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8
日期：1920年2月14日（情人節）
天氣：波士頓的暴風雪，但商業街的熱度足以融化冰川地點：波士頓，後灣區（Back Bay）大眾集團總部 / 華盛頓街，菲琳百貨公司（Filene's）
【紀錄一：吞噬舊時代的紡織機】
波士頓的冬天總是帶著一種工業廢氣與海鹽混合的鐵鏽味。
我站在查爾斯河畔的一座紅磚廠房內。這裡原本是「麥卡錫羊毛紡織廠」，一家擁有五十年歷史、充滿了機油味和絕望氣息的老牌工廠。
但現在，它姓季了。或者更準確地說，它現在歸屬於一個剛剛註冊成立、如同幽靈般龐大的控股實體——美國大眾石油公司（Universal Petroleum）。
「這太瘋狂了，季。」
約瑟夫·甘迺迪站在我身旁，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羊絨大衣，手裡捏著一疊剛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臉上的表情介於興奮與恐懼之間。
「我們用槓桿收購了波士頓周邊四家最大的紡織廠，然後你把裡面那些還能用的羊毛梳理機全拆了？那是錢啊！」
我看著工人們正費力地將那些笨重的舊機器拖出廠房，就像在清理舊時代的屍體。
「那些不是錢，約瑟夫，那是累贅。」我轉過身，指著廠房中央那些剛剛安裝完畢、被帆布遮蓋的銀色巨獸，「羊毛？棉花？那是農耕文明的產物。由於天氣、蟲害和勞工罷工，它們的產量永遠不穩定。」
我走到一台機器前，猛地掀開帆布。
那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見過的任何紡織機。
沒有飛梭，沒有嘈雜的齒輪撞擊。這是一台由不銹鋼和強化玻璃構成的高壓聚合反應釜，連接著一排精密得如同鐘錶內膽般的熔融紡絲機。
這是奈米工廠這幾個月來日夜趕工的傑作——雖然外殼是讓當地的鐵工廠焊的，但核心的噴絲頭（Spinneret），那塊佈滿了數千個微米級孔洞的鈦合金板，是來自2028年的工藝。
「我要做的不是紡織，是化學。」
我撫摸著冰冷的反應釜，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約瑟夫，記住今天。從今天起，人類穿在身上的東西，不再取決於綿羊長得快不快，而是取決於我們能從石油裡提煉出多少『己二酸』和『己二胺』。」
【紀錄二：煉金術士的配方】
過去的三個月，我幾乎住在勞倫斯科學學院的實驗室和方舟號的貨艙裡。
杜邦公司（DuPont）要等到1935年才會由華萊士·卡羅瑟斯（Wallace Carothers）發明尼龍66。但在我的時間線上，這項發明提前了整整15年。
這不是簡單的複製。1920年的基礎化工原料純度太低，我不得不重新設計配方，利用奈米工廠生產的奈米催化劑，強行提升反應效率。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我利用從甘迺迪家族那裡獲得的資金，還有我在股市上靠Crystal預測賺來的第一桶金，成立了「大眾石油」。
為什麼叫石油公司？
因為這是個障眼法。透過交叉持股，大眾石油控制了下游的「大眾紡織」、「大眾衛生材料」以及「大眾橡膠」。這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外界只會看到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石油公司在收購破產的紡織廠，卻不知道我們生產的根本不是布，而是聚合物。
「準備好了嗎？」我對著對講機說道。
操作台前的工程師——幾個被我用高薪從MIT挖來的年輕人，他們雖然看不懂核心黑箱裡的運作原理，但懂得如何執行標準作業程序（SOP）——點了點頭。
「啟動。」
嗡——
低沉的電流聲響起。反應釜內的溫度飆升至260度。
幾分鐘後，奇蹟發生了。
從紡絲機的噴嘴中，噴射出了無數條細如蛛絲、卻堅韌如鋼的透明纖維。它們在冷空氣中凝固，被捲繞機迅速收集成筒。
在燈光下，這些纖維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尼龍（Nylon）。
這個時代的第一種合成纖維。比絲綢更滑順，比棉花更耐磨，而且……極其便宜。
我拿起一束纖維，用力拉扯。它微微延展，然後迅速回彈，沒有斷裂。
「上帝啊……」約瑟夫驚呆了，他伸手去摸，「這就是你說的石油做的線？它摸起來像……像是女人的皮膚。」
「不，約瑟夫。」我剪下一段，遞給他，「這是印鈔機的紙漿。」
【紀錄三：情人節的暴動】
1920年2月14日。
波士頓著名的菲琳百貨公司門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長龍。即使是大雪紛飛，也擋不住人們的熱情。或者說，擋不住全波士頓女性的瘋狂。
原因只有一個：大眾紡織（Universal Textiles） 的新品首發。
櫥窗裡，沒有展示繁複的晚禮服，只有一雙腿。
那是安·甘迺迪的腿（的模型）。修長、筆直，包裹在一種前所未見的、薄如蟬翼的半透明材質中。它緊緊貼合著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沒有絲綢襪那種容易起皺、勾絲的缺點，更沒有棉襪的臃腫。
產品名：魅影（Phantom）——尼龍絲襪。
廣告語：像鋼鐵一樣強韌，像蛛網一樣細膩。
早上九點，大門一開。
「不要擠！每人限購兩雙！」
保安的吼聲瞬間被淹沒在尖叫聲中。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這個時代的女性受夠了昂貴且脆弱的真絲襪，更受夠了醜陋的棉襪。當一雙售價僅為真絲襪一半，卻擁有十倍耐用度和百倍美觀度的產品出現時，理智是不存在的。
我看見一位穿著貂皮大衣的貴婦，為了搶最後一雙「魅影」，竟然不顧儀態地和一位女工扭打在一起。
而在二樓的私密櫃檯，另一場安靜的革命正在發生。
那裡販售的是**「天使之觸（Angel's Touch）」**——超薄背膠衛生棉。
沒有大張旗鼓的廣告，只有精美的包裝和試用後的口碑相傳。那些受夠了布條和月經帶折磨的女性，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紅著臉卻堅定地一盒盒往懷裡塞。
至於櫃檯的角落，還有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盒子。
「盾牌（The Shield）」——超薄奈米乳膠保險套。
購買這裡產品的大多是男士。他們行色匆匆，拿起幾盒就付錢走人。但我知道，這東西的銷量將會比絲襪更持久。因為在梅毒和淋病肆虐的年代，這不僅是避孕，更是保命符。
我站在二樓的經理辦公室裡，透過落地窗看著樓下的混亂與狂熱。
約瑟夫正在旁邊打電話，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嘶啞：「是的！補貨！讓工廠三班倒！見鬼，原材料不夠？那就去買！不管什麼價格！」
他掛斷電話，轉過身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尊金佛。
「季，你知道今天的營業額是多少嗎？僅僅一個上午，我們就收回了收購工廠成本的30%！華爾街那幫人如果知道這家『石油公司』在賣絲襪，股票會漲瘋的！」
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窗外的風雪。
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這只是零花錢，約瑟夫。」我淡淡地說道，「絲襪和衛生棉只能讓我們成為富翁，但不能讓我們成為寡頭。」
「那你想要什麼？」約瑟夫問。
我走到地圖前，手指略過波士頓，略過美國，最終停在了南美洲的北部。
那裡有一片巨大的湖泊——馬拉開波湖（Lake Maracaibo）。
委內瑞拉。
「這些錢，是我的路費。」
我轉過身，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我們叫『大眾石油』，總得名副其實吧？尼龍的原料是石油副產品。現在我們還是在向標準石油（Standard Oil）買原料。這讓我睡不著覺。」
「我們要去委內瑞拉？」約瑟夫皺起眉頭，「那裡現在是軍閥戈麥斯（Juan Vicente Gómez）的天下，而且那是蠻荒之地，標準石油和殼牌（Shell）都在那裡碰了一鼻子灰。」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油在哪裡。」我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但我知道。」
我的AI水晶櫃裡，存著2028年最詳盡的地質勘探圖。每一口油井的座標，每一個油層的深度，我都一清二楚。
「準備一下，約瑟夫。」我一口飲盡杯中的酒，「等這波搶購熱潮穩定下來，我們就出發。我們要去挖真正的黑金。那才是能買下這個世界的貨幣。」
樓下的尖叫聲依然在繼續，收銀機的叮噹聲如同戰鼓。
在1920年的情人節，我用一雙絲襪征服了女人，用一個保險套征服了男人。
而接下來，我要用石油，去征服這個世界。
【備註：資產狀況更新】
* 現金流： 暴漲（尼龍產品利潤率超過800%）。
* 產業佈局： 已建立完整的石化下游產業鏈（紡織、衛生用品、橡膠）。
* 技術壁壘： 透過交叉持股與專利迷宮，暫時封鎖了尼龍的配方秘密。
* 下一步： 委內瑞拉石油探勘計劃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