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蘭 Fran,身兼歌手、詞曲創作者、製作人、配樂家、專欄作家等多重身分。
「時間就是造就你的苦,也是煉就你成為什麼樣的人的核心」
法蘭 Fran 將於 12/13 登上 Billboard Live TAIPEI 舞台,帶來兩首全新創作——電影《96 分鐘》片尾主題曲〈他們依然愛著〉與全球宣傳曲〈What Am I Fighting For〉,除了將與觀眾聊聊影視配樂幕後的心路歷程與趣事,也將演唱法蘭黛樂團的經典歌曲。〈他們依然愛著〉描繪眾生日常的喜怒哀樂、愛恨貪嗔癡,不斷地在每天上演,因著愛,所以藏了不快樂;因著愛,所以選擇了犧牲。〈What Am I Fighting For〉則描寫電影裡人們做選擇的方式,與每個人生活裡面對抉擇的態度互相映照,好像生而為人,「選擇」是必經的課題;只是,我們終究是人,選擇的當下,是真、是假,則由每人內心開放爭論。

在華語樂壇,法蘭 Fran 始終是一個獨特的存在,自法蘭黛樂團 Frandé 時期的迷離魅惑,到以電影《親愛的房客》拿下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的配樂家身份,她像是一位躲在幕後的觀察者,用音樂描繪著城市裡的愛恨貪嗔癡。
今年,她為災難動作鉅片《96 分鐘》獻上了兩首截然不同的創作:主題曲〈他們依然愛著〉與全球宣傳曲〈What Am I Fighting For〉。

對於法蘭來說,從樂團主唱到獨立創作,這段時間的轉變並非只有單純的身份切換,更像是一種視角的變換。
「變化好像是一直持續著的,自己說不上是哪裡變最多。至於不變的部分,可能是『接受著周遭世界的變化、也接受著自己的變化』吧!」法蘭淡淡地說道,這種流動的狀態,讓她在面對電影配樂時,找到了一種安全的距離感,比起做自己的專輯,需要赤裸地剖開內心,配樂工作反而給了她一層保護色。
「做自己的作品是不斷挖掘自己,挖到金子時很驚喜之外,會更想找到藏匿的方法,把自己暴露無遺畢竟很尷尬。」她笑著補了一句:「後來都在想說⋯⋯欸~好像假裝自己是別人,做配樂、寫影視作品歌曲,其實比較舒適呢!可以偷偷放任自己在其中大肆渲染哀傷或快樂。」然而,創作終究是一場與自我的對視,無論是為角色發聲,還是為自己而唱,法蘭發現這兩條看似平行的線,最終都會交會。「喜歡或不喜歡、承認或不承認,反正都會在某個時間點,它們就來到面前,然後發現,啊!原來我站在鏡子前,鏡子裡面那個傢伙,不就是我嗎?」
「所有作品,即使無心,也都映照出自己。」這或許是法蘭創作至今最深刻的體悟。

在電影《96 分鐘》的主題曲〈他們依然愛著〉中,從 Demo 時期法蘭就堅持保留開頭的「鐘擺聲」,那是時間流逝的倒數,也是命運的推移。同時身為製作人,她找來了五月天瑪莎彈奏貝斯、團員(法蘭黛吉他手)江鎮宇與新銳編曲人王韻筑合作,在編曲上,冷冽的電子聲響與溫暖如絲綢的弦樂相互對照,形成強烈對比。
「類鐘擺的聲音,以及冷冽的聲響,於我,是時間無情的計算。」 法蘭如此解讀自己設下的聲音巧思,但隨即又給予了溫柔的註解:「絲綢質地的弦樂進行,是把一片片碎片黏在一起,遠遠看著聽著,大片大塊地,像把所有零碎的鬆散的片刻都溶起來畫成時光。」
「當下發生的,很痛很刺,往後遠遠地看,會柔和成一段奇異的時光,我猜啦!」她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出了時間最殘酷也最慈悲的本質,相信痛苦終就會在記憶中柔焦。

與「金曲製造機」蕭秉治合作的全球宣傳曲〈What Am I Fighting For〉,是法蘭少見的搖滾嘶吼作品。這首充滿 2000 年代搖滾風格的歌曲,探討著人生中無數個「What if」的抉擇瞬間。有趣的是,兩位看似風格迥異的音樂人,在錄音室裡卻意外地合拍。
「發現秉治跟我一樣是個大 I 人!覺得很棒!」法蘭如此笑說。
為了配合歌曲中那種「掙扎感」,法蘭罕見地使用了低音唱法,並在人聲上加了失真效果器(Distortion),製造出一種扭曲、粗糙的質感,作為一種心理狀態的模擬,像是「內心提醒自己的聲音」,試圖喚醒初心。
被問及生命中是否也有過像電影般「沒有回頭路」的戲劇性抉擇時刻?法蘭展現了她一貫的務實與冷靜,幽默地回道:「那麼戲劇性的時刻還真沒有~」 也許,真正的「戰鬥」不在於戲劇化的一瞬,而在於日復一日、堅定地持續創作。

法蘭即將在 12/13 舉行的《法蘭 變形記 Fran The Metamorphosis》專場,正是這段創作旅程的總結,選在剛開幕、強調近距離沈浸體驗的 Billboard Live Taipei,這場演出早已暗示會與過去的大型舞台不同。「〈變形記〉是一首還未發表過的歌曲,會在當天首唱。」法蘭透露了專場命名的由來,「除了是新歌發表的概念之外,也覺得很適合作為一個久別重逢的專場演出的名稱。」
「經過這些時間,聽歌的你們變了,唱歌的我也變了,變化之中一定有很多故事、情節、曲折;不管如何,還是要好好擁抱這些說不上是哪裡變了的變化啊,這就是人生嘛!」

對於這場演出,法蘭只給了聽眾一句最簡短、卻也最霸氣的邀請:「就來!」這就是法蘭,不擅長長篇大論的自我剖析,卻將所有的深情、觀察、愛與恨,都藏在了每一句歌詞裡。讓我們一起走進現場,親眼見證時間將法蘭與我們,煉就成了什麼樣的全新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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