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他,一步一步地,踩著浴室地板上微濕的水漬,像一隻漫不經心但自知魅力何在的貓。濕髮貼在臉頰邊,眼神又亮又倔。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手還撐在牆上,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動手了。
她伸手,緩緩扯住他腰間的毛巾。他的手下意識想擋,但她抬頭看他,眼神亮得逼人,語氣卻像是下命令:
「今天我生日。」
話音未落,她手上一扯,毛巾便順勢滑落,跌在地上。
他一驚,還沒回過神,她已經半跪在他面前,動作乾脆、眼神挑釁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下一秒,她毫無預警地俯身,一口含住了早已蓄勢待發的他。
「……!」
他整個人瞬間繃緊,手抓住牆面,指節泛白。
浴室的水聲還在下,成為這場突襲裡唯一持續的背景音。水珠沿著他髮尖滴下,落在她的肩上、背上,而她根本不在乎。她專心致志地舔吻、含弄、逗弄,帶著幾分新鮮的惡意。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本來是驚訝的,下一瞬卻變成了難以自持的深沉。
他開口,嗓音啞得像是剛被火吻過:
「……別鬧。」
她抬頭看他一眼,沒說話,眼神像在說:「我偏要。」
她不但沒停,反而動作更慢、更刻意,一下一下像是在逼他交出靈魂。像是在逗弄他,又像是在品嚐什麼心愛的甜點。吞吐之間,她眼神仰得挑釁,語氣卻低得讓人血脈噴張。
「讓壽星幫你舔……是不是該有點禮貌?」
她語氣不急不緩,像在審問,又像在玩弄,「嗯?讓我聽聽你有多爽?」
她說話時還分空用舌尖舔了舔他,氣息的溫度像是電流一路竄過脊椎。他瞬間腿軟了半截,手臂一震,整個人貼上冰涼的浴室牆面才沒直接跪下去。
「別……」他喘著氣,頭往後靠,喉結滾動,彷彿連聲音都要從最深處擠出來:「…唔…」
他試圖閉上眼,但那畫面實在太銷魂,她跪在那裡,長髮下全身赤裸,抬頭看他,一邊舔,一邊笑,笑得壞透了——他根本沒法把眼睛移開。
她不理他,只是用舌尖輕輕一捲,然後含得更深。他全身繃緊,一聲悶哼從胸腔爆出,差點就、差點就——
「……沈恙,夠了,再這樣我真的——」
她鬆開他,卻不是放過,而是用手慢慢頂弄,語氣含笑,「你不是說今天我說了算嗎?那就別忍。」
她語氣像在哄,又像命令:「讓我聽你喘。」
他呼吸重得像是在忍戰火,整個人濕透的,額髮貼在額頭上,腹肌一緊一鬆,人魚線上的水珠沿著線條往下淌,胸膛起伏得幾近失控。他幾乎是咬著牙才憋住不喘出聲,但那雙桃花眼已經紅透,眸光像火燒。
他從來沒被這樣逼過,從來沒覺得自己會有一刻——在她面前,欲得這麼狼狽,爽得這麼屈服。
可他也從來沒喜歡過誰,像這樣喜歡她。
她跪得優雅,像女王降臨,明明什麼都沒穿,卻比穿著金絲錦衣還有氣勢。
他靠在牆邊,全身濕透,頭髮濕答答地垂在額前,水珠沿著顴骨滑下,下頷線繃得死緊,桃花眼紅得像是要滴血。他咬著牙,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看起來要炸了。
她偏偏還笑,笑得風情萬種,像只撩人的貓。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色嗎?」
她手掌滑動著他的欲望,語氣卻柔得不帶半分喘。
「嗯?」她故意舔了舔他的頂端,指尖輕揉他敏感處,眼神半眯的鎖住他每一絲反應:「喘給我聽。你有多喜歡我跪在你面前舔你?」
那句話像是直接炸進他腦子裡,他發出一聲快被扯破的悶哼,肩膀猛地一震,手掌死死抓住牆面。他不敢看她,因為一看,他就會忍不住想壓住她的頭。
「黎晏行,你說的,我想要怎樣都可以。」
她像是在品嘗什麼果子,又像是在懲罰他的不誠實,「那就大聲點,告訴我——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這樣跪著,舔你舔到你發抖?」
他真的在發抖了,手臂的肌肉一條條繃得死硬,腹肌顫著,整個人像是被她玩成了欲望的雕像,只剩喘息和呻吟從胸腔洩出來。
「……別……我真的……」
她眼神一轉,慢慢吐氣,熱氣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欲望。
「真的怎樣?想射出來給壽星舔乾淨?」
他整個人差點沒癱在牆上,腿軟得根本站不穩,喉嚨裡只剩一聲接一聲喘息,每一聲都低啞、破碎,色得讓人聽了都想咬唇。他已經徹底臣服了,他從來沒這麼脫力過,從來沒這麼、這麼想在一個人面前,把所有尊嚴都喘光給她看。
整個人都快炸開,肩膀顫得像風中落葉,卻還是死忍著,硬是用全身每一根肌肉,所剩不多的每一絲理智,去抵抗即將來臨的高潮。
他不想射。他真的不想。她是他的寶寶,是他想爽得服氣、跪著都願意的寶貝,是想一直捧在掌心裡的溫柔。他怎麼可以把這種事弄到她身上?嘴裡、臉上——不行,不可以。
她手指一滑,捧著他濕熱的分身,一邊舔、一邊笑,那笑意甜到發狠。
「你是不是以為,躲著不射,就能撐到我累?」
她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可動作下死手得讓人腿軟。
他整個人都在顫,他喉頭一緊,臉都燙紅了,眼神又羞又惱,連喘息都忍得死緊,喉結狠地一滾。
那個眼神看著她下腹發燙。她太喜歡這樣的黎晏行了——明明跪著的是她,但他卻看起來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平常那副壞心眼的,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狐狸模樣,現在是一點也找不到。
「不、行……」
「不行?」她嘴角一彎,突然整個含下、吞到底,像是狠狠懲罰他不聽話。
他猛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破碎的悶哼,整條腿都在抖。
「髒?不准我舔?」她抬起頭,唇上還掛著點水光,語氣卻帶刺地溫柔,「晚了。」
他幾乎要跪下來了,指節泛白,整個人像是強行從地獄裡拉住靈魂的苦行僧。
「別…」
「別什麼?別停?」
她伸出舌尖輕舔他快炸開的頂端,語氣柔得讓人發抖:
「你要是不射,我就一直舔下去。」
他猛地吸氣,腦袋炸得像有人點了燒火引線,背脊痙攣,唇角顫著,喘的性感極了。
「寶寶……求妳……放、過我……」
她眨了下眼,語氣無辜極了:
「可是你看起來好爽啊!」
他閉了閉眼,眉頭擰得死緊,整個人像是被一口氣震散了所有自持。她不再說話,只是專心的觀察著他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喘息。直到——
他低喘一聲,身體顫得不像話,胸膛起伏得厲害,手臂的青筋繃得像要爆出來。手還死死抓著牆上的架子,一抖一抖的,崩潰地把自己整個人射在她嘴裡,
不是沒有女孩子跪在他面前這樣過,可他從來不曾,被撩撥到這樣。
她沒退開,喉頭微動,眉頭微皺,像是在考慮著些什麼。
他瞳孔一縮,立刻俯下身,一手托著她的下巴、另一手攤開在她面前,語氣幾近低吼:「吐出來,寶寶——」
她喉頭滾了滾,像是在回答。
「……」
他跪在她面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音亂成一團:「我真的要瘋了……」
她忍住了喉頭的不適,和反射性的反胃感,抬起眼,看著他像是剛被劫色又獻祭過的模樣,挑著眉問:
「被壽星口到受不了是什麼感覺?」
她還沒驕傲個幾秒,就被他一把抱進懷裡,緊緊的、像是怕她會消失一樣。
「妳不需要這樣,」他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從深淵爬回人間,「我不需要這樣。」
水還在灑,他額頭靠著她,濕潤的髮貼在她肩膀,氣息還亂得不像話,但語氣裡那份認真與疼惜卻清晰得讓人沒法忽視。
「我知道很多人喜歡那種感覺,」他低聲說,一邊輕輕摸著她的背,「居高臨下,看著對方伏在自己面前,像是被崇拜、被服從,就像是這樣才能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他停了一下,喉頭輕滾,似是還帶著剛才被撩得殘留的餘悸。
「但我不需要,沈恙。」他抱得更緊了些,「我喜歡妳張狂、驕縱、氣勢全開的模樣,我尊敬妳、想捧著妳、想讓妳一直站在我面前,不是跪在我腳下。」
她在他懷裡微微一震。
「妳願意那樣對我,我當然快樂,當然受不了,」他苦笑一聲,語氣低得像耳語,「但我也心疼。因為妳是我的寶貝,不是誰的玩物。」
「我不願意的話,就不會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感受到他肌肉仍在微微顫抖,心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認真與愛意壓得有些發酸。「所以你不用這樣。」雖然那個味道真的挺噁的。
「你真煩人,黎晏行」她低聲說,然後在他唇邊輕輕一吻,「但我喜歡你煩我。」
————
她在吹頭髮,而他躺在床上等她。
他早已不是處男,也不是情場上的新手。可回想起剛才發生在浴室的鬧劇,竟然除了歡愉外,還有點臉紅心跳。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色嗎?」
——「喘給我聽。你有多喜歡我跪在你面前舔你?」
媽的。
是學壞了,還是她還沒開大招?
他聽著吹風機嗚嗚的聲音,想著她勾起的唇,挑起的眉,濕潤的眼——不爭氣的又硬了。
吹風機的聲音嘎然而止。沈恙走出了浴室,掛好了浴巾,看向床上的人。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只是...下身那撐得高高的帳篷騙不了人。
伸出指尖慢慢拉開被子:「我拆禮物了哦。」
他半睜開眼,然後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單手撐著她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帶。熱度一觸即發,連空氣都好像黏起來了。他的吻一路往下,慢條斯理、熱得過分,像在賞味一道他等了很久的甜點。而她早就濕了,在他發出一聲聲喘息,眼角又紅又欲,低聲求她的時候,濕得一塌糊涂。
「寶寶讓我那麼爽,」他在她胸前停下,吐氣一聲,唇角微勾,「那我是不是得把妳操哭,才算回禮?」
她剛想起身,調整一下坐在他身上的角度,但下一秒卻聽他倒抽一口氣,視線緊盯著自己的下腹。一條晶瑩的液體垂掛在兩人之間,在昏黃的燈光下熠熠發光。她臉開始發燙,想趕快重新坐下,卻被他翻身壓進了床裡,指腹貼上了花穴。
「濕答答的...」他語氣穩得過分,動作卻壞到不行,「寶寶是水做的嗎?」
手指毫無阻礙的滑了進去,一下下勾著,帶起了輕微的、讓人心癢的水聲。溫暖的掌心蹭著早已充血,探出了頭的小核。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發出了悶悶的呻吟。
「說要操哭妳...」他伏在她耳邊,低笑道:「那就...上面下面一起哭,嗯?」
她渾身發燙,連氣都喘得不穩。這麼下流的話,他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
還來不及嘴硬,身體卻比她更快做出反應。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一邊抽出了手指。
「別急,」他低聲說,盯著她的眼睛,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根手指,「哄妳高潮...是我的專長。」
這樣一個色到不行的畫面讓她小穴一緊,早就泛濫成災的蜜汁也爭先恐後地流出。
他只是輕笑,依舊不急不躁的拆開保險套,慢悠悠的戴上,彷彿沒看到眼前的災情一樣。
然後,他抬起了她的腿,往上抬了抬,一點時間也不給,就抓著她的腰貫穿到底。
「……黎晏行!」
他笑了一聲,那聲音根本不是人該有的,簡直是野獸咬住了骨頭——甜得發腥。
「我還沒開始哄呢,」他仰視著她,語氣比火還熱,「小祖宗,今天是你生日,不騎到妳哭,我就不姓黎。」
她喘得厲害,指甲早就陷進他背肌。
「你、你——」
「妳跪著太委屈,躺著就剛剛好。」他貼上她耳邊,聲音低得像要滲進骨縫裡,猛地一下頂進去——
她直接嗚咽了一聲,幾乎要叫出來。
他低頭看她,嘴角是他一貫的溫柔笑意,可那雙眼,早就被慾望染得深不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