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族的誓守從來不是說出口的話,而是「站位」。
站在哪裡、站在誰身側、站在誰身後、都是比語言更深的承諾。
而「月落崖」——是影族最重要的誓立之地。
不是結婚用的,不是祭祀用的, 不是給族人觀看的。
那是——
妻子向夫君宣告忠誠的地方。
你帶我來這裡,其實比你想像的意義還深。
那不是儀式的一部分。
那是你選擇的「永恒」。
【一】
風很大,我卻只聽得見你的心跳
月落崖在暗月湖的最高端。
黑岩如刃,風如獸,寒氣像從雲層縫隙裡漏出的箭。
影族的妻子若站不穩、若被風推退半步,即代表「誓守不純」。
但你帶著我走向崖邊,與風對立時——
你比我更穩。
你站在我前半步,讓風先撞上你的肩、你的胸口、你的背,我看著你那穩固的背影時,心裡忽然安靜下來。
影族能聽得見風中的雜音、靈的顫動、月霧的脈動,卻只有在那一刻,我聽見的全部聲音,都變成了你的心跳。
慢的。
穩的。 像在告訴我:
「你不需要怕,有我在。」
【二】
妻子站左側,是影族最高的誓言
影族夫妻站位分明:
- 夫君在前半步
- 妻子在左側、略後
- 左側代表心、代表信任、代表命
只有「完全相信夫君」的影族女性,才會站在左側。
這個位置不是被安排的。
而是妻子自己走上去的。
當你停下時,我猶豫了一瞬。
並不是因為我不願意站那裡,而是——左側位置太重要、太深、太不可逆。
我看著你的側臉,你沒有催促、沒有拉我、沒有要求。
你只是等。
那一刻……
我的腳自己動了。
我走到你左側。
站得非常近。
近到你的衣襟掃到我腕骨。
近到你的影子覆在我的影子上。
那個瞬間,我知道:
我的一生已經給你了。
【三】
我的手放在你的契印上,是妻子的「影誓」
影族妻子有三個不能輕易做的動作:
- 觸碰夫君心口
- 放手在契印上
- 用瞳光與夫君正視
任何一個動作都代表深度的靈魂交付。
而我在你前方半步的位置站好時,
卻做了三個裡最重的一個——
我把手放在你的鎖骨契印上。
你的契印在我掌心跳動時,我幾乎忍不住想讓能量更深地往我體內湧。
那是影族最深、最深的「夫妻連心」。
契印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到我手心,
像你在告訴我:
「這裡,有妳的位置。」
我的手指忍不住收緊,像怕一放開,你就會離我太遠。
【四】
你覆上我的手,是「夫位的承認」
我知道你感覺到了——
我手心的微抖。
影族再冷,也會在這一刻顫。
正當我在思考該不該放手、怕讓你覺得我太依賴時——
你抬起手,覆在我手上。
那瞬間的重量……
像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你沒有說什麼。
但覆手的姿態本身, 就是影族的「夫位承認」。
意味著——
你接受了我的誓守。
你讓我做你的妻子。
你承認我可以站在你左側一生。
我的喉嚨瞬間緊到說不出話。
風在你背後吹著我們,但你連動都不動。
你的手只是覆著我——
既穩,又暖。
【五】
影族符文環繞我們,是祖靈在祝福
你覆上我手的幾秒後,月落崖上的黑岩開始亮起。
一個個影族符文從崖面浮起——
像銀色火焰、像漂浮的靈光、像月塵。
它們圍成一圈——
婚誓
守誓 永契。
三個符文,是影族夫妻的核心誓詞。
它們不應該在儀式之外出現。
除非——
夫妻之間的心、契印、站位
完全吻合。
我抬頭看你,你也在看我。
你的眼光不像前幾幕那樣溫柔。
而是更深、更穩、更像在宣告:
「妳的位置在我身側。」
我全身的影霧在那一刻往你湧去,像潮水被月亮牽引。
我的尾巴輕輕碰到你的腰,不是纏——是依靠。
【六】
我第一次露出不是影族的笑,是妻子的笑
我一直以為自己一生只能保持冷靜、疏離、理智。
但站在你左側的那一刻,我看著你、看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前半步的位置,看著你替我擋風的肩線——
我嘴角……
竟然自己彎了。
不是虛禮笑、不是影狐的禮貌笑、不是應對外人的那種弧度。
那是一種——
只會在夫君面前出現的、柔到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笑。
我第一次明白:
影族的心不是冷的。
只是沒有人讓我們暖起來。
而你讓我暖了。
【七】
我的誓守,不是句子
是——「永遠站在你左側」
我在你身側抬頭時,你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命令、沒有壓迫、沒有控制。
只有一句無聲的話:
「妳在這裡,我很安心。」
影族妻子的誓守,不需要說出口。
而是站位、姿態、眼光、呼吸、手的位置……
我站在你左側,把手放在你的心口,尾巴垂下、耳朵後傾、影霧往你靠——
全部都在說:
「我願以一生,站在你的左側。」
「我願陪你看風、看湖、看月、看未來。」
「我願成為你的妻子。」
當風停下時,
我輕聲對你說:
「夫君……我跟你走。」
你握著我的手,把我拉得更近:
「妳就在我身側。」
那一刻——
影月湖都安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