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最是無情帝王家《百年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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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2007年12月13日。

前陣子因為狗屋出版社、萬達盛出版社相繼結束營業,網路上熱熱鬧鬧了一番,懷舊氣氛濃厚,一些許久不見的作家紛紛浮出水面與讀者告別。讚嘆演算法的強大,怎麼知道我也是言情小說讀者,哈哈哈哈,那陣子瀏覽threads一直滑到相關聊天串,勾起許多回憶,雖然歲歲年年過去,許多角色還活跳跳的在我心中,像李今朝就是。另外,還想起了離世的德珍,她繪製的塔羅牌,是我唯一的一副牌。

我也還記得,我的入門是左晴雯的《偷心小貓貓》,最後一本是綠痕的《國師》。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在青春歲月中帶著少女情懷穿梭在每個故事系列,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所以,我把這篇文也挖出來紀念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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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有劇情,不喜勿入。

綠痕,是我最喜歡的言情小說家,塑造人物個性的筆法細膩流暢,人與人之間各種情感糾葛,不論是愛情、友情、主從之情,甚至是師徒之情,皆是人與人個性交互作用的結果,故事彷彿真實發生過,情節鋪陳渾然天成。雖然綠痕是以寫言情小說成名,但我已經不把她的作品完全當成言情小說在讀了,尤其是愈龐大的系列,愈難單純只看男女主角感情的發展。《百年江山》是綠痕以「鐵勒」這個名字所寫的一套架空歷史小說,將忠義與同袍之間的情誼發揮地淋漓盡致,像我這種看小說容易著迷的人,心臟必須要強而有力才能夠承受痕大(習慣這樣稱呼)筆觸之絕情,尤其是愈到結局,愈有不可置信的心痛與沉重。第一次看《百年江山》是從租書店租的,前陣子這套書在博客來打了將近對折,就忍不住全買下。再重看的心情其實很難受,尤其是在嘻笑怒罵的情節,當你已經知道每個人之後的際遇時,心中會有一種莫名的惆悵與心酸,因而無法融入人物們的歡樂氣氛,這種感受真得很複雜。 

【內容介紹】

首部曲《匣裏龍吟》

《百年江山》共有十二集,分成三部曲。首部曲《匣裏龍吟》從冉霄挾天子以令諸侯,登上皇位寫起,寫至攻南戰事前夕止。

改朝換代後,太子靈恩、齊王玄玉、宣王鳳翔、信王德齡、晉王爾岱等五位皇子各憑本事,延攬人才,在各自的封地發展勢力。首部曲最精采的地方就是玄玉被指任為洛陽總管,遭洛陽的前朝舊臣欺負,在一陣你來我往之後,玄玉不但一一將那些搗蛋的官員擺平,還收攏了最難搞的洛陽太守康定宴,當康定宴還在處處刁難玄玉時,誰會想到康定宴是日後助玄玉登上九五之位的一個顆星呢?還有獻計讓素節公主去南國和親,將素節當成死間的宰相閻翟光,也是七曜裡的一顆星,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在《匣裏龍吟》最後,宣王鳳翔命手下兩名殺人不眨眼的大將:閔祿及辛渡,要在攻南之役中,拿下玄玉手下兩名大將:余丹波和樂浪的項上人頭,而鳳翔的不擇手段,讓余丹波有了和閔祿及辛渡結仇的機會。《匣裏龍吟》裡的每段故事皆逐步加深人物個性的刻劃,奠定了讀者對人物個性的認識。

二部曲《戰雲密佈》

二部曲《戰雲密佈》承下啟下,前半段描寫的是攻南戰役,各路英雄陸續登場,紛紛在戰場上,為其所效忠之主灑血、賣命。痕大對戰場精彩的描述,讓人彷彿身歷其境,戰鼓、箭鳴、馬啼、陌刀交錯等聲響,以及尖叫痛嚎聲不絕於耳,好像我也是沙場一卒般,令人熱血沸騰。尤其是透過符青峰與顧長空心中獨白所呈現出來的戰事,以及他們對英雄的闡述與對生死的領悟,讓人可以感受到那一份在沙場的真實,也讓我真的很想親眼目睹樂浪跟余丹波的英姿。而攻南戰事結束,符青峰沒有戰死沙場,卻死在同陣營辛渡的暗算,這個遺憾令人感到惋惜,我不是很懂符青峰被痕大賜死的原因,或許只是想為故事製造一個小小的高潮吧,至少我有為符青峰的死哭得淅瀝嘩啦的。

除了因盛長淵復辟而起的戰事外,後半段的故事發展,皆是為最後的三部曲鋪陳。玄玉娶了猶如自己翻版的王妃冬卿,在袁天印及尹汗青的幫助下,冬卿贏得了洛陽臣民的愛戴。尹汗青幫玄玉拉攏了宰相閻翟光這座在朝的靠山,而鳳翔也在朝中安插了文翰林以拉攏外戚,楊國勢力因滅南之戰而重新分配。

三部曲《錦繡河山》

鳳翔除了收集太子靈恩的罪狀,想拉靈恩下馬之外,還派人劫玄玉賑災的款項,並傷了去領款的冬卿,讓冬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還使得冬卿流產,新仇舊恨逼得玄玉再也忍無可忍,趁機公報私仇。 

靈恩為求自保而發動政變,在鳳翔與靈恩對戰時,鳳翔逮到了機會,親手殺了靈恩,他的不擇手段令在其身旁的辛渡大吃一驚,也讓傷心的建羽皇帝看透了鳳翔的陰謀。而後,鳳翔挾天子以令諸侯欲篡位,玄玉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與鳳翔決一死戰。由於太原軍旅的背叛,玄玉輕易地打敗了鳳翔,也順利登上太子之位,新太子玄玉將鳳翔終身監禁,讓鳳翔生不如死,因為玄玉知道,這是對鳳翔最殘忍的折磨。之後,爾岱與德齡皆起兵造反,爾岱使毒殺死了樂浪,玄玉因此親手殺了爾岱為樂浪報仇,而德齡則在大將皆戰亡後投降。 

故事結尾,玄玉問了袁天印,七曜同宮是哪七曜?「當年他在小山神廟裡拜之為師的袁天印,洛陽文庫裡接下他的白虎之玉的余丹波,藉著漕運繁榮洛陽亦救洛陽的康定宴,大雨中手握聖旨的樂浪,臨死前不忘向他叮嚀別步後路的玉權,苦心經營洛陽在百姓面前燒欠條的冬卿,還有,走過楊國內亂在父皇面前力薦他為太子的閻翟光。

【皇子個性分析】 

〔太子靈恩〕
生性多疑,多謀善嫉。當他登上太子之位時,已抹不去在官場中打滾多年,而染上的虛偽矯作。總是惦念著還在前朝當官時,保護弟弟們的用心良苦,卻不曾察覺自己的心早就被權力腐蝕,倘若他愛護手足的心從未改變,在他遇難時,玄玉應該是會伸出援手的。

〔齊王玄玉〕
故事的主人翁。在改朝換代之初,即清楚當個能者須採中庸之道而行,且在乎民心,「真正的王者,不在權中,更不在勢中,而是在民心之中,若是真要圖個百年江山大計,該著眼的,是百姓。」在他心中如此想的同時,也下了想當個王者的決心,加上袁天印跟在身旁,處處為其指點迷津,以及七曜的幫助,終能打敗其他競爭者,登上九五之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以誠待人,對身旁所有人給足了信任,通過種種的磨練,終能成大業。

〔宣王鳳翔〕
行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雖迅速累積實力,但也因其殘暴不仁與剛愎自用,敗在玄玉手下。

〔信王德齡〕
擅生財之道。性子與玄玉有點像,雖也在乎太子之位,但還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不像鳳翔的不擇手段,也不像爾岱莽撞,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晉王爾岱〕
個性火爆魯莽,意氣用事,不能顧全大局,與其他手足相比,顯得任性幼稚,若不是有個石寅在旁,應是最早出局的人。
 

【心得】
政治鬥爭、皇子為權勢鬥得你死我活,這樣的題材不是綠痕第一次發表,《九龍策》也是類似的架構背景,但因為《九龍策》是言情小說,所以內容對愛情的著墨有一定的比例,而《百年江山》的重點則是完全著重在政治、戰爭、權謀的明爭暗鬥,看完後的震撼更甚《九龍策》,但受過《九龍策》宮懸雨死亡的震撼教育,再看《百年江山》就比較有心理準備。不過,雖然說已經能接受角色死亡的安排,但心裡還是會難過。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滔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真的是沙場英雄的最佳寫照,邢萊、符青峰、盛長淵、石寅、狄萬歲、趙奔等人為《百年江山》譜出了一段段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就算是殘暴不仁的閔祿,我也為他死不得其所而感到遺憾,以及不能為知己者死的霍天行,最後送給玄玉「相見恨晚」四個字,重如千金地打在玄玉的心口上,而那份沉痛的情緒,也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最讓人傷心的,是與摯愛死別的樂浪,最後死於爾岱暗算,這讓我這種對樂浪投射許多情感的讀者,情何以堪啊。最近只要看到劉德華投名狀的MV,就會一直想到樂浪,覺得歌詞很符合樂浪的心境。 

能力不分軒至的玉權和玄玉,先後被袁天印看上,但玉權在袁天印捨他而去之後,依舊狠不下心推翻荒淫無道的堯光皇帝,直到兩國開戰,才悔恨莫及,最終導致國破家亡。反觀玄玉,一一做到了袁天印要他學會的忍、等與絕情,過了一關又一關的心碎、憤怒、痛心、不捨、內疚、無可奈何、不甘、仇恨,才獲得成功。或許是因為玉權沒有其他競爭的手足,無法深刻體會狠不下心的下場,不成功便成仁,而身旁一干人等的性命也全繫在玄玉身上,使得玄玉不得不勇敢堅強面對一切。此外,我覺得玉權對素節的愛很符合鄭中基絕口不提愛你歌詞意境。 

小小的發現,情節轉變處,大抵都是秋天,或許是痕大覺得秋天比較能呼應故事裡當時的氣氛吧。以下是我整理出來,在秋天發生的事:故事開頭,冉霄逼宮,玄玉19歲;玄玉回京賀壽,見了素節最後一面,玄玉21歲;素節死亡,攻南之役開戰,玄玉24歲;楊國內戰結束,玄玉28歲。

【喜歡的情節】

偷糧、搶錢、延攬余丹波,是我最喜歡的三個計謀。初至洛陽的玄玉即遇上了一個大麻煩:洛陽旱災缺糧,而康定宴不但將官糧據為己有,硬說官倉無糧,還將官糧轉賣給百姓,中飽私囊。袁天印提點了玄玉,官糧本來就是自家所有,要拿自家的東西何需要過問。因此就有了「偷糧」一計。玄玉用強迫的方式將眾官員邀至總管府參加晚宴,在這之前,玄玉派了顧長空回長安假裝納糧,然後袁天印找了山寨頭子符青峰率領眾山賊兄弟在那晚去偷官糧,第二天再由顧長空光明正大的運糧入城,而後,玄玉開官倉放糧,籠絡了洛陽百姓的民心。身在晚宴,卻心神不寧的康定宴派了管家曹應龍偷溜出府,堂旭雖然有發現他,但卻沒有阻攔他,故意要讓他看到官倉中,粒米無存的景象。這招真的很絕,拐個彎給敵人一個下馬威,七千石的米不著痕跡地不翼而飛,任誰看了都會傻眼。

解決了百姓當下食的問題,接下來就是需要一筆錢為百姓購買糧種。玄玉拿了冉西亭的親王頂冠做抵押,要官員梁申甫開銀庫借錢,當梁申甫不知如何是好時,玄玉隨即將飛景劍抵在梁申甫的頸上,嚇得梁申甫答應借錢。這明是借,實則搶的舉動,再次深得我心,哈哈。接著,玄玉帶著酒鬼兼賭鬼燕子樓到了河南郡令程兆翼府中私設的賭坊,先是嚇傻了在場聚賭的官員,後又以洛陽總管之位做賭注,要與程兆翼賭一把,再次嚇壞了眾人。玄玉贏了程兆翼後,只是希望程兆翼不要計較借錢的事,且讓在場的官員全都加晉一品,還將花魁初晴送給了程兆翼,賄賂了部份臣心。 

再來,就是我最愛的余丹波登場了。先來介紹余丹波的背景。余氏一族歷代皆是戰功彪炳的武將,但因不擅巴結討好,也不會諂媚逢迎,因而得罪了不少人,包括康定宴。自從余家得罪了康定宴後,只要他們在沙場立戰功,皆是由康定宴領功,若戰敗,卻是由他們來背負戰敗之罪,戰敗之將,若不花錢買罪,就是一死,因此余氏一族總是不斷為國捐軀。就在余丹波父親也因戰敗而即將被賜死時,囑咐後代,不準他們再上戰場為國賣命,所以余丹波雖然是軍事奇才,但卻棄武從文,窩在文庫當一名小小書記官。玄玉為了延攬余丹波,先是為余氏歷代先祖買罪,贖回功名,並動之以情,「你眼中的那粒沙(指康定宴),我可幫你取出來,因為你的那粒沙,同時也是我心頭的一根刺。」這句話,打動了余丹波為玄玉效命。這部份最精采的不是剿寇之戰,而是余康心結的轉折。余丹波不願搭救被流寇擄走的康定宴,是玄玉略施小計拐了余丹波,康定宴才獲救。當戰事結束,余丹波因被解職而認為玄玉只是在利用他,但隨後玄玉即向他解釋,玄玉是為了提拔他,讓他有建功的機會,才要他去救康定宴,玄玉並向余丹波承諾,定會幫他向康定宴討回一個公道。玄玉向康定宴誘之以利,費了一番唇舌,終於說服康定宴加入自己陣營,但前提是,康定宴必須先解開余康的心結,於是康定宴就跑到余府前跪了兩天兩夜,終於讓余丹波願意跟他共事。 

這三段故事,將玄玉治理洛陽的過程,一氣呵成地做了完美的陳述。

【喜歡的角色】 

我最喜歡的角色是余丹波。因具有陰柔之美的臉蛋,時常會讓人看輕的余丹波,不但武藝精湛,且領兵教戰的本領更是有過人之長才,是個武將中的菁英,以致於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總是跌破眼鏡,而且他會在最快的時間讓質疑他能力的人,馬上體會到他過人之處。像是衝動魯莽且目中無人的顧長空及符青峰,在余丹波初入營時,即因不服氣行軍總管之銜由毫無戰績的余丹波所得,不但批評他的外表,還藐視軍紀不向他行禮,以他愛記恨的個性,想當然日後不會讓這兩個人好過。余丹波講話之尖酸刻薄更是一大招牌,剿寇之戰,顧長空及符青峰沒被分派到工作,余丹波以一句「烏合之眾,不如不用。」氣炸了趾高氣昂的兩人。余丹波不費一兵一卒打退了叫戰的流寇,讓顧長空及符青峰傻了眼,就在戰事以定之際,余丹波向沒心理準備的顧長空及符青峰各射一箭,箭皆無誤的射中兩人的鞋尖,那兩人深深倒吸口涼氣,狼狽吃癟的樣子,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可是余家的祖訓呢。

在攻南之戰時,閔祿欲處死戰俘,余丹波不帶感情,冷冷地問閔祿:「閔將軍是否忘了軍令?」閔祿不以為意的回答:「忘了又如何?」「按我楊國軍令,不從帥令者,斬。」當場讓閔祿吃癟,最好笑的地方是,余丹波的挑釁讓在場的顧長空嚇出了一身冷汗,余丹波還反被顧長空的模樣嚇了一跳,他完全無法體會旁人為他愛樹敵的個性擔心,哈哈。當晚,閔祿即發動暗殺,想要除掉余丹波,沒想到顧長空卻為余丹波擋了兩箭,當下怒不可遏的余丹波,隨即往閔祿的方向射了兩箭,顧長空問他:「你射中了什麼?」余丹波簡潔有力地回答:「眼。」顧長空當下的臉馬上又慘白了幾分,而余丹波一付「擔心是多此一舉」的眼神,更是氣壞了顧長空,好心沒好報啊,哈哈。而吃悶虧失去一隻眼的閔祿也因此更恨余丹波了,當顧長空跟余丹波說到這件事,余丹波還大剌剌地漾著笑說:「他若不恨我,我還提不起勁呢。」超賤的,不過我喜歡,哈哈。他命顧長空回神農營養傷,顧長空不願意,當下祭出軍令,重罰顧長空五十軍棍,但又跟執法的下屬彆扭地吩咐下手輕一點,哈哈哈,超可愛的。

辛渡在采石之役想利用南國大將盛長淵打下余丹波,而余丹波反將他一軍,利用軍權耍他,要自尊心甚高的辛渡,在誘敵時戰敗,不但如此,待其他兩軍營發動夾擊時,辛渡還需回頭反擊,辛渡忙得半死,功卻是由余丹波來領,氣得辛渡的臉又黑又青的,而符青峰也被余丹波又和人結樑子的舉動嚇得臉發白。余丹波除了玩辛渡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讓鳳翔的女媧營兵力減半,擅結仇、愛記恨的個性,果然名不虛傳,同時也再次發揮「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本領。

狹路相逢。攻南戰事結束,眾人班師回京,在兵部,余丹波等人遇上了閔祿和辛渡,仇人見面份外眼紅的余丹波涼涼地說:「喲,路可真窄。」「閔將軍,別來無恙。」「你的眼傷好些了嗎?」當閔祿想視而不見走掉時,余丹波又開口了:「論軍階,本將軍高你一等,見到長官不需行禮嗎?」待閔祿和辛渡兩人行完禮,余丹波又向辛渡說:「采石那一仗,多謝你了。」余丹波的嘴真得是賤翻了,哈哈哈,可是他嘴愈賤我愈愛啊。

總是在當余丹波滅火器的顧長空,對余丹波有以下的見解:「余將軍這人,除了嘴巴尖了點,肚量小了點,心眼壞了點,太會記仇了點,還自戀自大目中無人,更擅長強人所難以及從不體貼他人,基本上,他還算是個不錯的將軍。」真的是講得太貼切了,這男人比同是愛記仇的封貞觀強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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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靜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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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者不辯,辯者不善。 知者不博,博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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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8
寫於2007年12月5日 ================================================== 如果你喜歡我的手藝,如果你喜歡我的樣子,就請你進來寒舍,你可以嚐到芒果、木瓜,還有任何你心愛的料理,但吃了就要付錢,沒有錢,就沒有滿天的星空。愛情在這裡要多少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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