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沈硯耳中如雷貫耳的「啵」聲輕響。
那溫軟濕熱的包覆感終於抽離。
顧宛心緩緩直起腰,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清理最後的痕跡。
沈硯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肉冠上,正包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滑膩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那究竟是自己動情時的分泌液,還是顧宛心那香滑小口中的香唾?
兩者早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內心陷入了無比糾結的矛盾之中。
一方面,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繼續吞吐,直到自己徹底釋放,在這溫柔鄉里暢快出精。
但另一方面,理智又像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他還清楚地記得上次在破公寓,顧宛心第一次被最後那一股噴薄而出的灼熱精元嚇得直接「當機」的慘狀。
這次要是再來一次,萬一又把她嚇壞了怎麼辦?
「呼……」
為了顧全大局,沈硯咬了咬牙,強行壓下那股呼之欲出的衝動,迅速往後一坐,將整個人連同那根不安分的巨物都重新埋入了溫熱的水中。
眼不見為淨,水壓多少能緩解一下那快要爆炸的腫脹感。
顧宛心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沈硯內心的天人交戰。
她優雅地清了清口齒,然後抬起頭,臉頰紅撲撲地對沈硯說道:
「既已清理乾淨,公子便先泡著熱水,放鬆片刻。」
「容宛心……先將身子洗淨。」
說完,她便轉過身去,背對著沈硯,捧起池水開始認真地清洗起自己那潔白無瑕的身軀。
沈硯靠在池壁上,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腦子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奇怪……
顧宛心現在可是靈體啊。
靈體又不沾凡塵,既不會流汗,也不會有皮屑污垢,甚至連毛孔都沒有,整個人乾淨得就像一塊無垢的璞玉。
這有什麼好洗的?還洗得這麼起勁?
而另一邊,正在背對著沈硯搓洗胳膊的顧宛心,其實心裡比沈硯還要慌亂百倍。
「小女子已是靈體,本無塵垢,實在是沒有清潔的必要……」
她一邊機械式地擦拭著那並不存在的污漬,一邊在心裡羞憤地吶喊著:
「但是……但是若不找個藉口,實在是……好害羞啊!」
雖然她是靈體,但經過神印碎片的反哺滋養,她的靈體早已凝實無比。
除了沒有體溫之外,她的觸覺、視覺、甚至羞恥心,早已和常人無異,甚至更加敏感。
一想到待會兒要在臥室裡發生的事情,想到要真正地把自己交給身後這個男人……
顧宛心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那原本沁涼的肌膚,竟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於是。偌大的浴室裡出現了詭異而安靜的一幕。
一個大男人泡在水裡,盯著女人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絕世美女背對著男人,紅著臉不停地搓洗著根本不存在的汙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顧宛心已經裡裡外外把自己洗了整整三遍了。
胳膊搓紅了,鎖骨擦亮了,連腳趾頭都洗得晶瑩剔透。實在是……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洗的地方了。
這場「掩耳盜鈴」的戲碼,終於演不下去了。
顧宛心深吸一口氣,微微側過頭,不敢看沈硯的眼睛,聲音有些發緊:
「那個……公子。宛心已經淨身完畢。能否讓宛心先行更衣,前往臥室……稍微佈置一番?」
佈置?
沈硯愣了一下。
這臥室是精裝修的,床鋪也是酒店標準的,還有什麼好佈置的?
但看著顧宛心那副鄭重其事的模樣,沈硯腦海裡突然警鈴大作。
這丫頭的腦迴路一向清奇,如果這時候不順著她,或者質疑她,她會不會覺得我不配合?
萬一她又像上次那樣,為了「方便行事」或者「防止亂動」,直接用靈力把我綁起來怎麼辦?
雖然那是情趣,但這種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安全。
想到這裡,沈硯立馬點頭如搗蒜,大度地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妳隨意弄,我不急。」
「多謝公子。」
顧宛心如釋重負。
她緩緩起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隨著她走出浴池,那具曼妙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掛著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芒。
她並沒有在意沈硯那火熱的視線,伸手拿起了早就掛在一旁架子上的潔白浴袍。
絲綢質地的浴袍滑過她的肌膚,將那驚心動魄的春光遮掩,卻又勾勒出另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
她抬起手,將濕潤凌亂的長髮攏到腦後,輕輕擰乾了髮梢的水分,然後熟練地盤了起來,露出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優雅的肩線。
即使只是一個簡單的盤髮動作,在她做來,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風情。
這就是古典美人的殺傷力,360度無死角。
整理好儀容後,顧宛心轉過身,那張剛出浴的臉龐帶著天然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她對著還泡在水裡的沈硯輕輕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安撫,也帶著一絲期待:
「那公子再稍候片刻。」
「待宛心準備好了,再來為公子更衣。」
…
……
………
不知過了多久。
沈硯只覺得自己在熱水裡泡得都快熟了,腦袋也被蒸騰的熱氣燻得有些暈暈乎乎,這才聽到了門口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只見顧宛心走了進來。
她依舊穿著剛才那件潔白的絲綢浴袍,外表看起來並無二致,也不知道她剛才在臥室裡究竟「佈置」了些什麼神秘的東西。
顧宛心走到池邊,看著滿臉通紅的沈硯,歉然說道:
「讓公子久等了。」
「公子快些出來吧,免得受寒。宛心來服侍公子更衣。」
「好。」
沈硯應了一聲,雙手撐著池壁,嘩啦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邁出了浴池。
若是換作半小時前,他肯定會遮遮掩掩,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但此刻,或許是經過了剛才那一番親密接觸,又或許是想通了兩人即將結為夫妻的事實。
面對眼前這位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絕美女鬼,一絲不掛的他反而多了幾分從容與坦然。
反正看都看過了,摸也摸過了,再扭捏反而顯得矯情。
顧宛心拿起架子上早已準備好的大毛巾,走上前去,溫柔地展開,包裹住沈硯濕漉漉的身體。
她擦拭得極其細心。
隔著柔軟的毛巾,她那微涼的手掌在沈硯身上游走,吸乾每一滴水珠。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後背,再到修長的雙腿,每一處都不放過。
最後,她的手不可避免地來到了最關鍵的部位。
「……」
沈硯原本還算淡定,但當那雙手隔著毛巾,輕輕握住那根剛才被「特殊照顧」過的肉莖,以及底下那兩顆軟玉,並仔細地、反覆地擦拭時——
這下可苦了沈硯。
好不容易靠著泡澡稍微冷靜下來的「小兄弟」,被這溫柔又帶點刺激的動作一撩撥,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當場「立正敬禮」,甚至比剛才還要精神幾分。
「唔……」沈硯咬著牙,發出一聲悶哼,老臉再次漲得通紅。
顧宛心顯然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
她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故意的,又輕輕捏了一下。
抬起頭時,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沈硯看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表情,心中是又羞又愛,只能紅著臉,任由她繼續這場「甜蜜的折磨」。
好在顧宛心也知道適可而止。
擦乾淨後,她轉身拿起另一件早已準備好的男士浴袍——那是和她身上同款的絲綢材質,只是顏色是深邃的墨藍色。
她踮起腳尖,細心地幫沈硯穿上,繫好腰帶,又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看著眼前這位英俊挺拔的男子,穿著與自己相配的衣裳,顧宛心的眼裡滿是柔情蜜意。
「好了。」
她後退半步,滿意地打量了一番,然後伸出那隻白皙的小手,輕輕牽住了沈硯的大手:
「現在……請公子隨宛心進房吧。」
「嗯。」
沈硯反手握緊了那隻微涼的小手,十指緊扣。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赤著腳踩在微溫的地暖上,緩緩走出了浴室,走向了那扇通往主臥室的大門。
雖然沈硯依然猜不透顧宛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不知道她剛才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喜。
但是,當他側過頭,看著身邊這位略帶嬌羞、卻滿臉都是幸福與欣喜的女子時,沈硯只覺得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以前的他,孤身一人,為了生存奔波,從未想過自己這條爛命還能對誰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而現在,看著顧宛心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我也能成為某個人的全世界。
原來,我也能帶給別人這樣毫無保留的笑容。
這份被需要、被珍視的感覺,或許比任何東西,都加更讓他感到踏實與滿足。
…
……
………
兩人走到主臥室門口。
顧宛心突然停下腳步,鬆開了手。她轉過身,那雙如水的眸子看著沈硯,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調皮與神秘的微笑:
「公子且在門外稍待一會。」
「宛心還有最後一點東西還沒準備好。」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只需片刻就好……不許偷看喔。」
說完,她便像隻輕盈的蝴蝶,轉身快速打開房門溜了進去,「咔噠」一聲,將滿臉好奇的沈硯關在了門外。
沈硯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鬼?洗澡的時候神神秘秘的,現在進房間了還要神神秘秘的。
沈硯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心裡默默數著秒。大約過了三五分鐘。
門內傳來了顧宛心略顯羞澀,卻又透著期待的輕喊聲:
「公子……可以進來了。」
沈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門。
然而,當他跨過門檻的那一刻,整個人徹底震住了。
「這……」
本來他來看房的時候,主臥室只是一間裝修雅致、帶著點現代中式風格的房間,白色與原木色為主調。
但此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喜慶而莊重的「紅」。
原本冷清的現代燈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案台上燃燒的一對兒龍鳳紅燭,搖曳的燭火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暖意融融。
牆壁似乎被某種障眼法覆蓋,變成了古色古香的朱漆木牆,窗櫺上貼著精緻的「囍」字剪紙,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胭脂味。
這哪裡還是什麼現代豪宅?這分明就是千年前那古色古香、洞房花燭夜的標準婚房!
而最讓沈硯移不開眼的,是坐在床榻邊的那道人影。
不知何時,顧宛心已經褪去了那件白色的現代浴袍,身上換上了一襲流光溢彩的鳳冠霞帔。
紅色的嫁衣上繡著金色的鴛鴦,頭戴珠翠鳳冠,一張紅色的喜帕遮住了她的容顏,只露出一雙交疊在膝頭、微微顫抖的玉手。
看到這一幕,沈硯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她剛才洗澡洗了那麼久,為什麼要自己先出來。
原來,她一直在心裡默默準備著這一切。
顧宛心雖然是魂體,但在遇到他之前,也是個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
對於女孩子來說,這是一輩子最重要的一天,她嘴上沒說,心裡卻是無比看重的吧?
就在沈硯愣神的時候,紅蓋頭下傳來了顧宛心歉然且低柔的聲音:
「對不起……公子。」
「由於時間倉促,宛心只能耗費些許靈力,變些幻術,讓這房間看起來……稍微隆重一些。」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卑微與不安:
「至少……至少讓公子覺得像個樣子。」
「不要覺得……娶宛心這樣一介孤魂野鬼,是一件簡陋又羞恥的事情……」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沈硯的心裡。
他再也忍不住了。
「傻瓜!」
沈硯大步上前,甚至顧不上什麼禮節,直接蹲下身,緊緊地抱住了那個身穿嫁衣、卻在瑟瑟發抖的女孩。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不好,是我太粗心了!」
沈硯的聲音有些哽咽,充滿了自責,「這種事情,本該是由我來準備,由我來給妳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結果卻讓妳自己用幻術來圓夢……」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緩緩掀起了那塊紅色的喜帕。
隨著他的動作,那塊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紅布化作無數紅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露出了顧宛心那張精緻絕倫的絕美臉龐。
四目相對。
沈硯看著她的眼睛,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
「宛心,妳聽好了。」
「能與妳結為夫妻,是我沈硯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也是我修了八輩子才換來的福氣。」
「無論妳是人是鬼,是仙是妖,在我眼裡,妳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
顧宛心怔怔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是因為幸福。
沈硯深吸一口氣,餘光瞥見床頭櫃上還擺著幾瓶新房附贈的高級礦泉水。
這時候去買酒顯然來不及了,但他不想讓這個儀式有任何缺憾。
他伸手拿過一瓶水,擰開瓶蓋,轉過頭看著顧宛心,眼中滿是柔情:
「今日無酒,但情義在心。」
「我們便以水為酒,以口為杯,喝下這杯交杯酒。」
顧宛心還沒反應過來「以口為杯」是什麼意思,就見沈硯仰起頭,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礦泉水。
下一秒。
一張俊臉在她瞳孔中放大。
沈硯俯下身,精準地吻上了那張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口。
「唔……」
顧宛心驚得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嬌軟的嗚咽。
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水流順著兩人緊貼的唇齒,緩緩度入了她的口中。
那原本冰涼的礦泉水,經過沈硯的口腔,似乎染上了他的體溫,變得溫熱而甘甜。
顧宛心下意識地吞嚥著,同時感受著那溫柔霸道的舌尖探入,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一人一鬼,在這紅燭搖曳的婚房中,相擁而吻。
這是一杯沒有酒精,卻足以讓人醉上一輩子的「交杯酒」。
片刻後,唇齒分離。
一絲曖昧晶瑩的水痕連接著兩人的嘴角,隨即斷裂,滑落在顧宛心雪白的下巴上。
沈硯微微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
「交杯酒已喝,從今往後,妳便是我沈硯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許妳再看輕自己,更不許說自己是什麼低賤的孤魂野鬼。」
顧宛心感受著唇齒間殘留的溫度,聽著這番霸道的宣言,整顆心都化成了一灘水。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沈硯,聲音哽咽而堅定:
「謝謝公子憐惜……從今往後,公子就是宛心的天,是宛心的地,宛心定當生死相隨,不離不棄。」
沈硯聞言,卻是輕輕笑了一聲,抬手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還叫公子呢?」
顧宛心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爆紅,羞答答地低下頭,聲若蚊吶地喚了一聲:
「相……相公。」
沈硯心滿意足地應了一聲,隨即看了四周燃燒的紅燭,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那……我們便熄燈歇息吧?」
顧宛心輕輕「嗯」了一聲。
只見她素手輕輕一揮。
「呼——」
一陣微風拂過,周圍搖曳的紅燭瞬間熄滅。
原本那金碧輝煌的幻術婚房也隨之消散,變回了原本簡約雅致的主臥室。只有天花板那巨大的採光窗外,灑落下幾縷清冷的月光,給幽暗的房間鍍上了一層銀紗。
顧宛心的依舊穿著那身披霞新裳,沈硯彎下腰一把將穿著新裳的顧宛心橫抱而起,輕輕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隨後,他拉起潔白的羽絨被,將自己和懷中的佳人一同蓋住。
被窩裡,兩具軀體緊緊相貼。
沈硯一邊輕輕撫摸著她如瀑布般柔順的秀髮,一邊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感受著那份真實的觸感。
月光如水,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床上,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修長。
沈硯側身凝視著懷中的人兒。
在微弱的光線下,顧宛心的肌膚彷彿自帶瑩光,那張精緻的臉龐在半明半暗中更顯得輪廓分明,美得驚心動魄。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卻細膩如瓷的臉頰,眼神痴迷:
「宛心,妳真的好美……」
話音未落,那份積壓已久的情愫再也無法抑制。
沈硯低下頭,帶著十二分的深情與渴望,再次吻上了那雙柔軟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剛才喝交杯酒時那般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佔有欲。
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共舞,彷彿要將她口中所有的津液、所有的氣息,乃至她的靈魂,都一併揉碎了吞入腹中。
「唔……嗯……」
顧宛心被吻得有些窒息,雙手無力地攀附著沈硯的肩膀,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愛意。
良久。
兩張唇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牽出一絲曖昧的銀絲。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沈重,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顧宛心雙眼迷離,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

她看著沈硯,聲音嬌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相公……」
她輕輕喚了一聲,隨即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探向沈硯腰間的系帶:
「讓宛心……為您寬衣吧。」
隨著繩結解開,那件墨藍色的絲綢浴袍滑落至臂彎。
沈硯那精壯結實的上半身,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微弱的月光下。經過靈氣淬煉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每一塊都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散發著強烈的陽剛氣息。
沈硯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依舊穿著那一身幻化紅霞的顧宛心,聲音沙啞地說道:
「那……我也幫娘子解了這身紅霞吧。」
「雖說這嫁衣極美,但穿著這個……終究是有些彆扭。」
說著,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那領口處精緻的盤扣。
「嗯。」顧宛心乖巧地點了點頭,任由他施為。
隨著第一顆紐扣被解開,那件由靈力幻化而成的鳳冠霞帔,像是晨霧遇到了朝陽,瞬間化作無數細碎的紅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而紅霞之下,並非赤裸。
那是一件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紅色褻衣。
那原本應該是兩隻悠閒戲水的鴛鴦,此刻卻因為顧宛心那過於豐滿傲人的雙峰,被撐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變形,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呼之欲出的誘惑。
沈硯呼吸一滯,眼神更加灼熱。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繞到她的背後,輕輕解開了那最後一根繫帶。
「嘩啦——」
隨著褻衣滑落,同樣化作靈光消散。
這一刻,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了那抹令人窒息的雪白。
那具光潔無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軀體,就這樣毫無遮掩、赤誠地展露在沈硯面前。月光灑在她身上,流淌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顧宛心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慌亂地交叉在胸前,同時併攏雙腿,試圖遮掩住那一身乍洩的春光。
「相公……」
她羞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聲音細若蚊吶,帶著一絲對於未知的恐懼與期待:
「宛心……還是第一次……還望相公憐惜。」
沈硯看著她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心都要化了。
他俯下身,將唇湊到她那染著紅暈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輕聲呢喃道:
「別怕……一切都交給我吧。」
話音落下,他的唇順著耳廓滑落,精準地吻上了她那修長雪白的脖頸。
「啊……」
顧宛心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嬌啼。
夜色漸濃,月影婆娑。
屬於這對穿越時光、跨越了人鬼殊途的夫妻,水乳交融之夜,才剛剛拉開序幕。

祈願兔商場:shopee.tw/ayasuzu827
祈願兔YT:www.youtube.com/@w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