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88:被暫停的地獄火與西北軍天降的「少帥」
日期:1932年11月22日
天氣:北平,正午的陽光慘白無力,風停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藥味地點:北平 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軍部(原順承郡王府)
【紀錄一:倒數十秒的毀滅】
我站在二十九軍軍部朱紅色的大門前,右手微微抬起。
在我的戰術眼鏡鏡片上,紅色的數據流正在瘋狂跳動。
「目標鎖定:正廳方位。威脅等級:極高。」
「幽靈鯊VLS(垂直發射系統)已就緒。巡弋飛彈飛行時間:12分鐘。」
「天罰-III無人機已懸停。地獄火飛彈解鎖。加特林機槍預熱完畢。」
只要我的手揮下,這座曾經的王府,連同裡面的宋哲元、他的憲兵隊、還有那腐朽的軍閥規矩,都會在瞬間化為灰燼。
我知道這會引發什麼。這會被視為對中華民國的宣戰,會讓世界大亂。但我不在乎。
就在剛才,幽靈小組的偵察蜂無人機傳回了畫面:潘憲忠被吊在刑架上,打得皮開肉綻,整張臉腫得像個紫茄子。宋哲元已經下令:「煽動譁變,私通外敵,午時三刻,驗明正身,就地槍決。」
午時。還有五分鐘。
張自忠在裡面跪著求情,頭都磕破了,沒用。宋哲元鐵了心要殺雞儆猴,或者說,殺了這個不僅不給錢還敢頂嘴的商人的「走狗」。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就講物理。
「達奇,」我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低聲說道,「準備強攻。A計畫。」
身後,偽裝成路人的幽靈隊員們手已經伸進了大衣,電磁步槍的保險悄無聲息地打開。
就在我的手臂肌肉繃緊,準備揮下的那一瞬間。
一隻蒼老卻有力的手,從後面抓住了我的手腕。
「賢侄,這麼大火氣做什麼?」
【紀錄二:從地獄回來的胖子】
我猛地回頭,另一隻手的寸勁差點就打出去。
是馮玉祥。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粗布藍棉袍,頭上戴著瓜皮帽,看起來像個剛逛完菜市場的富家翁。但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試探、狡黠或傲慢。
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還有極度狂熱的眼神。那是剛才在我的眼鏡裡看完了二十分鐘「未來啟示錄」,經歷了世界觀崩塌又重組後的眼神。
他知道我手裡握著什麼。他知道如果我不停手,這座北平城會變成什麼樣。
「馮將軍。」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放下警戒,「這不關你的事。讓開,否則連你也一起埋。」
馮玉祥那張胖臉抖了一下。他顯然相信我做得出來。
「季先生,不,賢侄。」
馮玉祥死死抓著我的手,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給我個面子。我是西北軍的家長。只要我在,那孩子死不了。但如果你動了手……那未來的歷史,就真的沒法收拾了。」
我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這隻老狐狸在害怕。但他也在賭,賭我不想真的毀了中國的抗戰力量。
我眼中的紅色鎖定框閃爍了幾下。
「好。」我放下手,對著麥克風說道,「全體待命。暫緩攻擊。」
「帶我進去。如果潘憲忠少了一根手指頭,我還是會把這地方炸平。」
【紀錄三:刑場上的對峙】
馮玉祥鬆了一口氣,原本佝僂的背瞬間挺直了。他又變回了那個威風八面的「馮玉帥」。
「走!跟我進去!我看哪個兔崽子敢動我在乎的人!」
我們闖進了軍部大院。
院子裡殺氣騰騰。潘憲忠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破布,渾身是血,但那雙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到我時,還是亮了一下,嗚嗚地掙扎著。
宋哲元坐在太師椅上,正在喝茶。張自忠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血印。
看到馮玉祥進來,宋哲元愣了一下,連忙放下茶碗站起來。不管怎麼說,馮玉祥是他的老長官,是西北軍的締造者,這份香火情還在。
「大帥?您怎麼來了?」宋哲元有些驚訝,又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我,臉色一沈,「這是軍務,您雖然是老長官,但這小子煽動……」
「煽動個屁!」
馮玉祥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翻了宋哲元面前的茶几。
哐當!
茶水四濺。
全場死寂。連要行刑的劊子手都嚇得刀差點掉了。
「明軒(宋哲元的字),你長本事了啊?」馮玉祥指著宋哲元的鼻子罵道,「抓人抓到自己人頭上了?還要槍斃?你槍斃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先斃了你!」
宋哲元被罵懵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大帥,這小子是那姓季的走狗,他在街上拉人造反……」
「他不是走狗!」
馮玉祥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一把將我拉到身邊。
他那雙胖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在要把我釘在地板上。他環視四周,目光如電,臉上突然湧起一股悲愴與深情。
「來,都把招子放亮點。既然話趕話到這兒了,我也就不瞞著了。」
馮玉祥指著我,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院子:
「大家都知道,我馮玉祥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那位早逝的大哥!」
我愣住了。大哥?什麼大哥?
周圍的張自忠、宋哲元,還有一眾西北軍將領也都愣住了。他們面面相覷,搜腸刮肚地想馮玉祥哪來的大哥。
【紀錄四:世紀謊言】
馮玉祥根本不給任何人思考的時間。他影帝附體,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哽咽:
「當年庚子國變,如果不是大哥替我擋了一刀,我馮玉祥早就是一堆枯骨了!大哥臨終前,把他唯一的血脈送到了海外……」
他緊緊抓著我的手,舉向天空,就像舉著傳國玉璽。
「我找了整整三十年啊!老天開眼!終於讓我找著了!」
馮玉祥轉向早已石化的宋哲元,大吼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他是誰?他是美國首富?是!他是世界十大財閥?是!但他還有一個身份!」
馮玉祥深吸一口氣,拋出了那顆重磅炸彈:
「他叫季官山,是我那大哥的親兒子!也就是我馮玉祥的親侄子!」
「我自己的兒子不成器,以後這西北軍的家當,這抗日的旗子,誰來扛?」
他指著我,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他,就是我西北軍的繼承人!你們以後的——少帥!」
【紀錄五:這劇本不對啊】
轟——!
如果說剛才我的地獄火飛彈是物理攻擊,那馮玉祥這句話就是精神核彈。
整個軍部大院炸鍋了。
宋哲元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跪在地上的張自忠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馮玉祥,眼神從迷茫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狂喜。
「怪不得……怪不得季先生對我們這麼好……原來是少帥……」張自忠喃喃自語。
只有我,站在風中凌亂。
我看著身邊這個胖子。他在發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他在賭。
他在用這個彌天大謊,把我這個擁有「未來科技」和「無限財富」的怪物,強行綁定在西北軍的戰車上。他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身份——自己人。
在中國,你是首富,你是肥羊;但你是「少帥」,你就是主子。
宋哲元想搶我的錢?那是以下犯上!
我想給部隊換裝備?那是少帥體恤下屬!
這隻老狐狸!這隻成精的老狐狸!
我剛想開口否認,馮玉祥那隻抓著我肩膀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他背對著眾人,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近乎哀求地低語:
「賢侄……為了抗日,為了中國……認了吧。不認,今天就是血流成河;認了,這三十萬西北軍,就是你手裡的劍!」
我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潘憲忠。他嘴裡的破布掉了,正張大嘴巴,一臉崇拜地看著我,彷彿在說:「牛逼啊季先生,藏得這麼深?」
我看著滿院子驚疑不定的士兵。
我看著宋哲元那張從傲慢變成惶恐的臉。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關掉了戰術眼鏡上的攻擊指令。
「二叔。」
我轉過頭,看著馮玉祥,咬牙切齒卻又配合地擠出一絲微笑。
「您這戲……演得可真逼真啊。」
馮玉祥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用力抱住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紀錄六:西北軍的新主人】
局勢瞬間逆轉。
剛才還要槍斃潘憲忠的宋哲元,此刻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殺誰都行,但他敢殺「老帥」親自認證的「少帥」的人嗎?
「還愣著幹什麼?」馮玉祥一腳踹向旁邊的憲兵,「還不給潘兄弟鬆綁!那是少帥的親隨!是你們的長官!」
憲兵們慌亂地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潘憲忠放了下來。
「少帥……」宋哲元硬著頭皮走過來,臉上的肉都在抖,最後一咬牙,啪地敬了個禮,「屬下……有眼無珠,衝撞了少帥,請少帥責罰!」
我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軍閥此刻低下的頭顱。
這就是中國式的人情世故。這就是權力的遊戲。
我沒有回禮,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然後走到潘憲忠身邊,親自扶起這個被打得半死的傻小子。
「疼嗎?」我問。
「疼……」潘憲忠咧著嘴,血沫子流了出來,卻還在笑,「不過真值……季先生……不,少帥,原來您這麼大來頭啊?」
我苦笑一聲。
我轉過身,面對著滿院子的西北軍將領。馮玉祥站在我身後半步,像個護犢子的老獅子。
「宋軍長。」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責罰就不必了。但我這人,記仇。」
我指著那些被他們私吞的軍火,又指著長城的方向。
「那批裝備,三天之內,給我吐出來,一桿槍都不能少地送到38師手裡。」
「還有。」
我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從今天起,西北軍的規矩改了。以後誰再敢對自己人動刀子,別怪我這個『少帥』翻臉不認人。」
「聽明白了嗎?」
「是!少帥!」
張自忠第一個怒吼出聲。緊接著,滿院子的士兵,包括那些牆頭草的軍官,只能跟著齊聲高呼。
聲音震動了北平的天空。
1932年的冬天,我本想做個過客,卻莫名其妙地成了這支傳奇軍隊的主人。
馮玉祥在旁邊笑得像個彌勒佛,但我知道,這隻老狐狸給我挖了一個巨大的坑。
不過……
我看著這些面黃肌瘦卻眼神狂熱的士兵。
既然上了車,那就讓我來握方向盤吧。
【備註:身份轉變與權力重構】
* 劇情反轉: 馮玉祥利用「認親」的謊言,巧妙化解了季官山與宋哲元的武裝衝突,將外部矛盾轉化為內部矛盾。
* 角色動機(馮玉祥): 在目睹了未來(上一章的AR眼鏡)後,馮玉祥意識到常規手段無法救國,也無法駕馭季官山,於是選擇用「血緣/法統」將這位擁有逆天科技的「神人」綁架到西北軍的戰車上。
* 身份紅利: 「少帥」的身份解決了季官山「外國資本家」在中國軍隊中無法獲得指揮權和信任的根本痛點,使他能夠名正言順地插手軍務、整頓軍紀。
* 情感紐帶: 張自忠的反應代表了基層愛國將領的期盼,他們不在乎真假,只在乎有沒有人能帶領他們打贏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