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0:填海造陸的鋼鐵長城與新安鎮的巴浩斯藍圖
日期:1933年7月20日天氣:連雲港(海州灣),烈日當空,無風,氣溫高達38度,濕度極高,如同蒸籠
地點:連雲港碼頭建設指揮部 / 東西連島海域 / 新安鎮城市規劃中心
【紀錄一:消失的海平線】
如果你現在站在連雲港的雲台山上往東看,你會發現一個驚人的景象:大海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由鋼鐵組成的牆。
從沙巴和汶萊出發的龐大船隊,經過半個月的航行,終於抵達了這片荒涼的海岸。數百艘萬噸級貨輪密密麻麻地擠滿了海州灣,它們的煙囪噴出的黑煙遮蔽了太陽,起重機的吊臂像是一片鋼鐵森林。
「乖乖……這哪是運貨,這是要把太平洋填平了嗎?」
潘憲忠站在指揮部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望遠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鴨蛋。他穿著短袖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濕毛巾,已經完全從那個北平的流亡學生變成了這裡的「大管家」。
「這裡面裝的是一個城市的骨架。」
我喝了一口冰鎮的酸梅湯,指著海面上那艘最大的工程船——「移山號」。
那是從未來的技術儲備中魔改出來的超大型絞吸式挖泥船。
連雲港最大的問題不是水不夠深,而是淤泥太厚。這裡的海岸線是典型的粉砂淤泥質海岸,一腳踩下去能陷到大腿根。日本人和英國人曾經都考察過這裡,最後都搖頭走了——在爛泥上建港口,成本高到無法想像。
但在大眾集團面前,基建沒有不可能。
海面上,「移山號」發出巨獸般的轟鳴。它巨大的鉸刀探入海底,將沈睡了千年的淤泥攪碎,混合著海水,通過粗大的排泥管,像一條黑色的巨龍一樣噴射到預定的圍堰區。
吹沙填海。
我們在造地。我們用從汶萊運來的特種水泥沉箱,在爛泥中打下樁基,然後把海底的泥沙填進去。每一秒鐘,海岸線都在向大海延伸一米。
【紀錄二:海面上的灰色狼群】
然而,這場壯觀的基建交響曲中,總有幾個不和諧的音符。
在我的船隊外圍,大約三海里的地方,停著兩艘塗著海軍灰的軍艦。
艦艏的菊花紋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大日本帝國海軍第2遣外艦隊,驅逐艦「栂」號(Tsuga)與「栗」號(Kuri)。
它們像兩隻貪婪又警惕的狼,死死地盯著這片繁忙的海域。自從我的船隊到達的那一天起,它們就來了。它們不敢開火——畢竟這裡掛著美國國旗,我也還是名義上的南京政府高官——但它們那種貼身緊逼的噁心勁兒,讓人恨不得一砲把它們轟成渣。
「少帥,小鬼子的舢板又靠過來了。」
張自忠大步走進指揮部。他穿著我特製的迷彩作戰服,原本儒雅的臉龐被海風吹得黝黑,眼神比以前更加銳利。
這半年來,他帶著那五百警衛營(現在已經擴編為教導團),在連雲港的荒灘上摸爬滾打。
「這次多近?」我問。
「不到一千米。他們放下了汽艇,說是例行巡查,懷疑我們走私違禁品。」張自忠的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眼中殺氣騰騰,「李文田的岸防砲連已經瞄準了,只要您一句話,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不能開第一槍,盡臣兄。」
我放下杯子,走到地圖前。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他們是在試探,想看看這座『商業港口』到底是不是軍事基地。」
我拿起通訊器,接通了深海中的幽靈鯊。
「達奇,給這群好奇的客人一點『提示』。」
【紀錄三:看不見的恐懼】
海面上,一艘掛著旭日旗的汽艇正囂張地衝向施工區。船頭的日軍軍官拿著大喇叭,用生硬的中文喊著:「停船!接受檢查!」
就在汽艇距離「移山號」還有五百米時。
突然,汽艇猛地停住了。
不是因為拋錨,而是因為所有的儀表盤——羅盤、無線電、甚至是發動機的電子點火系統,在一瞬間全部失靈。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頻率極低聲波從海底傳來。
嗡——!
那聲音聽不見,卻能震動骨膜,讓人的心臟產生強烈的不適感。汽艇上的日軍士兵驚恐地摀住耳朵,有些人甚至開始嘔吐。
而在遠處的驅逐艦「栂」號上,聲吶兵驚恐地摘下耳機,大喊道:「艦長!水下有巨大的金屬反應!速度極快!它……它鎖定我們了!」
這是幽靈鯊的主動聲吶衝擊。
沒有火藥,沒有硝煙,只有來自深海的凝視。
我看著望遠鏡裡那艘狼狽掉頭的汽艇,還有遠處慌亂轉向的驅逐艦,冷笑了一聲。
「這是我的地盤。」我低聲說道,「想進來,得先問問海裡的閻王爺。」
張自忠看著這一幕,雖然他不明白原理,但他知道,我又用那種「神仙手段」逼退了日本人。他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露出了一絲敬佩的笑容。
「少帥,這招『不戰而屈人之兵』,高!」
【紀錄四:新安鎮的下水道與未來】
逼退了日本人,我和張自忠驅車向內陸駛去。
連雲港是龍頭,但光有龍頭不行,還得有龍身。
距離港口三十公里的新安鎮(今灌南/灌雲交界區域),原本只是一個破舊的蘇北小鎮,到處是低矮的土坯房和泥濘的街道。
但現在,這裡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教授正帶著一群來自德國包浩斯學院的建築師,對著圖紙指手畫腳。
「不!下水道還要再深兩米!」
教授對著一個工頭大吼,手裡的雪茄差點戳到對方臉上。
「別跟我說費錢!這裡未來要住二十萬人!如果不想一場暴雨就讓城市變成化糞池,就給我按圖紙挖!」
我看著那些巨大的混凝土管道被埋入地下。那是按照百年標準設計的城市排水系統,寬得可以開進一輛吉普車。
「少帥,有必要嗎?」潘憲忠跟在後面,心疼地看著賬本,「在新安鎮這種窮地方,修比北平還寬的馬路,建比上海還好的下水道……這錢花得像流水一樣。」
「潘副官,你記住。」
我停下腳步,指著遠處正在拔地而起的紅磚廠房和整齊的職工宿舍樓。
「我們建的不是一個鎮,是一個備份。」
「連雲港就在海邊,日本人的艦砲隨時能覆蓋。一旦開戰,港口可能會毀。但新安鎮在內陸,有雲台山做屏障。」
「我們要把它建成一座工業要塞。地面上是工廠、學校、醫院;地下……」
我跺了跺腳下的土地。
「地下是防空洞,是彈藥庫,是備用發電廠。」
這時,一群當地的老百姓推著獨輪車路過。他們曾經面黃肌瘦,眼神麻木。但現在,他們穿著大眾集團發的工作服,車上推著剛領到的白麵和豬肉,臉上洋溢著過年般的笑容。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包浩斯,什麼是工業化。他們只知道,跟著那個「季大善人」幹活,有飯吃,有衣穿,還能讓孩子上洋學堂。
「民心可用。」
張自忠看著那些百姓,感嘆道。
「少帥,您給了他們尊嚴。這比給他們槍更管用。」
【紀錄五:獨白】
夜幕降臨。
我站在新安鎮新建的水塔頂端,俯瞰著這片大地。
遠處的海邊,港口的探照燈劃破夜空,徹夜不休地建設著。近處的新安鎮,萬家燈火初上,工廠的煙囪開始冒出代表生產力的白煙。
而在更遠的黑暗海面上,日本人的軍艦依然在遊蕩。
他們以為自己在監視一群苦力。
他們不知道,他們監視的是一座正在甦醒的火山。
我從沙巴運來的不是物資,是文明的迭代。
我在淤泥上打下的不是樁基,是民族的脊梁。
「快了。」
我撫摸著冰冷的欄桿,感受著這座新興城市的脈搏。
「等我的煉鋼爐點火,等我的兵工廠開工……」
我看向東方那片黑暗的海域。
「你們就該滾回老家了。」
1933年的夏天,在蘇北的荒灘上,我用鋼筋混凝土,為這個國家澆築了第一塊真正的基石。
【備註:建設與對峙】
* 視覺奇觀: 「移山號」吹沙填海的場景展現了大眾集團超越時代的工程能力,與1930年代中國落後的基建形成強烈反差。
* 外部衝突: 日本軍艦的監視和騷擾提供了持續的緊張感,而「幽靈鯊」的聲波反制則是一種高科技的非接觸式威懾,符合季官山「不想過早開戰但絕不示弱」的策略。
* 戰略縱深: 新安鎮的建設(特別是下水道和地下設施)揭示了季官山的深遠佈局——不僅是經濟開發,更是為未來的全面抗戰準備後方基地。
* 民心轉變: 通過百姓的精神面貌變化,側面描寫了大眾集團帶來的社會變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