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不知道口口聲聲生育權的人,是把我們女人當什麼?」
「代孕通過的話,那些想抱孫的家長願不願意幫媳婦代孕?貴圈真亂」
我沒想過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個連「想生小孩」都能被扣上「父權繁殖癌」帽子的荒誕時代。我們正目睹一場史上最荒謬、無邏輯、也最不可名狀的精神分裂。今天,我想針對那些自詡為「全體女性代言人」,卻瘋狂閹割女性天賦與渴望的進步女權,來一場徹頭徹尾的批判。
父權繁殖癌Bad?女權不婚不育Good!
—兩極化的女權敘事:不婚不育 vs. 去父留子
最近《人工生殖法》的修法爭議,像是一面照妖鏡,照出了這群「進步女權」分裂的靈魂。一邊是高喊「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的不育教徒。在她們眼中,子宮是壓迫的象徵,生育是父權的陷阱。她們以「不婚不育」為時尚標籤,活在一種建立在否定生物本能之上的虛榮感裡。
另一邊,則是追求極致自我的精英女權。志願單親派她們主張「去父留子」,遠赴美國、花費鉅資、忍受取卵與代孕的痛苦,只為生下符合自己審美的「洋娃娃」。
然後,整齣戲開始精神分裂。
同屬女權陣營的一批人可以同時主張:
- 不婚不育是女性最高覺醒
- 去父留子是女性終極自主
- 反對代孕是道德正確
- 使用代孕是個人自由
請問一下——妳們到底在反什麼?又在要什麼?
答案其實很簡單:
這群人不是在追求一致性, 她們在爭奪話語霸權。
誰能定義「什麼樣的女人才是對的」,誰就是贏家。
這不是女權,這是雌競的意識形態版本。
那些在網路上阻止代孕、嘲諷生育的女人,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女性尊嚴,實際上卻是在斷絕那些真正渴望孕育生命者的後路。當那位自稱鋼鐵英粉的「矽谷自願單親媽」在2025年元旦黯然宣布停更時,我們看到的不是性別平權的勝利,而是一個在女權內戰中試圖挑戰上帝、最終被現實反噬的剪影。

台派女權最擅長的事:
把「我不想要」包裝成「女人本來就不該要」
我們必須說清楚一件事:
不婚不育是選擇,不是成就,更不是進步勳章。
但在當代女權敘事中,事情被惡意扭曲了。
她們不是說「我不想生」,而是說「想生的女人,一定是被父權洗腦。」
這是一種極其粗暴的話語暴力。
因為這代表:
只要你的慾望不符合她們的政治立場,
你就不再是「清醒的女性」,而是「尚未覺醒的受害者」。
這不是解放,這是思想殖民。
台派女權最不想面對的群體:想生卻生不了的女人
台派女權話語最殘忍的地方在於:
它對「不孕女性」極度冷漠,甚至近乎蔑視。
那些有極度高昂的生育意圖,願意付出高額費用,忍受人工生殖:取卵、打針、植入、失敗、再失敗的女性。她們付出的金錢、時間與身體代價, 在女權敘事裡,被一句話輕輕抹掉:
「那只是父權期待下的錯誤慾望。」
講這種話的人,不只冷血,更是怯弱。
女權不只沒有接住她們,還順手把她們踢出「進步女性」名單。
我看過想孕但不孕者的眼淚,她們寧願花費鉅資,忍受著人工取卵與植入胚胎的痛苦,也想要透過人工生殖孕育下一代。之所以願意付出這些代價,是因為她們覺得自己身為生理女性,卻無法正常孕育下一代,是生理層次的自我否定。
可憐她們不像進步女權仔一樣,活得通透且自在,甚至還還活出虛榮感了!覺得不婚不育是進步且時尚的。
同樣在社群平台,我們也看到自稱鋼鐵英粉的矽谷自願單親媽,和女權一樣主張著去父留子,甚至自費在美國體驗整套人工生殖與代孕流程,生了兩個洋娃娃。
不禁令人困惑:究竟哪邊才是真女權?
不婚不育?還是自願單親?
最終我只得到一個結論:
要理解台派女權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她們當成 #克蘇魯。
前所未有、駭人聽聞、不可名狀的未知恐懼。
聽聞者說是怪誕離奇,但又有跡可循,那些指證歷歷的殘書剪影道明那些故事絕非空穴來風...克蘇魯海納一切,創造一切也摧毀一切...超越你的道德認知,無關善良與邪惡。
- 矛盾的共生體: 既宣稱自己是「獨立自主的新時代女性」,卻又時時刻刻強調自己是「被社會壓迫的受害者」。
- 甩鍋的藝術家: 把自己不婚不育的決定,推給「社會厭孩」、推給「抗中保台」、推給「環境不安定」。明明是自己主動放棄生育,卻要怪罪世界沒給妳一個完美的育兒天堂。
- 認知的粉碎者: 她們無視那些想孕而不孕者的眼淚,無視女性天生對延續生命的本能渴望,強行將「生育」與「自我否定」畫上等號。
這就是「台派女權克蘇魯」:她們海納一切(利益),摧毀一切(傳統),並超越了正常的道德與邏輯認知。妳永遠無法與之溝通,因為她們的立場隨時會根據「受害者標籤」的需求而變形。
台派女權克蘇魯的真相:
一邊喊被壓迫,一邊壓迫所有異議
最噁心的一點在這裡——這群人可以一邊宣稱自己被社會壓迫,
一邊對所有不同選擇的女性進行道德審判。
她們永遠是:
獨立自主新女性(但總是炫耀百萬年薪老公);
同時也是父權受害者,勇敢的女權鬥士。
高喊抗中保台,但絕不當兵保家衛國。
永遠正確且無需負責。
這種「全贏敘事」,只有在政治正確的保護罩下才能成立。
任何人只要質疑一句:「是不是多數女性其實想要孩子?」
立刻被貼上:父權、厭女、守舊、反進步。
誰在跟你理性討論?非我族類就該雖遠必誅!
結語:當女權信徒否認女性生育慾望,本身就是一種新的壓迫
部分自稱「女性代言人」的女權論述,開始系統性地否認女性的生育慾望,並將其一概視為父權壓迫的產物。這樣的論述,看似進步,實則問題重重。
首先,它混淆了「選擇自由」與「價值正當性」。
不婚不育當然是正當選擇,但當某些論者進一步宣稱「想生育的女性只是被父權洗腦」,那已不再是捍衛自由,而是對其他女性經驗的否定。
事實上,社會學與心理學研究早已指出,生育動機同時包含生理、情感、文化與個人意義層面,並非單一權力結構可以完全解釋。
將女性對生育的渴望簡化為「被壓迫的結果」,反而抹除了女性作為行動主體的複雜性。
其次,這種論述對不孕或生育困難女性極不友善。
她們承受的身體痛苦、心理壓力與經濟負擔,是真實存在的生命經驗,而非錯誤意識。 當公共話語對此缺乏同理,甚至以「那只是父權期待」輕描淡寫帶過,本身就構成另一種象徵性暴力。
更值得討論的是,女權論述內部在生育議題上的高度矛盾:
一方面將不婚不育視為解放, 另一方面又將志願單親、人工生殖包裝為自主實踐; 一方面反對代孕的結構性剝削, 另一方面又對特定案例採取高度寬容。
這些張力若無法被誠實面對,女權將逐漸從「爭取多元選擇」轉變為「規定正確選擇」。
真正的女性解放,不是否認生育,而是承認女性差異,並讓所有選擇不被道德化分級。
任何自稱代表女性的論述,若無法容納這一點,理應被質疑。
說穿了,某些女權人士這麼急著把「生育」打成父權繁殖癌,不是因為她們多進步, 而是因為——
一旦承認多數女人其實渴望生育,她們就瞬間失去話語正當性。
這才是她們真正的恐懼。
她們最擅長的一招,就是把個人選擇升級成道德標準:
我不想生 → 女人不該想生 → 想生的一定是被洗腦。
這不是解放,這是話語霸凌。
你只要看她們怎麼對待想孕卻不孕的女性,就知道這套女權有多冷血。
那些女人忍著針、忍著藥、忍著一次次失敗, 在她們眼裡只是「尚未擺脫父權的可憐人」。
講白一點:她們不是不懂, 她們是不敢承認——
有些女性的痛苦,來自生理失落,而不是社會壓迫。
然後整個論述開始精神分裂。
同一群人可以同時說:
不婚不育是覺醒, 去父留子是自主, 反對代孕是正義, 使用代孕是自由。
邏輯?一致性?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誰有資格定義「什麼樣的女人才是對的」。
這不是女權,這是雌競升級成意識形態後的樣子。
最噁心的是,她們永遠有雙重身分:
輸了是被壓迫, 贏了是自主成功。 責任永遠不在自己身上。
只要你問一句:「會不會其實很多女人想要孩子?」
你立刻被封口、貼標籤、打成敵人。
因為這句話,會直接拆穿她們最大的謊言——
她們根本不是女性代言人,只是聲音比較大的少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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