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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x芙】54.若能拯救你我願成為任何事物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艾爾文的計畫是這樣的,將外門跟內門堵起來,獨立隔絕出希干希納區,把裡頭的巨人全數殲滅後,再前往艾連家的地下室。
  但他們也知道敵人一定會在某個時刻突然出現,試圖奪走艾連,於是所有的士兵都穿上斗篷並戴上帽子遮住自己的臉。
  在所有人的活躍之下,外門很順利的堵起來了,不過在準備把內門也封起來的時候,卻傳來了終止作戰的紅色信號彈。

  「現在在做什麼?」柯尼困惑的看著一群士兵開始拿著雙刀敲擊城牆的牆面,「沒關係嗎?我們可以停下來嗎?」
  「里維、漢吉!」在作戰中被配置在艾爾文身邊的芙珞絲跑來通信,「小敏發現疑似敵人曾經在這邊的蹤跡,現在正在嘗試確認他們的位置。」
  「有可能在城牆內⋯⋯是嗎?」漢吉沉吟著。
  「嗯,是小敏提出的可能性,團長現在把搜索敵人的指揮權交給他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士兵突然找到一處疑似有空洞的地方,於是他鳴響了一顆音響彈,下一秒,他被藏在裡頭的人給一劍穿心。

  「萊納!」阿爾敏認出敵人是與他和艾連同期的士兵,也是盔甲巨人的本體。
  「喂,你怎麼還好意思用我們的刀啊?」芙珞絲一面說,一面從城牆上躍下,舉劍插入萊納的心口。

  跟她同時採取行動的還有里維,里維一刀斬向萊納的後頸,但不曉得為什麼卻砍不斷他的頭,刀刃就這麼卡在他的脖子上。

  「芙珞絲,撤退!」發現萊納沒有斷氣,里維當機立斷的大喊,「可惡,這也是巨人的力量嗎?就差一點⋯⋯!」

  倒在地上的萊納身上發出一陣強光,跟艾連每次巨人化時一樣,待到強光散去後,盔甲巨人現身了。

  「立刻警戒四周,捕捉其他敵人的蹤跡!」艾爾文下令道。

  然而他身後的瑪利亞之牆內,又再次出現了無數道光芒,所有人都震驚的回頭,一整排如銅牆鐵壁般的巨人赫然出現在另一端。

  「那是什麼?」芙珞絲皺著眉看向站在正中央的那個巨人,「⋯⋯猴子?」

  只見那名身上佈滿毛髮,如野獸一般的巨人舉起一顆巨大的石頭,並且用力向他們丟擲過來。

  「投石要來了,趴下!」艾爾文大聲提醒所有人。

  但那顆石頭的目標並不是城牆上的士兵們,而是尚未被堵上的內門。
  艾爾文瞬間就明白對方所打的算盤,他們想要包抄留在瑪利亞之牆內的馬匹們,然而瑪利亞之牆內在尚未完全奪還之前還是巨人的領域,若是失去馬匹,他們根本不可能安然回到羅塞之牆裡。
  迅速判斷完目前所有情勢後,艾爾文深吸了一口氣。

  「你總算打算開口說話了嗎?我剛才真應該先抓緊時間吃頓早餐的。」里維站在艾爾文身後挖苦的說。
  「迪爾克班、馬雷涅班,跟內門的克拉斯班一同死守馬匹!里維班還有漢吉班,負責消滅盔甲巨人!」艾爾文開始依序下令,「各班遵從指揮,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這一場戰役將決定人類的未來,現在,再次向全人類獻上我們的心臟吧!」
  「是!」
  「等等,里維、芙珞絲。」所有人紛紛開始行動,但艾爾文卻叫住了他們兩人,「我雖然點名里維班,但你們兩個要留在這裡。」
  「你要我們不顧艾連,去保護馬匹?」里維的語氣明顯不是很贊同。
  「沒錯,然後找到機會就把那傢伙解決掉。」艾爾文用左手的劍指向野獸巨人,「那傢伙只有你能解決,芙珞絲,到時就由妳負責掩護里維。」
  「好,我知道了。」看著野獸巨人身側那兩排蓄勢待發的巨人,芙珞絲很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麼,「就交給我們吧!」

---

  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之下,入侵到較內側的巨人沒多久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重新拾起劍的芙珞絲可謂是一大戰力。

  「看來妳現在已經不需要人保護了呢!」馬雷涅笑嘻嘻的對芙珞絲說。
  「沒錯,接下來換我保護他啦——」
  「是是。」馬雷涅當然知道芙珞絲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她看向里維的所在之處,「你們身上還有團長特別交代的任務吧?妳先休息一下,保存體力吧!」
  「嗯,謝謝!」

  芙珞絲拉上斗篷的帽子,準備回去里維身邊。

  「現在只剩下前面那些小的而已了。」迪爾克剛好也來到里維身旁交換資訊,「但是,該怎麼做才能解決野獸巨人⋯⋯那傢伙一直坐鎮在那裡,完全不打算移動。」
  「是啊,看來似乎是個膽小鬼。」里維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髒污,「搞不好是個根本沒有卵蛋的孬種。」
  「你先休息吧,我們先把小的通通收拾掉!」迪爾克說完,就跟其他人一起往前去。

  里維回頭看了希干希納區一眼,剛才的爆炸讓他很在意,不曉得留在那邊的夥伴們有沒有被波及。

  「里維,小心!」

  里維聽到芙珞絲的喊叫聲,還來不及轉頭回應,他就被芙珞絲撲倒在地,一顆跟人頭差不多的石塊從他們上方急掠而過。
  除此之外,還有無數的碎石塊也以驚人的速度擊中房屋,以及⋯⋯在前方的士兵們。
  無數建築物被擊碎的粉塵混雜著噴濺而出的血沫,飛散在空氣中。

  「可惡⋯⋯!」里維站起身後立刻往新兵跟馬匹的方向過去,「你們幾個!」
  「先叫所有人退回城牆那邊跟團長會合!」芙珞絲跟在里維身後,「是那隻猴子在亂扔石頭⋯⋯!」

  那副龐大的身軀、異常柔軟又長如鞭子的手臂,正是野獸巨人的投擲力道會如此驚人的原因。
  當他們抵達新兵的所在地時,不出所料的,新兵們全部亂成一團。

  「全員立刻帶著馬往城牆方向後退!」里維大聲下令,「動作快,移動到射擊死角去!」
  「遵命!」
  「又來了!」芙珞絲舉起刀試圖阻擋碎石塊,雖然勉勉強強擋住了一些,但刀刃也隨之斷成了兩截,「這個,比子彈還要誇張啊!」
  「嗚哇啊啊啊——」一名新兵怕得掩起雙耳,緊閉眼睛跪倒在地。
  「給我站起來,你想死嗎!」里維二話不說地提起他的後領。

  所有人牽著馬匹來到城牆邊時,艾爾文也正好下到地面。

  「狀況如何?」里維劈頭就問。
  「糟透了。」艾爾文回想著他在城牆上看到的景象,「大部分的建築都被投石摧毀殆盡了,如果那個投石攻擊繼續,這裡很快就會被夷為平地,到時我們就沒有地方可以藏身了。」
  「不能先逃到城牆的另一邊嗎?」芙珞絲試著提議。
  「超大型巨人正在往這邊逼近,而且還一邊四處散佈火勢。」艾爾文分析著,「而且就算逃到那邊可以暫時躲避投石,馬匹還是會被他們摧毀。」
  「漢吉他們怎麼樣了?」里維沉著一張臉,「艾連也沒事吧?」
  「不知道,不過大部分好像都被捲進剛才的爆炸之中了。」
  「那隻猴子⋯⋯」芙珞絲握緊拳頭,瞪視著野獸巨人所在的方向,「他一定是故意操縱那些小型巨人,把大家聚集在同一個地方的,大家是不是已經都⋯⋯」
  「是啊,那三個班都被消滅了。」
  「迪爾克、克拉斯、馬雷涅⋯⋯」無論幾次,芙珞絲都沒辦法習慣這種事,明明剛才馬雷涅還在跟她說笑,但現在她已經不存在於這世上的任何一個角落了。
  「內門這一側的殘存兵力,就只剩下你們這些新兵、芙珞絲、里維兵長,還有我而已了。」艾爾文對新兵們說道。

  又一波投石襲來,砸壞房屋的轟隆聲伴隨著新兵們驚恐的哀號聲響徹四周。

  「艾爾文,你還有什麼計策嗎?」在一片嘈雜之中,里維定定的直視著艾爾文。

  艾爾文沈默不語,就在這時,城牆上傳來一聲巨響,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巨人倒在城牆上。

  「那是⋯⋯艾連嗎?」里維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艾連還沒事,「是被超大型巨人打飛的嗎?」
  「那隻猴子開始瞄準這附近了,這裡等等很快就會被打成蜂窩了⋯⋯!」芙珞絲急急地說道。
  「艾爾文,如果已經想不到任何反擊手段的話,那就準備撤退吧。」里維指著牆上的艾連,「把昏倒在那邊的艾連叫醒,讓艾連帶著你和芙珞絲⋯⋯還有一些人逃跑,我們必須盡可能多留下幾條命。」
  「等等⋯⋯那你呢,里維?」芙珞絲敏銳的察覺里維說的話當中並不包含他自己。
  「我去對付野獸巨人,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你們逃跑。」
  「你在說什麼蠢話?你在接近他之前就會被石頭砸死了!」芙珞絲完全不敢想像那個畫面,她只能緊抓著手臂,抑制住自己的顫抖。
  「或許吧,但只要妳、艾爾文跟艾連能夠活著回去,就還有一絲希望。」
  「我不走,你決定留下來的話,我也要留下來!」
  「不要任性了,芙珞絲!」里維低喝了一聲,「現在的狀況就是這麼糟糕,我們輸得徹底,坦白說,我甚至不認為有人能夠成功生還。」
  「是啊,如果沒有任何反擊手段的話。」

  艾爾文終於開了口,此話一出,芙珞絲跟里維同時看向他。

  「⋯⋯難道你有?」里維睜大了雙眼。
  「是啊。」
  「那為什麼不早點講?為什麼擺著一張臭臉什麼都不說?」里維用質問般的語氣問道。
  「這個作戰如果順利,你跟芙珞絲說不定就可以一口氣收拾野獸巨人。」艾爾文淡淡的說,「前提是要犧牲我跟所有新兵的性命。」
  「⋯⋯既然有極大機率會全軍覆沒,不如以同歸於盡的態度賭一把的意思嗎?」芙珞絲的眼神又開始變得深沉,但正專心等著艾爾文說出下一步的里維並沒有發現。
  「沒錯,但要讓那些年輕人主動犧牲,得像個一流的騙子一樣,編出最動聽的說法,如果我不帶頭衝在前方的話,恐怕誰也不會跟來吧。」艾爾文領著里維跟芙珞絲走到離新兵稍遠一點的地方,「所以我會率先陣亡,而我也永遠沒辦法得知那個地下室裡有什麼了。」
  「⋯⋯啊?」里維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爾文。

  艾爾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坐到一旁的木箱上。

  「我很想就這樣直接下去那個地下室⋯⋯我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天,我可以核對最終的答案,如今,答案就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艾爾文舉起他僅剩的左手,「⋯⋯但是你們看得到嗎?我們的同伴都在注視著我們,想知道他們獻出的心臟獲得了什麼結果,因為戰鬥尚未結束。」

  芙珞絲不合時宜地想起肯尼對他們說的,所有人都是沉醉於某物才能夠活下去的那段話。
看來,艾爾文所沉迷的,就是他兒時那份對於答案的執著吧。

  「你已經盡力奮鬥了,多虧有你,我們現在才能走到這裡。」里維單膝下跪,垂著頭對艾爾文說,「⋯⋯我要做出抉擇了。」
  「⋯⋯里維。」芙珞絲輕聲喚道。

  如今的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了,無論里維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都可以在他身邊,支持他走到最後。

  「放棄夢想,為我們去死吧,帶領新兵們前往地獄。」里維抬頭看了芙珞絲一眼,後者的眼中也閃著堅定的光芒,「野獸巨人就由我們來解決!」

---

  「抓好了。」
  「嗯,我不會拖你後腿的。」芙珞絲從里維背後環住他的脖子。

  艾爾文要他們獨自用立體機動裝置接近野獸巨人,以此發動奇襲,而他和新兵們則會成為引開野獸巨人的誘餌。
  雖然野獸巨人周遭並沒有樹木或建築物,但卻有一整排高大的巨人,這段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因此為了節省瓦斯,在沿著城鎮邊緣的路途中,會由里維帶著芙珞絲一起。

  「⋯⋯為了他們,唱歌吧。」

  芙珞絲知道里維指的是正不顧一切策馬往前奔跑,下一秒可能就會喪命的大家。
  她點了點頭,開始吟唱一首如同鎮魂曲一般的歌曲,雖說是為了大家而唱,但此刻能聽到的其實也只有里維。
  ⋯⋯可能,還有已經逝去的那些夥伴們。

  「想要守護的那一瞬間   便開始害怕失去的可能
   平靜的時光流逝   世界開始轉變
   我們只是隨波逐流
   如同路邊的花朵堅強綻放的你
   帶著短暫的微笑

   那些星星永不消逝
   敲響黎明之鐘的時刻到了」

  兩人順利地來到第一個巨人的所在地,芙珞絲輕吻了里維的後髮,接著就鬆開雙手,轉而扣住立體機動裝置的扳機,率先衝向前。
  只要巨人能聽到她的歌聲,她的能力就可以發揮效果,為了不驚動野獸巨人,她只能在經過每個巨人耳邊時低聲歌唱,再跟里維一起輪流斬殺他們。

  「等等野獸巨人由我單獨解決。」里維一面砍殺巨人,一面沉聲說道,「妳只要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一點就好。」
  「好,沒問題。」芙珞絲點了點頭,「我也會注意另一邊巨人的動向,免得他們過來干擾。」

  看到里維臉上沾滿來不及蒸發的巨人血,芙珞絲很想伸手將之擦掉,但她也清楚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被束縛於這片詛咒的地獄
   我們到底該懷抱何種思緒
   消逝於夜空的星辰只不過是虛幻
   扭曲的光輝

   即便墮入骯髒的街道 笑容仍然不會動搖
   這樣的我 是否已陷入瘋狂
   即便如此 若能拯救你我願成為任何事物
   我可以成為任何存在」

  野獸巨人扔出最後一次石頭,然後才發現哪裡有點不對勁。

  「怎麼回事,我的巨人都倒地了?」

  士兵們發射的信號彈造成的煙霧阻礙了野獸巨人的視線,就在這時,一個鉤爪從煙霧中噴射而出,刺入他的肩膀。
  里維藉力騰空而起,一刀斬向野獸巨人伸出的右手,並且順勢來到他身後,疾速迴旋後二話不說的再次砍向他。
  野獸巨人急忙用左手護住後頸,殊不知里維的目標其實是他的眼睛。

  「什麼都看不見⋯⋯!」野獸巨人暫時喪失了視力,但他的聽覺也因此變得敏銳,「歌聲⋯⋯?還有另一個人嗎!」

  「聽到這些話令人悲傷 在這樣的地獄裡我很難受
   創造出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身在地獄當中 也要為了生存不惜一切  

   遇見了你之後 我才初次明白
   能夠祈願某人獲得幸福 就是幸福

   如果能夠習慣失去 那該會有多輕鬆呢
   如此痛苦 如此寂寞」

  野獸巨人試圖驅動巨人前來攻擊里維,但不曉得為什麼,巨人靠近到一定距離之後就會停止行動。
  芙珞絲的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她知道這代表她正在跟野獸巨人操控巨人的能力進行正面對抗,而為了已經死去的同伴們,為了里維,她絕不會輕易示弱。
  趁野獸巨人的視力還沒恢復,里維貼著地面滑行,砍斷他的兩邊腳踝。

  「剛才你玩得挺開心的嘛。」野獸巨人倒地後,里維再次凌空直上,「也讓我多享受一下!」

  野獸巨人試圖施展硬質化以抵擋里維揮下的刀,但他的動作被芙珞絲的能力影響後,根本趕不上里維的速度。

  「纖細搖曳的燭光影子 為了不讓它熄滅
   再一次 幾十億分之一的可能性
   在難以置信的夜晚裡
   願深藍色的雨水 將深沉的悲傷沖刷殆盡

   不再有戰爭
   終焉之時 保持溫柔也只是杞人憂天
   手持的劍鋒銀光閃爍 即便雙眼因此而炫目
   仍然會持續直視前方
   直到奪回那理所當然的明日
   這一切都不會結束 無法停止
   我啊」

  在里維近乎瘋狂的斬擊之下,隱藏在野獸巨人後頸的人類終於現出本體,里維毫不留情地將刀刃插進他的嘴裡。

  「巨人化之後如果受到嚴重損傷,修復期間沒有辦法再次立刻巨人化,我說得沒錯吧?」里維略一施力,刀子就刺穿對方的臉頰,「回答我啊,真是失禮的傢伙。」
  「里維,你這樣他沒辦法說話啦。」芙珞絲來到里維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野獸巨人,「不直接殺了他嗎?」
  「⋯⋯還不行,如果附近有誰還活著的話,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行⋯⋯」里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就能用針劑把他變成巨人,把這傢伙吃掉,奪取野獸巨人的力量。」
  「我現在就去找找看有沒有生還者!」芙珞絲很清楚里維心中所想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很快就回來!」

  然而,就在芙珞絲才剛離開沒幾步,她就聽到後面傳來沉悶的巨大腳步聲,於是她迅速回身,正好看到一個用四足爬行的巨人撲向里維。

  「里維!」
  「呃⋯⋯!」里維在危急之時跳了開來,但野獸巨人也因此被叼走,「喂⋯⋯你想去哪裡,站住⋯⋯!」
  「你們!給我殺了他!」野獸巨人大吼著對巨人下令,「好痛⋯⋯!你做了什麼好事,里維⋯⋯不過這麼一來應該沒招了吧!」

  巨人們紛紛朝著里維狂奔,芙珞絲連忙趕到他身邊,大聲唱著歌。

  「即便是在遙遠的未來
   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
   緊緊擁抱這道光芒

   現在睜開你的雙眼 絕望的光芒
   星星永不消逝   我們仍然活著

   即使最終迎來終結 即使世界將我們拋棄
   我們仍會記起永恆不滅的回憶 去愛這份閃耀的光輝

   誕生於這詛咒的地獄的我們 是否仍能獲得什麼
   枯竭的絕望 一起走下去吧
    若能拯救你
   那麼 我願成為任何存在」--君を救えるなら僕は何にでもなる・黒崎真音--

  即便有再多的巨人,在這兩人聯手之下都完全不是對手,正是因為如此,艾爾文才會放心交代他們這最後的命令。
  只是,他們畢竟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仍然有其極限,雖然可以勉強自己,但不可避免的,一定會產生後遺症。
  芙珞絲低著頭半跪在地,她面前的地板上綻開幾朵小小的血花。

  「芙珞絲!」
  「我沒事⋯⋯」芙珞絲在里維的攙扶下站起身,她把刀插回立體機動裝置裡,並隨意用手背抹掉滴落的鼻血,「不用管我,你趕快跟我交換瓦斯,然後去追那兩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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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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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女子創作為主,請慎入~ 正在從痞客邦緊急逃難過來,很多排版跟標點符號都跑掉,等搬完會盡快修正! 坑有:海賊、進巨、銀魂、鬼灯、炎炎消防隊、Pok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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