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從同學的畢業紀念冊翻拍的,那是一個照相機不是家家都有的設備,那時候的印刷術也不是很好,我也不是很活躍的人,那時珍貴的底片不會為我喀嚓。而我的國中以前的回憶都在隔壁鄰居小孩晚上不睡覺在玩火而燒一整排的房子。還好,年代久遠再加上戒嚴時代的國中,年紀大好像什麼都可以不在乎,那是女生剪瀏海會歸類騷包太妹,我是自然捲根本不適合剪瀏海,可是應該削頭髮否則頭髮一大包,終於我鼓足勇氣國二暑假去削頭髮,忘了還有返校打掃要見到老師,班導見到我,只說開學要留回來,馬上轉頭就打跟我一樣削頭髮的同學還唸了好幾句。這個畫面我到現在無法忘懷,老師雖然沒有打罵我,但打在同學身上的罪惡感,我揹了,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