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彩萬象－石窟藝術沉浸體驗

◎文／圖 國家藝術基金
編按：2025年11月1日起，「華彩萬象—石窟藝術沉浸體驗」展覽在佛陀紀念館將隆重登場，石窟藝術是中華文化非常重要的一環，為讓讀者先睹為快，本期特別節要刊登以饗。

石窟寺是中國古代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華文明歷史長河中的璀璨明珠，具有獨特的歷史價值、文化價值和藝術價值。早在西元三世紀左右，源自古印度的石窟藝術就翻越高山，穿過大漠，沿著商旅古道，經西域傳入中國，與中華傳統文化相結合，造就了一大批獨具中國特色和藝術魅力的石窟藝術明珠。這些美輪美奐的壁畫和造像，猶如佛陀散落的朵朵蓮花，綻放在漫漫絲綢之路上，構成世界現存規模最大、延續時間最長、朝代序列最為完整的石窟藝術走廊，記錄了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之間的碰撞交融，成為中外文明交流互鑒的重要歷史見證。

本次沉浸體驗依次選取克孜爾石窟、敦煌莫高窟、麥積山石窟、雲岡石窟和龍門石窟五個典型代表。地理位置上，五大石窟自西向東，基本分佈於古代絲綢之路沿線；開鑿年代始於三世紀左右，興盛於五至八世紀。這些石窟藝術以各自偉大的石窟建築、壁畫、雕塑和書法著稱於世。作為世界文化遺產，五大石窟的文化和美學影響力跨越千年綿延至今，亦成為絲綢之路繁盛文化交流和創造活動的最好見證。石窟藝術沉浸體驗旨在以當代眼光挖掘和闡釋中國石窟藝術，應用數位建模、AI演算法、數位交互應用等技術，對石窟藝術特點的經典美學元素進行藝術再創作。諸多石窟藝術場景經過當代美學概念的提煉和催化，或莊嚴神聖、或瑰麗曼妙，在這裡一起跨越時空、匯聚一堂，在不斷融合中獲得新生。數位影像與實體展品的結合展示，創新了藝術表達和解析方式，讓文化遺產在時代變革中煥發新的生命力。

第一單元 菱格世界‧克孜爾石窟

克孜爾石窟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克蘇地區拜城縣克孜爾鎮東南7公里木紮提河北岸崖壁上，其開鑿年代約西元三世紀，是中國建造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石窟群。石窟綿延約3公里，現有編號洞窟269個，保存壁畫約有一萬平方米，是龜茲石窟中規模最大、保存壁畫面積最多的一處。克孜爾是維吾爾語「紅色」的意思，相傳是因為卻勒塔格山色赭紅，在朝暉夕陽的映襯下猶如胭脂，與河水相映成趣而得名。

克孜爾石窟的窟龕形制以中心柱窟最為流行，特點是窟門敞開，窟分前、後室，這是古代龜茲在石窟形制方面的最大特色與創新。塑像以立像和浮雕為主，兼具印度石窟藝術的柔美和西域風格的粗獷。壁畫遺存內容大致分四個時期，即初創期、發展期、繁榮期和衰落期。壁畫著色主要有平塗及暈染兩種方法，大面積運用冷色，色彩對比強烈。菱形格構圖是壁畫中的主要表現形式之一，主要繪製在中心柱窟（塔廟窟）主室正壁、券頂和甬道、後室頂部，畫面被劃分為多個小單元，每個小單元內繪製不同的內容，如佛本生故事、因緣故事、佛傳故事等，還表現了農耕、狩獵及絲路商旅使節往來等世俗生活情景。

克孜爾石窟藝術裝置：
作品創意源於克孜爾石窟，其壁畫前期保留有濃厚的印度、中亞特色，並逐步形成龜茲本地風格，後期受中原文化影響加重。

整體菱形圖式有單體菱形格、單體圓形以及將菱形格簡化為網格狀等多種構成樣式。除菱形格外，繁盛期還流行連環畫式和長卷式的故事畫式。

不同時期的壁畫繪畫風格有所區別。發展期的壁畫已向本地區民族化方向發展，人物造型頭部較圓，額骨寬扁，五官集中，具有龜茲人的頭型特徵，身材比例勻稱，雙腿修長。繁盛時期的人物形態已典型龜茲化，面部豐圓，鼻樑筆直，人體造型曲線增強，服飾華麗，材質飄逸、輕透。

作品主體造型融合了七幅克孜爾石窟代表性壁畫，營造出空間視覺層次上的細膩變化。穿越裝置，一方面可以逐步看到從發展期到繁盛期壁畫藝術風格的美學演變；另一方面，這條通道也象徵著時空隧道，我們從龜茲出發，開始踏上中國古代石窟藝術的東漸之旅。

第二單元 萬古遺珠‧敦煌莫高窟

敦煌莫高窟俗稱千佛洞，位於甘肅省敦煌市東南25公里處的鳴沙山東麓崖壁上，開鑿于十六國前秦時期（西元351-394年），歷經十六國、北朝、隋、唐、五代、西夏、元等多個朝代的興建與修繕，集建築、壁畫、雕塑為一體，是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內容最豐富的石窟藝術寶庫，現有洞窟735個，壁畫約4.5萬平方公尺、泥質彩塑2000餘尊。

敦煌莫高窟的窟型有平頂、盝頂、人字披頂、複合人字披頂、覆斗頂、拱頂等幾類基本形制，數量最多的為覆斗頂。人字披平頂中心柱是敦煌早期的常見形制，是東西方建築藝術的結合呈現。塑像除南北大像是依山而建的石胎泥塑外，其餘多為木架結構。彩塑為敦煌藝術的主體，形式有圓塑、浮塑、影塑、善業塑等。莫高窟壁畫中圖案紋飾種類豐富，形式多樣，一般採用散點、平列的裝飾性構圖，在洞窟內形成對稱佈局。色彩的運用上，結合了西域式的「疊暈法」和漢晉傳統的「渲染法」。

隋唐時期莫高窟發展至鼎盛，大量經變畫盛行，繪畫構圖方式變化，寫實技巧提高，在表現人物形象方面趨於世俗化。除表現佛經故事外，在壁畫中也穿插有中國特色的山川景物、亭臺樓閣等各式場景。

藻井在敦煌莫高窟中佔據重要地位。它簡化了中國傳統古建層層疊木藻井的結構，中心向上凸起，四面為斜披，成為下大頂小的倒置斗形。圖案多以正方形的漸次縮小構成骨式，一般有五六層，主要起到裝飾、分界和連接作用。隋代藻井圖案的特徵是絢麗多變，形成豐富燦爛的視覺效果。構成分三部分，中區為整個藻井的主要部分，並用周圍的紋飾突出主體。初唐的藻井圖案在隋基礎上發展，井心寬大，外邊裝飾層次較少，重點凸顯井心圖案形象，圖案整體也表現出一種色調清新、簡練平穩的特點。唐代的藻井圖案，中央多數以蓮花為裝飾，邊緣為纏枝紋或散點幾何紋，中央的紋飾增多，邊飾多繼承漢代垂幔，由隋代的飄動形式，演變為垂直式樣及其多種形式。藻井紋飾在造型上寫實，又富有裝飾性。上色手法，由平塗漸變為烘托暈染的色階漸變方式，由深到淺，層層減退。色調以青、綠、金、碧色為主，中間用赭色，顏色豐富且具有立體感。

飛天形象是莫高窟壁畫的重要組成部分。飛天源自印度神話中的「乾達婆」和「緊那羅」，它們能歌善舞，是音樂之神。傳入中國之後，強調其音樂性與舞蹈性。中國的飛天在造型上，主要借用「意」來營造畫面，用人體的動勢直接表現飛翔的狀態，借用衣裙和飄帶顯示空間和飛舞。

飛天造型的演變可分為四個時期。北涼時期具有粗、重、厚、簡的特徵，古樸雅拙，憨厚可愛。從西域傳來的凸凹法暈染之後，形成獨特的「小字臉」。北魏、西魏時期的飛天臉型和體型較為削瘦。隋代成為飛天最為生動的時期，造型比例適度、線條表現流暢。唐代飛天進一步發展隋代的審美觀，其形象基本以女性人體、服裝、頭飾來展示，表現出女性的柔美曲線，用升騰、伸屈等動態展示人的形體美。

第三單元 東方微笑‧麥積山石窟

麥積山石窟地處甘肅省天水市麥積區東南30公里的小隴山中，開鑿于十六國後秦時期（西元384―417年），因山形似麥垛而得名「麥積」，是中國北朝石窟的代表窟群之一。麥積山具有獨特的自然地貌，石窟開鑿在崖面峭壁上，洞窟間以淩空構築的棧道相連，層層相疊。歷經1600餘年的開鑿和修繕，現存窟龕221個，各類造像3938件10632身，壁畫979.54平方公尺。

石窟形制以仿木崖閣建築最具特色。北周時期開鑿的第4窟是中國古代在山崖間開鑿體量最大的仿木結構建築，雕鑿精工，氣勢宏偉，是研究古代建築結構演變的實證資料。麥積山石窟由砂礫岩構成，不易雕刻，歷代工匠就地取材，多製成木骨泥塑、石胎泥塑的形式。各時期塑像都有不同的時代藝術特徵，如北魏前期的魁偉雄健、北魏後期的秀骨清像、西魏的俊秀清朗、北周的珠圓玉潤、隋唐的飽滿圓潤、兩宋的寫實求變等，涵蓋了中國古代雕塑藝術的精華，全面展示了古代泥塑發展演變的過程，是研究雕塑史、美術史的重要資料，有「東方雕塑陳列館」的美譽。

第四單元 十方同源‧雲岡石窟

雲岡石窟位於山西省大同市西16公里武周山南麓、武州川的北岸，開鑿于北魏和平年間（西元460-465年），是北魏皇室開鑿的第一座皇家石窟。雲岡石窟廣泛吸收中外造像藝術精華，首次營造出全石雕性質的大型石窟群。石窟依山開鑿，現存主要洞窟45個，附屬洞窟209個，雕刻面積達18000余平方公尺。造像最高為17公尺，最小為2公分，佛龕約計1100多個，大小造像59000餘尊。

雲岡石窟的開鑿大致分為三期。早期為文成帝時的「曇曜五窟」，形制為大像窟，窟頂模擬拓跋鮮卑遊牧生活的穹廬。中期為獻文帝、馮太后、孝文帝時皇家營造，形制主要為成組的雙窟；晚期為孝文帝遷都洛陽後民間補刻的窟龕，洞窟內部日益方整，塔窟、四壁三龕及重龕式的洞窟較為流行。雲岡石窟造像藝術分為兩類：前為西域風格，後為華夏新式，集中展現了印度及中亞藝術逐步中國化、世俗化的演進過程。早期主像體量巨大，以第20窟的露天大佛為代表，法相莊嚴，氣宇軒昂，將拓跋鮮卑粗獷與豪放、寬宏與睿智的民族精神表現得淋漓盡致。中期造像胡風胡韻依然佔據主導，同時漢式建築、服飾、雕刻技藝和審美情趣逐漸顯露。部分佛像變得清秀，面相適中，佛、菩薩像衣飾出現明顯的漢化特徵，這是孝文帝實行服制改革、推行漢化政策的反映，也印證了南北朝佛教藝術從「胡貌梵相」到「改梵為夏」的演變。晚期造像趨於程式化，佛像一律「褒衣博帶」，面容消瘦，細頸削肩；菩薩身材修長，帔帛交叉，給人以清秀俊逸、超凡脫俗之感。

第五單元 奇崛妙境‧龍門石窟

龍門石窟坐落於河南省洛陽市城南6公里處的伊闕峽谷間，開鑿于北魏孝文帝遷都洛陽之際（西元493年），之後歷經東魏、西魏、北齊、隋、唐、五代的營造，從而形成了南北長達1公里、具有2300餘座窟龕、10萬餘尊造像、2860餘塊碑刻題記的石窟遺存。

開鑿初期的龍門石窟承襲了雲岡石窟洞窟的特點，窟形主要有馬蹄形、穹隆頂的草廬形式，最為典型的是古陽洞和賓陽洞。此外還流行方形、圓頂，窟內正壁設壇，兩側壁各開一龕的一壇二龕式窟。唐代石窟形制在此基礎上發展，流行圓形或圓角方形的列像窟，三壁前一般設低壇基，壇上雕成組列像。龍門石窟北魏時期造像表現出明顯的漢化藝術特徵，面容、形體清雋消瘦，受到了南朝審美傾向的影響。唐代是龍門佛教造像藝術發展高峰時期，著名的奉先寺盧舍那佛體態一改「秀骨清像」的風格，表現出渾圓豐滿健美的藝術造型，呈現出唐代藝術的豐盈之美及兼容並蓄的特徵。

龍門石窟是北魏、唐代皇家貴族發願造像最集中的地方。出現了大量的造像題記，如「龍門二十品」，它基於隸，形於楷，是隸書向楷書的過渡，是後代碑拓鑒賞家從眾多的石刻題記中精選出來的魏碑書法精華。

龍門石窟藝術裝置

作品創意源于龍門石窟。除了造像，龍門石窟內留存有大量具有極高藝術價值的碑刻造像題記，是中國古碑刻最多的一處，共有碑刻題記2860多塊。書法形式多樣、體法多變、淳樸天然。

歷代書法家和鑒賞家根據藝術水準精選了《魏靈藏薛法紹造像記》等二十種魏碑題記組成「龍門二十品」，這是魏碑書法的典範和精華所在。二十品中有十九品保存于古陽，一品存於第660窟。這些碑刻不僅記錄了發願人造像的動機、目的，還為石窟考古分期斷代提供了依據。魏碑體既保留著漢隸遺風，同時又孕育了唐楷的新體因素，筆勢具有方峻雄強、樸厚靈動、內斂外疏、奇逸不俗和自然天成的藝術特點。魏碑筆劃折處重頓方勒、結體扁方緊密、點劃厚重飽滿，鋒芒畢露，顯得雄峻非凡。這些碑刻字體以刀為筆，在石材上進行雕刻，剛勁有力，表現了從「寫」到「刻」筆法的流變。

作品借助AI交互演算法和AR紅外線感測技術，將圖案資料資料進行疊加，以交互裝置的形式呈現。選取「龍門二十品」中的文字與觀眾實現即時交互，借助數位影像生成其他甲骨文、金文、隸書、草書和行書等多種字體。數位演算法創作融合了客觀的技術和主觀的藝術表達，將古代書法與當下書法語境相結合，氣墨相通，動靜結合，用一種具象的視覺語言與敘述性邏輯，為「書法唯有在時間中生長」提供了一個現代答案。

沉浸主廳體驗區

主廳影像共分為五幕，以盛開的蓮花為主視覺造型。蓮花自古以來深受文人墨客所青睞，在早期民俗文化中也有「連年有餘」等吉祥寓意。隨著石窟藝術的傳入，蓮花被賦予了清雅、聖潔、智慧和圓滿等更多文化內涵，成為經典藝術的象徵物。藝術家們以科技賦能，應用數位建模、AI演算法和領先數位分形技術營造沉浸體驗環境，以當代眼光和獨特視角來表現、挖掘和闡釋克孜爾石窟、敦煌莫高窟、麥積山石窟、雲岡石窟和龍門石窟的藝術風格與豐富內涵，將壁畫、造像、碑刻等歷史遺存進行數位化藝術再創作，傳遞出中國古代石窟藝術所承載的審美追求、價值理念和文化精神，讓文化遺產基於原有創作續接新的藝術語言，在時代變革中煥發新的蓬勃生命力。

第一幕 菱格世界‧克孜爾石窟

克孜爾石窟是龜茲風格的代表，其壁畫以菱形格構圖為藝術特徵，在每個菱格中繪畫出不同的佛本生故事、因緣故事、佛傳故事。

第二幕 萬古遺珠‧敦煌莫高窟

敦煌莫高窟融匯了本土多民族藝術，又吸收了西域藝術的養分，形成了清晰的發展脈絡及獨特的藝術體系，是集建築、壁畫、雕塑為一體的綜合藝術。莫高窟壁畫內容博大精深，主要有經變、供養人、裝飾圖案等多種題材，這些壁畫體現了不同時期的藝術風格和特色。

第一幕 菱格世界‧克孜爾石窟 此幕以彌勒菩薩說法圖為創作素材，背景為菱形格故事畫。透過深淺不一的凹凸法繪畫方式，表現了佛國世界說法的美好盛況。

第一幕 菱格世界‧克孜爾石窟 此幕以聽法天人為創作素材，模擬藻井壁畫以旋轉重組的方式不斷迴圈，用色鮮豔，構圖飽滿。

第二幕 萬古遺珠‧敦煌莫高窟 此幕以莫高窟壁畫的山水、經變、樂舞、建築景觀、人物形象、裝飾紋樣等為創作素材，以散點透視的分佈方式，呈現出敦煌藝術審美風格的豐富性和多樣性。

第二幕 萬古遺珠‧敦煌莫高窟 此幕以莫高窟經變畫為創作素材，型態取自各窟藻井紋樣、服飾紋樣。青綠主色中調和明亮金碧色調，隱喻絲綢之路上外來文化與本土藝術的不斷融合與碰撞。

第三幕 東方微笑‧麥積山石窟

麥積山石窟地處絲綢之路要衝，其各種泥塑造像融合中國傳統技法，形神兼備，體現了濃厚的地域特色，塑像既典雅神聖，又兼具親和力和世俗性。

第四幕 十方同源‧雲岡石窟

雲岡石窟藝術是中國早期佛教藝術的集大成者，其造像前為西域風格，後為華夏新式，是佛教藝術東傳中國後，第一次由一個民族用一個朝代雕作而成皇家風範的佛教藝術寶庫。

第五幕 奇崛妙境‧龍門石窟

龍門石窟進一步推動了石窟藝術的中國化，其絢爛多彩的文化融合，是中華民族兼容並包、博採眾長的文化自信的展現，特別是形制瑰異的石刻藝術，是中國傳統文化與外來文化交匯互鑒的珍貴記錄。

第三幕 東方微笑‧麥積山石窟 此幕以麥積山石窟經典佛手印、供養人像為創作素材，採用對稱式構圖，供養人分列兩側，突出蓮花裝飾與佛的手印結合，寄託眾人對未來的美好祈願。

第三幕 東方微笑‧麥積山石窟 此幕以「東方微笑」坐佛為創作素材，四周環繞佛手印，兩側為造像碑，表達出麥積山石窟以淡泊、含蓄、典雅為特徵的東方美學。

第四幕 十方同源‧雲岡石窟 此幕以雲岡石窟的浮雕為創作素材，將石窟作品進行空間層次疊加，通過齒輪轉動的透視效果將觀眾帶入不同尋常的空間維度，表現雲岡石窟兼容並蓄的多元化藝術特點。

第五幕 奇崛妙境‧龍門石窟 此幕以龍門二十品造像題記為創作素材，畫面將蓮花洞內景與碑刻書法相結合，形成柔軟和剛健的視覺對比，呈現出錯落有致、節奏分別的和諧之美。

結語

當數位化的光影漸次黯淡，這場跨越千年的石窟藝術之旅即將抵達終點。回望那些經過數位技術重塑的石窟盛景，莊嚴的佛像、靈動的飛天、絢麗的壁畫、方峻的碑刻，依然在腦海中流轉，訴說著文明交融的傳奇。石窟藝術，是文明互鑒的豐碑，也是藝術創新的源泉。它承載的不僅是精湛的技藝，更是中華民族開放包容、兼容並蓄的精神品格。衷心希望此次沉浸體驗，能成為一顆種子，在每位觀眾心中種下對石窟藝術熱愛的火種，激發大家探索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熱情。期待未來，我們能以更加多元的方式，繼續探尋石窟藝術的深邃內涵，讓這一人類文明的瑰寶，在新時代綻放更加璀璨的光芒。

華彩萬象—石窟藝術沉浸體驗
｜展覽日期｜2025/11/1-2026/10/11
｜展覽地點｜佛光山佛陀紀念館 本館第四展廳
｜展覽資訊｜http://lnago.com/ADQ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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