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44:璀璨煙火下的誓言與布魯克萊恩的種族冰牆
日期:1925年11月20日天氣:波士頓,刺骨的寒夜,卻被查爾斯河畔的火焰點燃 / 甘迺迪家族宅邸,室內如冰窖
地點:波士頓大眾重工總部頂樓 / 布魯克萊恩(Brookline)甘迺迪祖宅
【紀錄一:髒賬本與帝國的妥協】
這一仗,我們贏得並不光彩,但足夠痛快。
當艾倫·達奇帶著那幾箱發霉的賬本和照片從婆羅洲的叢林裡走出來時,這場博弈就結束了。
英國人以為我在這幾個月裡只是在跟他們喝下午茶,殊不知我的會計師團隊像是一群飢餓的白蟻,蛀空了北婆羅洲特許公司的老底。
那些賬本裡記錄的不是橡膠產量,而是罪惡。
1921年,山打根(Sandakan)種植園,鎮壓土著勞工,處決45人,掩埋地點:橡膠林B區。
1923年,向內陸獵頭族出售鴉片以換取免費勞動力。
貪污皇家海軍的燃煤補貼、偽造稅收數據……
當安·甘迺迪將這些證據的複印件,優雅地放在白廳那位珀西瓦爾爵士的辦公桌上時,我看見那位戴著假髮的傲慢官員,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白。
如果這些東西被《紐約時報》或者倫敦的反對黨報紙披露,大英帝國的臉面將蕩然無存,內閣都可能倒台。
「簽字吧,爵士。」我當時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文明杖,「為了皇室的榮譽,也為了大家都能體面。」
三天後,批文下來了。英國政府正式承認大眾集團對北婆羅洲(沙巴)的全權收購及行政管轄權。
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我和安登上了回波士頓的郵輪。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我以為金錢和手腕可以打破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壁壘。
但我錯了。
【紀錄二:查爾斯河上的流星雨】
回到波士頓的第一個週末,我決定兌現我的承諾。
今晚,波士頓全城的人都抬起了頭。
為了向安求婚,我動用了坦斯克科技的化工實驗室。黑牛(Black Bull)按照我的配方,調製出了一種全新的金屬燃燒劑。
咻——轟!
第一枚煙火升空。它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在夜空中綻放成了一朵巨大的、永不凋謝的金色玫瑰。緊接著,紫羅蘭、翡翠綠、寶石藍……五彩斑斕的光芒將漆黑的查爾斯河映照得如同白晝。
這場煙火秀的成本,足夠買下半個街區。
在大眾重工總部的露台上,我單膝跪地。
在漫天流火的背景下,我打開了那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一顆重達15克拉的粉紅鑽石——這是我在南非礦業公司的拍賣會上截胡來的稀世珍寶,命名為「晨曦」。
「安,」我看著她,那個陪我在倫敦霧都裡周旋、在郵輪上共舞的女人,「嫁給我。讓我們一起統治這個世界。」
安的雙手摀住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映著天上的煙火,美得驚心動魄。
「Yes!Oh my God, Yes!」
她撲進我的懷裡,我們在煙火的轟鳴聲中擁吻。記者們的閃光燈在遠處瘋狂閃爍,記錄下這對「世紀情侶」的巔峰時刻。
那一刻,她是女王,我是國王。
【紀錄三:客廳裡的審判】
但童話故事通常在午夜結束。
兩天後。布魯克萊恩,甘迺迪家族的祖宅。
這裡沒有煙火,只有壁爐裡燃燒的木柴發出偶爾的爆裂聲。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約瑟夫還在好萊塢忙著他的電影夢,家裡坐鎮的是約瑟夫的父親——派屈克·J·甘迺迪(P.J. Kennedy),以及家族的幾位長輩。
安興高采烈地展示著手指上的那枚巨大鑽戒,講述著我們的計畫。
然而,沒有人笑。沒有人祝賀。
老派屈克坐在那張高背椅上,手裡轉動著唸珠。他看著我,眼神不再是看合作夥伴時的貪婪與欣賞,而是一種冰冷的、看著異類的審視。
「季先生,」老派屈克的聲音沙啞而乾澀,「我們感謝你帶著約瑟夫賺了大錢。你是個天才,也是個慷慨的盟友。」
「但是,」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枚鑽戒上,彷彿那是某種玷污了家族榮譽的髒東西,「甘迺迪家族的血統,不能混入外族。」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爸爸(註:此處指長輩稱呼),你在說什麼?季是這個世界上最成功的人……」
「他是中國人!」
一個姑媽尖銳地打斷了安的話,「安,你瘋了嗎?現在外面有《排華法案》!如果這一代最優秀的甘迺迪女兒嫁給了一個……一個東方人,波士頓的上流社會會怎麼看我們?我們還怎麼在政壇立足?小約翰以後要競選總統,不能有一個黃種人的姑父!」
這就是真相。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種族歧視。
在1925年的美國,我可以是富豪,可以是金主,但在這些盎格魯-撒克遜(WASP)或者自視甚高的愛爾蘭裔精英眼裡,我依然是「黃禍」,是二等公民。
我的錢是香的,但我的血是髒的。
我坐在那裡,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想掀桌子,想告訴他們我手裡握著可以毀滅這個城市的武器,想告訴他們我在未來是怎麼俯視這個時代的。
但我忍住了。因為我看見了安。
安站了起來,渾身顫抖。
「我不在乎!」她哭喊著,聲音撕心裂肺,「我愛他!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跟他走!我們去紐約,去歐洲!」
「妳哪兒也去不了。」老派屈克冷冷地說,「如果你敢走出這個門,甘迺迪家族將切斷妳所有的信託基金,妳將不再是我們的家人。」
【紀錄四:羅絲的建議與無處可逃的私奔】
安崩潰了。她癱坐在地毯上,哭得像個碎掉的娃娃。
我走過去,想扶起她,但幾個家族的男丁擋在了我面前。
這時,約瑟夫的妻子,**羅絲·甘迺迪(Rose Kennedy)**走了出來。這個精明而現實的女人,把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臂上,示意我借一步說話。
我們走到門廊。寒風吹得人清醒了一些。
「季,別怪老爺子。」羅絲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無奈,「這就是遊戲規則。在美國,錢能買到很多東西,但買不到某些門檻。」
「所以呢?」我看著她,眼神冰冷,「我就該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滾蛋?」
「不。」羅絲搖搖頭,「你們可以去紐約。那裡更包容,沒人管你們是誰。你們可以住在一起,像夫妻一樣生活。只要……不領證,不公開舉辦婚禮,不生下帶有甘迺迪姓氏的混血兒。」
「當一輩子的情婦?」我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給出的方案?」
「這是為了大家好。」羅絲嘆了口氣,「約瑟夫在好萊塢還需要你的支持,我們不想撕破臉。安也離不開家族的庇護。季,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有些牆是撞不破的。」
我看著窗內。安還在哭泣,但她的哭聲已經變成了絕望的嗚咽。她從小在金絲籠里長大,私奔?她能去哪裡?離開了這個家族,離開了這個社交圈,她的靈魂會枯萎。
我也意識到,即使我帶她走,這份羞辱也會像陰影一樣伴隨我們一生。在美國,只要這張臉不變,我永遠是異類。
【紀錄五:流放與王座】
我沒有再進去。
我把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留在了門廊的桌子上。
走出甘迺迪的大宅,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剛才的煙火早已散去,只剩下刺鼻的硝煙味。
我站在寒風中,點燃了一根煙。
憤怒?是的。
屈辱?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種清醒。一種徹底的、冷酷的清醒。
「白馬。」
我按下了通訊器。
「在,老闆。」
「通知紐約,取消所有的婚禮籌備。」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另外,準備船。」
「回紐約嗎,老闆?」
「不。」
我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輪冰冷的月亮。既然西方容不下我,既然所謂的文明世界依然充滿了偏見與傲慢,那我就去一個沒有這些規矩的地方。
我要去建立我自己的規則。
「去北婆羅洲。」
我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堅硬如鐵。
「我要去那片叢林。我要在那裡建國,建城,建軍隊。」
「既然他們看不起我的血統,那我就讓他們在未來,不得不仰視我的帝國。」
「安……」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豪宅,心中一陣刺痛。
「對不起。但我不能活在別人的陰影裡。」
我拉開車門,坐進了那輛黑色的林肯轎車。
車輪碾過地上的落葉,發出碎裂的聲響。我離開了波士頓,離開了這個虛偽的名利場。
下一站,亞庇。
在那裡,我是唯一的法律,唯一的王。
【備註:重要轉折】
* 情感狀態: 求婚成功但遭家族勢力阻斷,季官山與安被迫分離(安留在波士頓/紐約,季官山出走)。
* 心理變化: 從試圖融入美國上流社會,轉變為徹底的實用主義與獨立稱王心態。對西方文明的幻想破滅。
* 戰略調整: 放棄在美國本土尋求政治/社會地位的認同,將重心全面轉移至海外基地(北婆羅洲/沙巴)。
* 下一步: 親自前往婆羅洲,開啟基建與軍事擴張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