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已過,夜幕降臨,古盟海吹著口哨,繞過七拐八彎的弄堂,鶯鶯燕燕皆是熟人,剛彎進家門弄堂,就看到倆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子與一名女孩在家門口徘徊。
古盟海見來者不善,這時往回走等於心虛,硬著頭皮往前走,反正打死不認帳,但他認出那女孩是在碼頭的獵物,由於平時獵物實在太多,此時也記不得在她身上獵到過什麼值錢之物。
「交出來!」男子毫不掩飾的對著古盟海說道。古盟海也故作不解。
「什麼….東西?你跟我說話嗎?」
這招死皮賴臉的招,似乎對這群人無效,戴鴨舌帽的倆男子,毫不猶豫對古盟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毫不手軟。
「哎呀,哎呀,打人了,打人了~」
古盟海大聲疾呼,想讓對方落荒而逃,但似乎不奏效,對方打得更狠了。
豔紅探出頭偷偷在對門瞄了一眼,不敢出聲,又躲了進去;古盟海被打得半死不活,滿臉是血也叫不出聲了,來者不善的倆男子,搜遍古盟海全身,果然搜到了錦囊,迅速將毫無招架之力的他戴上頭套綁走。
豔紅這才躡手躡腳地摸出門,倒了一盆水,搖搖頭;「哼,活該,報應!」
古盟海像頭死豬肉,半暈半醒之間被人拖到一處陰暗的地窖內,頭套終於被拉開,微弱燭光映照著他紫一塊青一塊的臉,他勉強睜開沈重的眼皮,緩緩掃過室內每個角落;窖內陰風逼人,令人毛骨悚然,還站滿了模糊的逆光剪影,更顯可怖。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椅背上,無法動彈;像被審訊待宰的羔羊般無助,凶多吉少。其中一老(竹老)一女(婷婷)的身影,雖模糊卻也顯得格外面熟。
「誰派你來的?」
雖看不清輪廓,但隱約看,開頭說話的是一名方正大臉,蓄著鬍鬚的人,後來知道他名叫“丁仁杰”。看樣子應該是這群人裡帶頭的,此人面露凶光,古盟海心驚膽顫。
「誰….派我來的?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想來,是你們把我抓來的,您忘了?」
「你~知道….我們是誰?」
「我….?我怎麼知道你們是誰?我現在看都看不清楚,你們是誰?你們放了我吧…..各位大爺~」
「你….看過錦囊了?」
「錦囊?沒有!我沒有看過,我真的沒看過!」
古盟海此刻只有滿滿的求生欲,
「哼!沒看過?裡面的紙條呢?」
「什麼紙條啊?我不知道啊~嗚~嗚~」
一名打手迅速繞到古盟海身後,將他頭髮向後一拉,亮出光溜溜的脖子,一把鋒利的短刃架在他脖子上,眼見就已經出血了。
「等等!!」
「不就幾顆白菜嘛?!我去找幾顆還給你們,為了幾顆白菜殺我這種人,不值得啊~你們還要滅屍,洗地,刷血跡,處理屍體什麼的….」
「你確實是看過錦囊了,哼!」
「啊,等等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他們也就沒希望了,一屍三命啊!!」古盟海此刻已經急得大驚失色,滿頭大汗,顧不得大喊了。
丟失錦囊的竹老,怕壞了大事,一心只想滅口,示意打手一刀解決了他;丁仁杰阻止了他,在耳邊對著竹老低語:「竹老,原來的路線已經曝光,十六鋪碼頭是走不得了,現在內賊未知,名單又落在他們手中,兄弟們估計露不了臉,這一路到三江口,檢查站不少,我們需要一張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