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喜歡物化,因此我喜歡各種貶低女性的玩法,其中之一就是把女性當成物品借給他人玩弄,我享受的就是那種完全控制這個女人的滿足感。年輕時,還不懂這種心態的原因,我以為我是喜歡被戴綠帽。後來剖析後,我發現我無法只從看到我的伴侶被他人使用而得到快樂,我會有滿滿的厭惡感。很明顯,綠帽和我的欲望無關。
但我又很喜歡在某些情境時,讓伴侶像個玩具般被玩弄,這種矛盾的情緒我是後來才慢慢理解,歸結究底還是我最原始的核心欲望所致。
我的 sub 問過我,你會想要我被別人玩弄嗎?
「既想要,又不想要」
「我可以在把你當成性玩具時,享受你被大家姦淫時的快樂,但我無法看著你和他人有情慾上的互動。」
「我享受的是你被物化,而不是你和他人情慾交流,這是最大的差異。」
我之前常說,同一種行為,其背後的意義可能有無限多種。「分享伴侶」也一樣,就我自己而言,我享受的不是我的伴侶被佔有,而是我的女人被我「物化」成玩具,被隨意玩弄。
因此相對來說,我對於綠帽奴的心態就比較無法去同理理解。直到我遇到現在的 sub 兔子(以下用兔子代稱),建立關係沒多久,她就跟我說她是喜歡綠帽玩法的人,問我對這個有沒有興趣。
女性綠帽這個玩法我以前沒有經驗過,所以我無法直接回答,便問她想像中的綠帽是怎樣的場景。
「我想要看你帶回一個女生,讓她凌駕在我之上,我想看你疼愛她更勝於疼愛我,我想被她隨意貶低,比較起來,我可能更享受被"她"貶低物化虐待。」
這簡直不要太棒,從我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更為極致的貶低,讓一個女性對伴侶的愛意被另一個女性踩在腳底,然後還要謝謝她。
「我很喜歡,至少從我的核心欲望來看,這是一種超級物化的企劃」
「那我們有機會就來實踐這個企劃吧」我滿懷信心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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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我們去露營,隔壁帳是一對夫妻帶了幾個小孩,夫妻都算有禮貌。後來因為某些因素和對方太太閒聊了一下後就回帳繼續烤火。晚上兔子跟我說她不喜歡這個女生,她說她只跟我聊天,不跟她交流,所以她覺得她目的不單純,我看她有些吃醋的微蘊,便打趣問她
「如果我找她玩的話,你會因為綠帽而興奮嗎?」
「不會,我會生氣。」她斬釘截鐵地說。
「你不是喜歡綠帽?差別是什麼?」我有些困惑
「因為你沒有喜歡她」
「如果你跟我說你喜歡她,也許可以試試看的話,我就會投入那個角色」
我這時才理解,對於她來說,重點不是在我跟其他女生做了些什麼,而是我必須也喜歡那個女性,甚至在情境內要比喜歡她還要更喜歡這個女性。
我也才理解「綠帽」玩法的情緒和情感遠比想像中還要更複雜,它不是僅僅看心愛的人和別人上床這麼簡單而已,而是各種主被動方的情緒和欲望的堆疊。
我看這企劃難度比找到 sub 更難吧?但我還是找到了 sub,所以我們就期待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