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這樣看來,你是幸運的那群、還是不幸的那邊?
隨著年歲漸長,小時候的回憶變得破碎又片段,就像老電影畫面夾雜著黑白和延遲,緩緩地靠近、放大……。
如果說用什麼形容詞形容那時候的我,倔強、勝負欲;那樣的心情好像在我的童年時光,佔了很大一部分,雖然說是女兒,並沒有被教養成一位溫柔、優雅的姿態,很多時候,都是往想要獲取成功的路上邁進。記得小一去上了家裡隔壁陳老師的心算班,一路從五段、四段、三段、二段往上考,最後,被心算陳老師稱為零點壹小姐的我,停留在二段,就上不去了。
也記得曾經參加了閱讀比賽,在一個學期內借最多書的,寫最多篇心得了,就可以拿到獎狀,於是我拼命的借書、寫心得,拿到全校閱讀比賽第三名。
後來接著學了舞蹈,於是我總會在客人來家裡時,下腰、翻跟斗、一字馬,大人們總是樂呵呵的稱讚我好棒;接著我還學了書法、畫畫、美語、鋼琴、長笛、游泳,在學校參加了游泳跟拔河隊,上國中的時候靠著長笛和鋼琴考上了音樂班。
現在想想,真是拼了命的。
讓畫面快轉,出社會後,進入了重視生命關係的階段,不管是那些開始出現的死亡,還是尋覓親密伴侶,我總是對關係的有效期限,討價還價;總依著生存模式,名為「拼命」的夥伴,去追求、去挽留、去愛、去恨,以最用力的姿態、最驕傲的自尊,在一段又一段的關係裡,看似戰無不勝的攻克,事實卻是輸的滿地找牙、我的心,痛的身首異處、屍橫遍野。
我真是無法簡述最深刻的經驗,手寫著台灣版男子圖鑑,每一篇就像俗爛愛情悲劇,那樣的無聊、濫情卻每每讓人回味無窮、深深著迷,後來才知道,我們需要的僅是俗爛喜劇片,而已。
還好上天眷顧、還好生活仍有餘裕嘗試,在文字和閱讀翅膀鼓動下,打開了更遠的地方,而忽然在世界某個角落的文字發現,那個拼命的力量有多麼珍貴,而力氣應該全部用到自己身上,不再害怕自己的不一樣,練習離開標籤下的框架,「拼命」地學習自在。
現在我能悠悠的喝著自己的手沖咖啡,在清晨時,安靜的望著窗外世界的甦醒,緩緩地為自己製作一杯綠拿鐵,陪伴著逐漸走向明天的自己,安靜的、穩定著數著自己的心跳和果汁機的秒數,這是我的長大,也是我單純的快樂。
如果生命總是跟童年的形狀互相羈絆,那能不能給自己一個新的解釋,說服自己,帶著這些獨一無二的故事,張開雙手及敞開心扉,走向每一個未知的晴天或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