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泰宇視角
Chapter 15 —— 只能待到六點
我轉頭看向江芸庭，她已經累得睡著，身體也放鬆不少，我微微挪動她的姿勢，讓她靠在我肩膀上睡覺。
自從進到這間公司，再次見到江芸庭之後，我變得無法安然入睡，當我知道她討厭我的時候，我反而有些開心，甚至心想，如果讓她恨得刻骨銘心，我就會永遠被她記得？
多麼幼稚與可笑的想法。
以前的我只是覺得她太保守，不夠主動、不夠大膽，總覺得她要是再騷一點，我就不會去碰別的女人了。
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我偷吃。
臨走前，我用我的方式，硬是強迫她和我打分手炮……然後再逃跑，在這之後，我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女人，我很專一。
反而是江芸庭自己先變心，成為別人的女人。
高鐵進站的提示音響起，車廂輕微晃動，把人從半夢半醒之間拖回現實。
江芸庭動了一下，她才慢慢睜開眼，視線還沒對焦。
我偏過頭看她，低笑一聲：「睡成這樣，不怕被賣掉？」
她瞬間清醒，皺著眉瞪我，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紅了，意識到體內還留有我的痕跡。
看著她別開臉，假裝整理包包，又整理頭髮，動作刻意快了一點，把剛才的那些鬆懈和曖昧全部藏起來。
下車後，我們一前一後上了計程車。
她的視線看著窗外，一路沒跟我說話，但雙腿仍扭扭捏捏，有時候還會突然顫抖，當公司大樓出現在視線時，她的狀態更緊繃了。
下車前，她刻意拉開和我之間的距離。
一進辦公室，江芸庭的表情就變了。
笑容、步伐、語氣，全都準確地回到公司裡熟悉的位置，她跟幾個男同事打招呼，有說有笑，聲音比平常明亮了一點。
其中一個男同事湊得比平常還近，她沒有立刻退開。
我站在不遠處，假裝低頭看手機，餘光全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體還沒適應，坐下來的時候，姿勢有一瞬間不自然，腿併得太快又很快放鬆，說話時的呼吸會偶爾混亂，胸口起伏得比平常明顯。
那位男同事大概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順勢靠得更近，低聲問她要不要幫忙。
她沒有馬上退開，只是皺了一下眉，腿夾得更緊了些，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真有趣。
就在這時，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道那頭。
溫品辰。
他一走進來，視線就不自覺地往江芸庭的方向飄。
那一幕男同事貼近她，她卻沒有退縮的畫面，全落進溫品辰眼裡，他的腳步變慢了，表情僵了一瞬。
我故意迎上前，裝作語氣自然：「溫主管，有什麼事嗎？」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淡，淡到幾乎沒有情緒：「沒事，看一下而已。」
說完，他直接越過我，往江芸庭的方向看去。
溫品辰最後沒有走向江芸庭，而是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因為我清楚看見他眼裡的誤會——他以為那個男同事，是覬覦江芸庭的男人，卻完全不知道真正越線的，正站在他背後。
當我再次見到江芸庭的時候，她正躲在樓梯間喘息，膝蓋收在胸前，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場回來，她的雙腿夾得很緊，肩膀微微顫抖。
因為剛才的我太無聊，所以點開應用程式，控制她體內的跳蛋，因為裡面還有我的精液，這麼一弄，估計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跑這麼遠，不怕藍牙連不到嗎？」我壓低聲音，語氣帶笑，關上樓梯間的門。
她驚慌地看著我：「你……你故意的……我只有要求你射裡面……沒要求你玩……啊……」
「太刺激了？我還沒開到最高呢……」我靠近她一步，看她狼狽的呻吟、顫抖。
她瞪著我，氣得有些發顫：「哈……這……這裡是公司……」
我打開應用程式，關掉控制跳蛋的震動，退後一步，靠著欄杆。
「請假休息吧，妳整晚都沒睡，又被我弄成這樣，萬一暈倒在辦公室，怎麼辦？」
「啊……哈……剛才還玩得這麼開心……現在要我回家？」她沒料到我會突然正經。
我聳聳肩：「我只是擔心妳，妳不請假，那我就繼續玩吧。」我說著一邊拿起手機。
「我會請！」她連忙撲上來阻止我，卻直接跌進我懷裡。
我一手撐住她的腰，另一手故意把手機拿遠。
「你……會害死我……」她低聲抱怨，語氣中的倦意更加明顯了。
「回家把玩具拿下來、洗澡，好好睡覺。」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計程車門關上，車子開上高架橋，窗外的大樓被拉成一道道灰影。
江芸庭坐在我旁邊，身體刻意貼著門邊，視線盯著前方。
「你不是說幫我叫車而已？為什麼要跟過來？」她壓低聲音抱怨，怕被司機聽見。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放到她大腿上，她馬上變得僵硬。
「我說過了，我只是擔心妳。」我的手掌沒有移動，只是穩穩地放著。
她沒有再說話，更沒有把我的手撥開，她的反應，讓我心情好得要命。
下車後，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熟門熟路地穿過巷子，這一帶我很熟。
租屋不大，一進門就是狹長的走道，左邊是小廚房，再往裡才是房間，格局跟以前一模一樣，連味道都沒有改變。
「妳怎麼還住在這？」我忍不住開口。
她停了一下，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繃緊，過了兩秒，才丟出一句帶刺的答案。
「提醒自己是怎麼被你對待的。」她依然背對著我。
「嗯……真色情。」我輕輕微笑，我太清楚她在說什麼，卻不想承認，只能輕佻回應。
她轉頭看我，一臉無奈，好像她早就知道我會這樣講，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妥協似的補了一句：「晚上六點前，一定要離開。」
「知道，謝謝妳讓我『進來』。」我說得語氣認真。
她不想再回我，打開衣櫃拿了幾件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我一個人站在房間裡，看著這個我們曾一起生活過的地方，牆角、桌面、窗簾的位置，全都沒變，甜蜜又殘忍。
窗外的路燈把牆面染成偏黃的灰，空氣還殘留著浴室溢出的一點水氣。
我坐在床邊，背靠著牆。
浴室的門關著，裡頭傳來吹風機的聲音，以前坐在她床上等她的時候，也聽過一模一樣的頻率，那時候我會不耐煩，抱怨她怎麼這麼慢，邊滑手機邊盤算等等要不要再來一次？
現在卻只剩下等待。
浴室門終於打開，她走出來。
頭髮已經吹乾，柔順地披在肩上，身上換成寬鬆的睡衣，顏色很素，沒有多餘的裝飾。
那一瞬間，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地意識到，她已經不是那個會為我刻意打扮的江芸庭。
她有些驚訝地看我：「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離開我。」她的語氣很平，陳述著她自認為的劇情。
我忍不住苦笑：「哈……我不是在酒吧說過了嗎？我回來了，我沒有把妳丟下。」
她沒有回話。
只是走過來，掀開棉被，直接躺下，她看起來累壞了，那微妙的距離，比以前更遠。
我看到她的眼眶慢慢紅起來。
她自己也意識到，馬上閉眼，深深吸氣，聲音還是有些哽咽：「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玩我？」
我對她的佔有是真的，我想把她留在身邊的念頭也是真的，可是我連自己想要什麼都還沒搞清楚。
我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她順著我給的力道，側躺在我的胸口。她的額頭靠在我的鎖骨與肩膀之間的凹陷，像是早已習慣了那個位置，這是她最喜歡的睡姿。這樣的姿勢只會出現在我身上嗎？她是不是也曾在另一個懷抱裡，以這樣的方式安然入睡？
我貪戀地抱著她，低聲承諾：「六點前我會離開，我是認真的，睡吧。」
情慾寫作家 —— 筱靖／雨曦
slowlydream.com
情慾與色情故事，主要寫浪漫、妄想、黑暗，調性行走於極端之間，有唯美也有人性。除了故事創作，也販售故事電子書，讓文字以更多形式與你相遇。
🤍 相關連結
🤍 謝謝你支持我的文字
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情慾寫作，既不完全符合大眾期待，也不被框架限制；而你的閱讀讓這段旅程不再孤單，歡迎留言及收藏，期待在下一個故事，再次見到你。
✉️｜support@slowlydream.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