘴角，像在自嘲
「哎呀，抱歉，突然講這麼多，好像在跟你抱怨一樣。」
「不會啊，我懂那種孤單的感覺。」
Milk 若無其事地說著，語氣輕輕的，像只是隨口應和，可那一瞬間，他眼底微微暗了下來。
Ciize 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我以前常常搬家，一開始還會努力想跟別人打招呼，想交朋友……後來發現沒什麼用。」
Milk 語氣平靜，卻像小心翼翼地踩在某個過去的邊緣。
「明明才剛熟絡起來，還有很多事情想一起做，隔天卻突然要收拾走人。那些想說的話都還沒機會說，聯絡方式也沒有。」
Ciize 沒插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久了以後，我就學會安靜。分組的時候沒人想找我，我也不想主動了。反正到最後，都會變成一樣的結局。搬家、轉學、重新開始，好像一切都可以再來一遍，我的童年幾乎都這樣過的，我甚至還改過名字欸…. 哈哈哈哈」
Milk 的笑裡藏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苦澀。
「總之每次都更難一點，因為會越來越知道，沒有人會真的記得你。」他握緊湯匙的手微微收緊，像要抓住什麼，卻又放開。
「到大學認識 Namtan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朋友這件事，是可以不那麼用力也不會消失的。」
兩人沉默了片刻，粥的熱氣在夜裡緩慢升起，
「那後來呢？」Ciize 問。
「後來就習慣了。」Milk 微笑「但我想我還是比較喜歡，有人能聊聊天的生活。」
Ciize 聽完，低頭笑了笑
「那我們是不是都一樣啊？」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我也想有那種可以常常見面、不會尷尬、沒有包袱的朋友。」
Milk 看著他，
夜風輕輕吹過，街燈在他們之間灑出一層柔光。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現在有了啊？」
Ciize 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燦爛，掌心輕輕貼上他的
他們手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是誰也沒注意到
在那個微小的瞬間，某種看不見的牽引，已經悄悄在他們之間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