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灣很習慣與鄰居沒有交流,更貼切點說,因為有限的空間和資源(空氣、水、噪音耐受度),鄰里間時不時有些交惡似乎是常有的事。
剛到美國時,我也是飽受樓上鄰居的腳步聲之苦,後來學到英文裡是這樣稱呼那樣的鄰居的,『Big Foot』。
但自己似乎也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買到一幢與周邊鄰居存在著合理的距離的房子,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會害怕嗎?記得剛搬進現居時,我還沒有養貓,隻身住在兩層樓的屋子。
對門的亞裔女子操著沒有口音的英文對我介紹她的白人男友,我記得用附頌一次對方名字的方式來增強記憶,回頭打算打招呼,女子說我看不到她男友的,讓我第一次發現美國鄰居們常做的事,就是躲在百葉窗後面觀察屋外的動靜。
我不記得在臺灣是否也常常這樣做。
但凡不小心烤東西時油氣冒出啟動偵煙器、下雪時沒有在合理的時間內到屋外除雪、夏天時太早把垃圾桶放到屋前等垃圾車等,都會讓我意識到鄰居的存在。
平常在簾後的注視,那拉遠了的距離,即使在北國,仍可感受到那股離開教室許久後仍會記得的同儕壓力。
當然也有好的,例如默默幫我將車雨刷立起的鄰居,以免雨刷被雪壓壞。
一人一貓,在領地意識極強的北國,每間屋子從廣義上說都是每個家庭的碉堡,在這麼緊密牽涉到居住經驗的空間裡,這樣奇特的連結與緣分,我至今仍無法搬出一套策略來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