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西歐的某個地穴裡,佐藤練習著元魔法,他似乎意圖施展每一種元魔法,他會從洞穴外抓進動物,嘗試長生魔法,吸取他們的生命精華。而這樣的黑魔法引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吸血鬼之王、被詛咒的德古拉。他外表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佐藤早有在魔法書中看過關於德古拉的記載,他是被自然力量給詛咒的元魔法吸血魔咒,這個詛咒或者說黑魔法強大到他只需要吸上一口人血,便可以活上一個月。
「老兄,我不認為你該嘗試這樣的魔咒。」德古拉是個黑髮紅眼的白人,他中斷了佐藤的嘗試,這令佐藤十分不悅:「怎麼,這魔法是你的專利嗎?」德古拉輕蔑的笑到:「只怕你承受不了黑魔法的反噬,凡有所求,必得付出,這就是黑魔法的可怕之處。」
佐藤問道:「反噬的問題我早就解決了,那麼大名鼎鼎的德古拉當初到底是施放了怎麼樣的咒語,會被如此詛咒呢?」德古拉笑到:「你還沒有發現嗎?元魔法雖然跟術式大相徑庭,但這是交換系統,不像五行是相生相剋的循環系統,也就是說,你有所求,必有所得也必得付出。我想要永生,我獻祭了自己的妻子和家族,我對自己下了最強最違背人性詛咒,元魔法很公平,所有隸屬於我的士兵跟我的家人都流乾血液死去,而我則是被元魔法祝福,靠吸他媽的人血這種詭異行為長生不老,我就算真的被強者殺死了,也會再次睜眼重生在某個蝙蝠墓穴裡,想死也死不了。」佐藤說:「吃看看我的死亡咒,說不定我能幫你解脫。」他手指一揮,黑色光束打在德古拉身上然後散開,什麼也沒發生。
德古拉大笑:「年輕的術士,別再使用元魔法了吧,你是這的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佐藤思來想去,使用元魔法到現在,他似乎什麼也沒有損失。德古拉雙手一揮,蝙蝠形狀的紫黑色惡咒朝他砸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術法,這就是元魔法的可怕,深不可測,只能發動元魔法的護盾擋下,卻看蝙蝠並未消散,而是啃咬著他的魔法屏障,越咬越薄。佐藤趕緊再發力,轟飛並炸碎了蝙蝠,他沒有時間研究物理原則和合理性,只是滿腦子想著:「去死!」紅色破壞咒竟然破解了德古拉的魔法。但德古拉可不是僅僅是個魔法師,他是戰士,他瞬間近前,黑色刀刃劃過佐藤勃頸,佐藤用元魔法在頸部被斬開前,擋下了這一擊,然後往市區跑去。德古拉追著,並且拉弓射箭,佐藤不敢不謹慎,全程用盡全力開著紫黑色的護盾,任何他接觸到的花草木都瞬間枯萎死去。
佐藤瞬間拽出一個陌生村婦,拋向德古拉,德古拉受到制約,對人類血液無比渴望,於是竟然直接咬住婦女的勃頸瘋狂吸食著她的血。佐藤得以喘息:「吃相還真狼狽啊,血魔。」德古拉幾口就吸完了女人全身七八成的血,繼續向著佐藤衝來,他倒是無所謂佐藤用人類來吸引他注意力,但這樣會導致他追不上佐藤,乾脆一次吸個夠,他再度往人潮之中跑去也沒有用。
德古拉的強大讓佐藤感到害怕,他還是個年輕的術士,他認為世上能跟他比強弱的也就只有宥恩跟曾經的至尊術師而已,誰曾想這個被詛咒就算死去也會重生的吸血鬼是這麼強大的存在。佐藤從人群中竄出,用手臂上的小盾牌抵抗黑刀,雖然被砍碎了邊緣,卻也成功擋下。「果然是要這樣啊。」他藉著黑刀卡在盾牌中藉機把黑刀往遠方甩去,然後打開盾牌的夾層:美杜莎之眼。光束之強大瞬間讓市集周圍的群眾一大排的變成石像,僅僅只是遠遠看一眼。但德古拉頂住了,他閉起眼睛,手指末端可以看見局部石化的痕跡。就是這個閉眼的瞬間——首級分離,佐藤用了他最寶貝的刀——斬元刀,刀身變成黑紅色,嗜血的詛咒纏上了這把刀。
佐藤望向德古拉的身軀慢慢融化成黑色的液體,然後流進刀身之中。千年血魔的頭顱在地上笑著:「元魔法是你的詛咒,不會是救贖,我詛咒你。」佐藤懶得跟他廢話:「等你重生我們再打一架吧。」用火術焚燒了他的嘴,然後靜靜等待斬元刀吸收德古拉的力量
他在德古拉的腰包裡發現了幾瓶人血,一顆渾圓的黑暗水晶以及一本筆記本,他翻開筆記本,那不是人類使用的文字,包含圖騰-是元魔法的魔法典籍。佐藤甚至感覺得到,書正在散發創生破滅的能量。而原本看到一半的那頁就是佐藤先前所嘗試的生命轉換咒,他需要花很多時間解讀這本書,甚至一小時才能解讀一句話,但他可以操縱紫黑色的能量,也可以操縱白色的光芒,也漸漸認識到「惡意」跟「惡念」,是元魔法中禁忌般的存在,而每一次使用元魔法,元魔法一定會從你身上奪走一些什麼。
他情緒複雜地看著自己受詛咒的刀器——斬元刀,德古拉包裹中的幾瓶血液餵養了刀幾天後,成為了一把嗜血並且有血魔獵食意志的武器,總是蠱惑著自己去殺人,在血液用完之後,他只能到山野中獵殺一些動物,也順便練習元魔法,他將刀刺入獵物體內後,斬元刀會立刻吸收血液,然後變得更銳利、更強大。他可以斬開所有元素的的斬元刀已經成為一把窮凶極惡的妖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