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2:凡爾賽宮的最後一筆交易與來自天空的圓盤
日期:1940年7月15日
天氣:巴黎,悶熱的夏夜,香榭麗舍大道的梧桐樹無精打采地垂著頭,空氣中瀰漫著失敗者的淚水與征服者的汗味地點:巴黎凡爾賽宮鏡廳 / 馬賽港(側寫) / 凡爾賽宮皇家花園
【紀錄一:鏡廳裡的背景板與獵手的算盤】
站在凡爾賽宮的鏡廳裡,無數面巨大的鏡子反射著納粹軍官們筆挺的制服和狂妄的笑臉。
阿道夫·希特勒站在中央,享受著這一刻。他在這裡簽署了法國的投降書,洗刷了一戰的恥辱。
而我,季官山,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在新聞紀錄片的鏡頭裡,我只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東方人,一個沉默的背景板,一個被元首用來炫耀「國際盟友」的昂貴人質。
但我不在乎。
我看著窗外的凡爾賽花園,心裡盤算的卻是另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海權格局的交易。
巴黎,這座驕傲的城市,曾經多次拒絕大眾集團的收購案,嘲笑東方人的資本。
現在?它的工業、它的藝術品、甚至它的軍備,都像擺在案板上的肉,任我挑選。
「阿道夫。」
趁著記者散去,我走到正對著地圖發愁的希特勒身邊。他的手指停在地中海沿岸的土倫和馬賽。
「你在擔心法國艦隊,對嗎?」
希特勒眉頭緊鎖,那種狂喜消退後,現實的戰略困境讓他煩躁:
「達爾朗(法國海軍上將)手裡握著世界第四大艦隊。雖然貝當元帥投降了,但那些艦長們……哼,他們心裡向著英國。」
他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我用不了他們!德國水兵操作不了法國的鍋爐。但我又不能讓他們跑去倫敦投奔戴高樂,更不能讓丘吉爾得到他們!」
「那就賣給我。」
我語氣平靜,像是在談論買下一籃子過期的麵包。
【紀錄二:用廢紙換來的鋼鐵巨獸】
希特勒猛地抬頭,藍眼睛裡充滿了驚訝:「你?你要那些船?」
「中國需要一支海軍。」
我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蘇伊士運河:
「留在這裡,它們是你的心腹大患。英國人會炸沉它們(歷史上的米爾斯克比爾海戰),或者策反它們。無論哪種結果,對你都沒好處。」
「但如果賣給我……」
我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價碼:
「大眾集團將免除德國在1939年欠下的所有橡膠和稀有金屬債務。並且,我保證未來三年,羅馬尼亞油田由大眾石油提煉的高質量燃油,全力供應德國裝備」
「這是一筆天價,阿道夫。你用一堆你無法控制的廢鐵,換來了讓你征服英國的燃料。」
希特勒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是個賭徒,也是個現實主義者。
「成交。」
他伸出手,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把它們帶走。帶得越遠越好!只要別讓丘吉爾看見它們,就算你把這堆破銅爛鐵開到月球上去我也不管!」
【紀錄三:地中海上的大搬家】
接下來的一週,是人類海軍史上最瘋狂的資產轉移。
馬賽港和土倫港,戒備森嚴。
沒有槍砲聲,只有起重機的轟鳴。
懸掛著大眾集團旗幟(為了掩人耳目,掛的是中立國商業旗)的拖船和工程船,湧入了港口。
「黎塞留號」戰列艦。三萬五千噸的巨獸,擁有四聯裝380毫米主砲。
「敦克爾克號」戰列艦。高速戰列艦的傑作。
還有數十艘重巡洋艦、驅逐艦,以及幾艘尚未完工的航母船體。
我不僅要船。
「把圖紙都帶走!一個螺絲釘的數據都別留下!」
「造船廠的龍門吊、鍛壓機,拆!全部裝船!」
「告訴那些法國工程師和技術軍士,大眾集團給三倍薪水,還有全家去東方的船票。想不想讓孩子在沒有戰火的地方長大?想就上船!」
這不是購買,這是連根拔起。
7月12日。
當這支龐大的艦隊——雖然大部分需要拖船拖曳,或者由中國派來的接艦水兵勉強操作——緩緩駛出地中海,穿過蘇伊士運河的閘門時,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潘憲忠發來加密電報:
「貨已出海。中國海軍重巡洋艦隊已經在紅海護航,這批貨,穩了。」
好了。
法國海軍已經變成了中國海軍的第二艦隊。
我在歐洲的最後一塊拼圖,完成了。
【紀錄四:霧鎖凡爾賽與圓盤降臨】
7月15日深夜。
凡爾賽宮被沈重的夜色籠罩。希特勒的警衛旗隊(LSSAH)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將這座皇宮圍得水洩不通。
我站在花園的噴泉旁,看著手錶。
指針指向午夜零點。
「該走了。」
我低聲說道。
突然——
砰!砰!砰!
毫無徵兆地,凡爾賽宮的上空炸開了無數道刺眼的白光。
那不是普通的照明彈,那是大眾重工特製的高強度鎂鋁閃光彈。亮度是普通閃光彈的十倍。
緊接著,濃烈的白色煙霧從花園的各個角落噴湧而出。
「敵襲!保護元首!」
警衛旗隊的士兵們瞬間變成了瞎子。他們在強光和濃煙中驚慌失措,通訊耳機裡全是刺耳的干擾雜音。
整個凡爾賽宮變成了一座伸手不見五指的霧宮。
嗡————
一種低沉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頻率震動著空氣。
花園上空的煙霧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一個巨大的碟形飛行器,無聲無息地懸停在噴泉上方。它的邊緣閃爍著藍幽幽的電漿光芒,底部的反重力引擎吹開了地面的濃煙。
Vril-7型圓盤飛行器(別名:Haunebu)。
這是**「教授」**(那位一直隱藏在大眾集團幕後的天才科學家)帶來的最高機密。
艙門打開,一道光束投射下來。
穿著銀灰色連體服、戴著護目鏡的教授站在艙門口,對我招手:
「快!元帥!干擾只能維持五分鐘!」
【紀錄五:最後的擁抱與和平的約定】
我轉身,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吉兒。
「走!跟我走!」
我在轟鳴聲中大喊:
「這條船要沉了!德國沒有未來!跟我回中國!」
飛行器的氣流吹亂了吉兒的金髮。她在強光中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但她的腳步卻像生了根一樣,一步未動。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季。我不能走。」
她推開了我的手,聲音在風中破碎:
「阿道夫是瘋子,但他也是我的家人。如果我走了,他會徹底崩潰,他會把怒火發洩在更多無辜的人身上。」
「我要留在這裡,做他身邊最後一個清醒的人。我要試著……試著讓他少殺幾個人。」
「吉兒!」我急了,想強行把她抱起來。
但她後退了一步,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別逼我,季。」
她淒美地笑著,淚水滑落:
「走吧。帶著你的艦隊,帶著你的夢想回去。」
「等到和平來臨的那一天……等到柏林的硝煙散盡……你要來柏林接我」
「那是我們的約定。」
【紀錄六:飛向東方】
「元帥!沒時間了!黨衛軍正在調集高射砲!」
教授在上面焦急地大喊。
我看著吉兒決絕的眼神,心如刀絞。我知道,我帶不走她。她是這個悲劇時代的一部分,她選擇了自己的十字架。
「活著!」
我對著她吼道:
「不管發生什麼,活下去!這是命令!」
我猛地轉身,抓住了飛行器垂下的纜繩。
反重力引擎發出刺耳的尖嘯,圓盤瞬間拔高,衝破了濃煙,衝破了凡爾賽宮的屋頂,直刺蒼穹。
下方,無數的探照燈在煙霧中亂晃,警衛隊的機槍子彈徒勞地追逐著我們的尾焰。
我趴在舷窗邊,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
吉兒依然站在噴泉旁,像一尊孤獨的雕像,目送著我離開這個燃燒的大陸。
1940年的7月,我帶走了法國的海軍,帶走了歐洲的技術,卻把我的心,留了一半在柏林。
飛碟在高空劃出一道流光,轉向東方。
那裡,有我的國,我的家,還有我即將用這些鋼鐵與戰火,親手鑄造的新世界。
【備註:歷史修正與科幻高潮】
* 世紀交易: 「購買法國艦隊」的構想極具戰略眼光。這既解決了希特勒的難題(防止資敵),又解決了中國海軍底子薄的問題。黎塞留號等名艦的歸屬,是軍迷的終極爽點。
* 科幻介入: 引入「飛碟營救」將大眾集團的黑科技等級推向了新的高度(暗示納粹飛碟技術其實源於主角方)。這與之前的寫實風格形成強烈反差,製造了戲劇高潮。
* 情感昇華: 吉兒的拒絕與留守,避免了流俗的「大團圓」,為後續歐洲線的劇情埋下了伏筆,也讓這個角色更加立體和悲劇性。
* 資源掠奪: 不僅要船,還要圖紙、設備和人。體現了主角「工業黨」的思維——技術和人才比裝備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