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19:南京雨花台的血色清洗與十字路口的戰略退避
日期:1937年2月15日
天氣:徐州,立春已過,但倒春寒讓大地依然封凍,寒風中夾雜著南京飄來的血腥味地點:徐州剿總司令部 / 蔣百里私邸 / 隴海鐵路與運河交匯處
【紀錄一:沒有承諾的屠刀】
南京的天,變了。
一份份加急電報像雪片一樣飛進我的辦公室,每一行字都透著森森寒意。
《中央日報》號外:何應欽因「通敵謀逆」被革職查辦,下獄候審!
《大公報》驚爆:十七路軍總指揮楊虎城,於昨日在南京雨花台被執行槍決!罪名:綁架領袖,叛國投敵。
我看著報紙上楊虎城那張被打了紅叉的照片,手不禁微微顫抖。
在原本的歷史時空中,西安事變是一場充滿了妥協與談判的政治大戲。蔣介石為了脫身,不得不對張、楊做出承諾,事後雖然囚禁了他們,但至少面子上還維持著一種「寬大」。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因為我的介入,因為徐州軍團那碾壓一切的實力,蔣介石是被我用槍桿子硬生生「搶」出來的。他沒有簽訂任何城下之盟,沒有對叛軍做出任何承諾。
他帶著滿腔的羞憤和恐懼回到南京,然後,舉起了屠刀。
何應欽這幫想借刀殺人的親日派,被連根拔起。
楊虎城及其親信,被迅速肉體消滅。
甚至連在事變中態度曖昧的張學良,也從世上消失。
「老闆,這血流得……是不是太多了?」
潘憲忠站在一旁,給壁爐添了一把柴火,臉色有些發白。
「這就是權力。」
我把報紙丟進火爐,看著火焰瞬間吞噬了楊虎城的照片。
「因為我給了委座絕對的安全感,也就釋放了他心中那頭絕對的野獸。他不欠任何人的情,所以他殺起人來,沒有心理負擔。」
但我知道,這把屠刀在砍完敵人後,下一個會指向誰?
【紀錄二:塗著蜜糖的毒藥】
就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南京的特使到了。
帶來的不僅是幾箱御賜的茅台酒,還有一份沈甸甸的委任狀。
「茲特任季官山為華中戰區總司令。統轄蘇、魯、豫、陝四省邊區軍務。防區東起連雲港,西至西安,沿隴海鐵路全線布防。」
「除原轄之第52軍、第51師外,茲將中央軍第8軍(原屬何應欽派系)劃歸季司令指揮。」
我看著這張委任狀,背脊一陣發涼。
這不是封賞,這是捧殺。
從連雲港到西安,這是半個中國的腰帶。如果我接了,我就成了橫跨四省、手握幾十萬大軍的超級軍閥。其實力之強,足以讓蔣介石夜不能寐。
而且那個第8軍……那是何應欽的舊部,裡面不知道安插了多少軍統的眼線和對我不滿的軍官。這是摻了沙子的米飯,吃了會硌掉牙。
「特使先生,請轉告委座,官山才疏學淺,恐難當此大任。」
我沒有當場接旨,而是以「身體不適,需與參謀長商議」為由,暫時拖延。
特使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委座對您可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啊」,便轉身離去。
【紀錄三:深夜的退避三舍】
當晚,我敲開了蔣百里先生的門。
書房裡煙霧繚繞。蔣百里看著那份委任狀,推了推眼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季先生,這是一道催命符。」
他拿起紅筆,在地圖上的西安位置畫了一個圈。
「西安是個泥潭。張學良雖然被軟禁了,但東北軍還在,十七路軍的殘部還在,共產黨也在那邊活動。如果你接了西安,你就得陷入無休止的內鬥和治安戰中,還要時刻防備南京的猜忌。」
他又指了指第8軍的番號。
「給你是假,監視你是真。第8軍若在你麾下,一旦開戰,只要他們臨陣脫逃或者背後捅刀子,你的防線就會崩潰。」
「先生教我。」我給蔣百里倒了一杯茶,虛心求教。
「捨得。」
蔣百里吐出兩個字。
「捨去地盤,得到命脈。」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十字。
「上表辭去西安防務,那個燙手山芋扔給中央軍去管。第8軍也不能要,讓委座調給別人。」
「那你想要什麼?」
蔣百里抬起頭,目光如電,手指重重地點在三個位置:
「你要這一條線(鐵路),这一條河(運河),和這一片田(河南)。」
【紀錄四:十字動脈與中原糧倉】
第二天清晨,一份言辭懇切的辭呈和一份新的《華中基礎建設規劃書》發往南京。
在電文中,我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能力有限,無法管理西安那麼複雜的局勢,懇請委座另派賢能。同時,我也以「兵力貴精不貴多」為由,婉拒了第8軍的指揮權。
但我提出了三個新的請求,稱之為「為黨國分憂的後勤建設計劃」:
第一,成立「河南農業特別行政區」。 由大眾集團出資,引進美國小麥良種和化肥技術,在河南全境推廣現代化農業。
第二,啟動「隴海鐵路現代化工程」。 將單線鐵路改為複線,升級信號系統,並由大眾集團負責全線的運營與維護。
第三,全權負責「京杭大運河」的疏浚與管理。 從揚州到北平(雖然北段已斷航,但重點恢復蘇魯豫段),打通這條沉睡的南北水運大動脈。
這三條建議,看起來是在做慈善和搞基建,完全沒有軍事野心。
蔣介石收到電報後,據說在辦公室裡笑了整整十分鐘。
他覺得我「識大體」、「懂進退」。我主動放棄了西安和擴軍的機會,消除了他的戒心。而搞農業、修鐵路、挖河道,既能幫他穩定後方,又不用花中央政府一分錢,何樂而不為?
兩天後,批准令下達。
【紀錄五:为了1942年的救赎】
徐州,隴海鐵路與京杭大運河的交匯點。
我看著眼前這張巨大的沙盤。無數代表著物資和軍隊的模型正在這條大動脈上流動。
「老闆,我不明白。」
潘憲忠有些惋惜,「第8軍那是幾萬人啊,還有西安那麼大的地盤,咱們就這麼讓了?去管一條淤塞的破河?」
「老潘,你看著。」
我拿起指揮棒,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十」字。
「隴海鐵路是橫線,大運河是直線。這就是中國的十字生命線。」
「鐵路負責速度,運河負責運量。」
我指著地圖上河南那一大片平原,聲音變得低沉:
「這是一塊肥肉,也是一塊災難之地。」
我想起了歷史上1938年的黃河花園口決堤,想起了1942年河南那場餓死三百萬人的大饑荒。那是中華民族最慘痛的記憶之一。
「如果我們不管,幾年後,這裡會成為人間地獄。」
我轉過身,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我要在這裡建糧倉。用我的種子,我的化肥,我的拖拉機。而大運河,將成為我們北糧南運、或者南糧北調的血管。」
「當日本人打過來的時候,隴海複線能讓我們把兵力以兩倍的速度投送到前線。而這條被疏浚的大運河,將用幾千艘駁船,源源不斷地把河南的糧食、連雲港的彈藥、長江的物資,運送到每一個戰區。」
「槍砲能殺人,但糧食和物流能救國。」
我拍了拍潘憲忠的肩膀。
「第8軍那種雜牌軍,我看不上。但我手裡的這三樣東西——鐵路、運河、糧食,比十個軍都重要。」
【紀錄六:獨白】
夜深了。
我站在窗前,望著不遠處運河碼頭上亮起的燈光。大眾集團的工程隊已經進駐,挖掘機的轟鳴聲徹夜不息。
蔣介石以為我是在避嫌,以為我是在示弱。
他不知道,我是在佈局。
我放棄了面子上的「華中王」,卻抓住了真正的裡子——後勤與命脈。
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民族浩劫中,誰掌握了路,誰就掌握了主動;誰掌握了糧,誰就掌握了人心。
我彷彿看到了未來的景象:
當日軍的補給線被游擊隊切斷時,我的大眾號列車正滿載著彈藥風馳電掣地駛向抗日前線。
當歷史上的河南饑民在路邊啃樹皮時,這個時空的河南,將是金色的麥浪翻滾。
當陸路交通被轟炸封鎖時,古老的京杭大運河上,大眾集團的船隊將撐起國家最後的物資循環。
「1937年了……」
我對著寒風輕聲說道。
「盧溝橋的獅子已經在磨牙了。但我為這個國家準備的血管和胃,已經開始運轉了。」
這一次,我不會讓河南人餓死。這一次,我不會讓前線的士兵沒飯吃。
這是我季官山,用放棄權力換來的,最偉大的勝利。
【備註:戰略轉型與歷史救贖】
* 政治智慧: 通過「辭軍權、要建設」的手段,季官山成功化解了「功高震主」的危機,在蔣介石的屠刀下全身而退。
* 戰略眼光: 蔣百里的建議(隴海線+河南農業+京杭大運河)是神來之筆。構建了「鐵路(東西)+水運(南北)」的十字物流網。
* 大運河的價值: 增加大運河的管理權,不僅是為了解決物流成本,更是在戰時鐵路被炸斷時,提供一條日本人難以完全切斷的內河運輸線,同時兼顧防洪排澇,為河南農業保駕護航。
* 情感昇華: 引入「1942河南大饑荒」的歷史痛點,將主角的商業/政治行為昇華為對民族苦難的預防和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