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時認識了他,他常被誤認成國際學生。假日經常一起去咖啡店讀書,但一整天過去通常都沒讀到什麼書,得到了很多笑聲。有次在吃千層蛋糕,他切得極其漂亮還沒有半點損毀。他自豪地說:他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是從紐西蘭移民來台灣的,然後祖先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的祖先是從非洲被英國人抓到紐西蘭人的黑人。把下午茶吃的優雅漂亮是,嘖~可是理所當然的吶~
(暑假的深夜我以為他睡了,我跟他說我喜歡他,描述了甜甜蜜蜜的點點滴滴,但也沒有想要交往。他打字的點點跳動了很久很久,早上起來看到他的一句話:我沒想那麼多……只是想說我們是朋友。)
就像你在赤道而我在北回歸線
地球轉了一圈
我過了一個四季
而你
永遠是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