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落時分,餘暉猶絲連,
街燈兩邊輝映,串連南北人車似漂萍。
一天的故事淡無味,卻是恰好悠閒人,憂喜當然於人間,誰無心事掛心頭;
若空若有皆偏執,平常心以對生活。
日裡眼下篇篇無奈何,殘者病者孤老者;
錙銖必較嗷嗷待哺苦情於乞求,
負債累累家親不認獨依養護所。
有的認份逆來順受,有的胡攪蠻纏苛責為難受理者,
大門自有門檻不拒任何亦不寬縱,
進進出出夾雜各種臉色,得與不得命至這般何來笑容,
有人說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善惡又由誰來論斷。

切身之痛感同於曾經遺緒至今仍心有餘悸,
不禁再懷想起禮運大同篇,
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
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家本為安樂窩,有人視之為畏途,
凡此種種因之於親人,中箭之鳥哀於矢上羽;
若非情緣相縛無以魂牽身繫苦不堪言,
因而未雨綢繆安寧善終,應以維護末路之尊嚴。

時晴時冷時陰雨,朝寒午暖暮風涼;
晚歸卸甲守老舍,款以酒菜默斟酌。
星期五的心情像假釋,非為牢犯卻為斗米陷自囚;
屆齡一如重罪刑期滿,還再猶豫難捨是否出囹圄。
牛馬已無韁繩穿鼻套勞軀,
兀自團團轉臥立不得身輕安,
如同現實之鎖鏈,如同宿世之因果,
殊不知唯心可破,了然不昧於悟得。
不拘無限於天地之網羅,
拈花一笑,來去無由。
202601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