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冬天,離開十年後,我再次踏上那令我懷念的台北街道上。
來美國後,才體認到之前被我埋怨許多的老師們,幫我打下了多良好的基礎。我考古題做到爛熟,往往題目還沒看完,就已經知道答案是什麼。從高中到大學,都是靠著國中的基礎一路闖過來。
很想親口告訴老師們我內心的感激。在那還沒有臉書的時代,找起人來實在還真的不容易。我翻開了畢業紀念冊,裡面有著同學們的電話,可是卻沒有老師的聯絡方式。於是我展開了阿北的超級尋人任務。訓導主任知道了我是從美國回來找老師的,好心地幫我翻閱多年前的資料。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師的聯絡方式,才發現她搬家了。
後來間接的找到了老師。我問老師她還記得我嗎?老師抓著我的手說:「記得,當然記得,沒想到你還記得老師。」說著說著老師眼淚都下來了。
聊了一下後老師忽然飛來一句:「你拿到諾貝爾獎了嗎?」老師看著我錯愕的表情解釋說:「那時候你不是說你要去美國拿諾貝爾獎,還要回來跟學弟們說你是如何做到的嗎?」
我聽了後為了年輕時的無知狂傲感到羞愧。老師接著說:「其實有沒有諾貝爾獎,你在我眼中我都是一樣優秀。」
回美國之前老師堅持要再見我一次。見面時把這純金的鑰匙圈給了我。這次換我差點哭了。
在濕冷的台北冬天裡,老師的關懷讓我感受到無比的溫暖。
不知道老師如今是否還安好。您的學生托您的福,一切都很平安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