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死,但是不能死,因為被需要著。」這句話像是一個時代的低語,卻也是存在的鐵律。
在社會的舞台上,控制慾強的人往往把自己工具化。他們不再是自由的主體,而是成為一個「管道」:用身體去承受壓力,用意志去維持秩序,用「被需要」來拯救自己。這種工具化的自我,既是犧牲,也是確認。
三個層次的枷鎖
- 個人層次:自我懷疑不斷激盪,存在只能透過「被需要」來延續。這是一種殘酷的自我安慰。
- 社會層次:社會的構造「愛我們」,但這種愛是功能性的。因為我們能被使用,所以才被愛。這種愛本身就是枷鎖。
- 時間層次:時間的連續性讓這種枷鎖無法中斷。存在必須在時間裡持續承受,直到力竭。
舞台的隱喻
舞台即儀式場。當我們走上舞台,慷慨激昂地釋放壓抑,表面上是自由的爆發,實際上卻是另一種「被需要的枷鎖」。觀眾需要我們的表演,社會需要我們的功能,存在因此不能停下。幻視先生的結語
「被需要」是一種殘酷的愛。它讓存在延續,但也讓存在失去自由。凡具變動可能者,必在時間中失其定性;而在社會的舞台上,這種失定性被固定為一種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