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9/9/18 20:10) 「什麼情況?」眼前的情況已經不能只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聽見怪聲而破門的蒼鉑此時依然呆滯在那。他只是過來處理剩下的雜務,怎麼人都還沒見著,可諾多蒙又損一人呢。他疑惑地撓頭,隨後蹲下身不斷戳著身為他下屬的少年那因猛烈撞擊而腫起的臉頰 「起來。」蒼鉑語氣淡然,不是漠不關係,而是習以為常。如果他們只有大面積瘀青的話,跟平常的缺手少腿相比都不算什麼……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自己不會收斂,但隨便啦,管他的……他如此想道,並試圖以不斷戳擊產生痛覺使對方睜眼 「嗯….發生什—唔、哇!等等,『狼』!不要再戳—啊!」少年用著焦急地開口,而他所說的「狼」自然指的是蒼鉑,蒼鉑彷彿意猶未盡般又用力戳了一下,直到聽到對方又一次慘叫後才重新開口 「說話、說話,吉尼奧爾,剛剛怎麼了。」蒼鉑一把拉起攤在地上的他,前後不停地使勁搖晃,「『狼』,不要搖了啦!」見蒼鉑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只能無助地呼喊,祈求著外面至少有沒去追趕先前破牆而逃的兩人能聽見他的求救 「你們兩個……現在又在做什麼鳥事?」平常應該就玩夠了吧,可不可以先處理完事情啊?鄭湯緒帶著無奈的表情從正門走入,吉尼奧爾像看到救星一般對他伸出滿佈割痕的雙手,「『緒』!幫我!」他又再度焦急地大喊,「緒」自然指的是看著對方傷口卻滿頭霧水的鄭湯緒。 除了訓練或緊急事態之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老大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口的,那吉尼奧爾這身上的那些又是誰造成的呢?鄭湯緒在稍微整理後做出了結論,隨後只是看著求救後立即被蒼鉑高高舉起的矮小身軀,還是只能扶著腰嘆了口氣。到底為什麼他們還能這麼悠閒呢,吉尼奧爾的狀況分明是被襲擊了吧? 「他或她去哪了?」鄭湯緒問,吉尼奧爾了解他再問的是誰,但他還是在不停搖晃下睜著大大的眼睛,他拍了幾下蒼鉑的上臂,蒼鉑會意後放下了他,「你剛剛沒有聽見這面牆碎開的聲音嗎?」他看著至少比他高上一頭的鄭湯緒問道 「欸?」,鄭湯緒有些遲疑地開口,「那聲音不是老大造成的嗎?」看著面前兩人大惑不解的模樣,鄭湯緒略帶難堪地嘖了一聲,而兩人也很快地了解到完全沒有人前去追捕的事實,「『狼』,這情況需要先跟新人說嗎?」吉尼奧爾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三人隨即想起因賽羅斯介入後失敗的新人整夜遷怒的樣子,一個共同的答案浮現在三人心頭 「在說什麼話,當然不行,現在情況還沒有那麼糟糕。還有阿緒,去叫外面那群人動起來,快!」頂著滿腹的壓力,蒼鉑罕見地露出情緒,他快步跑出,祈求著盡快追上,「吉尼奧爾,老大他知道弄傷你的人在哪嗎」鄭湯緒看杵在原地的對方搖了頭,又重重地歎了口氣
聽著強風在耳旁呼嘯,我的大腦在不停地嗡嗡作響,我嘗試著壓低頭部,試圖用背著我的未眠來擋住那冷冽的風,但出乎預料地,效果不如預想……不對,是根本行不通啊!雖然未眠的步伐異常平穩,而風也大致從前方撲來,但在我仔細感受下,它卻像從她身邊繞過一般,致使成頓的力量穩穩地砸在我的身上,體溫感覺明顯變低,我不得縮緊身體 還要再維持這樣的狀況多久呢?對啊,未眠到底要去哪呢?我不再去思考什麼風不風的問題,只是側眼觀察著路旁。無數的光亮在眼前一閃而過,一幕幕的夜景又迅速在面前替換,不管是行道樹或是房屋皆是如此,只有天上星斗恆久地在那裡閃爍,如同幻燈片播放般規律,只能說,美極了……但幻燈片又是什麼呢,誰知道啊 在我沉醉於這些第一次看到的光景時,未眠就像跑到終點般迅速停下了腳步,我也因為沒有抓穩而一頭向前栽到了地面,「唔!」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無法發出過多的聲音,我只能在倒臥下抱住頭部並小聲地悲鳴,「風嵐!」未眠小跑步地過來關心,我忍著疼痛勉強揮了揮手,「沒事就好……」她長噓一口氣,接著又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像壓力得到釋放般,她開始輕哼著歌,我聽著這熟悉的旋律。依舊是那首,是嗎?我向未眠拋出目光,她也像看懂了一樣輕點著頭,「『進行曲』,由『***』所唱。」未眠補充著,隨後她又接續先前停止的那一音節,哼完了整首輕快但又帶有些莊嚴的歌謠。我靜靜地聽完整首,原本頭部所受的疼痛也已經消減了大半,但未眠說這首歌的演唱者原本是誰呢,不知道,我沒有聽清楚她所說的名字 也是直到音樂終止,我才重新想起原本我所想問題,「未眠,這裡到底是哪?」我一邊問,同時環顧四周,前方是一片近乎平坦的陸地,而未眠則是搖晃著雙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回答著,「瓦塔地狹,忠信說要碰面的地方。」佐藤哥?真的嗎!原本只是隨便問問,但一聽到那個名字,我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可是瓦塔?我記得這裡沒有這個地方啊?這裡不是叫……叫什麼來著的,我可從沒聽說過這裡叫什麼啊…… 為了想起這裡的名字,我尋找著記憶中有關這裡的任何一處,隨著時間過去,「『阿瓦隆』」,這個模糊不清的名詞成為了唯一的答案。這有什麼特殊意義嗎?又或是這是誰的名字?但總之這大概不太重要吧……我心裡想著,隨後只是看向地平線的那頭不停發呆,直到睡意到來
未完 Suri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