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eacher’s Pet〉的舞台裡,角色不是自由的,而是被需要、被利用的存在。這種「被需要」不是愛,而是壓迫。當存在被迫成為管道,壓抑的力量不斷累積,最後只能透過自我毀滅來尋找出口。
房思琪的故事正是這種殘酷的真實:
- 被需要的幻象:她被老師「需要」,但這種需要只是壓迫的偽裝。
- 影響的渴望:承受壓迫的人渴望自己也能影響別人,即便只是一瞬,也足以抵消長久的無力。
- 死亡的誘惑:當所有出口都被封閉,死亡就成為唯一的高潮,一種殘酷的自我確認。
舞台的殘酷
舞台即儀式場。〈Teacher’s Pet〉的舞台不是慷慨激昂的爆發,而是壓迫的重演。它揭露了存在的困境:凡具變動可能者,必在時間中失其定性;而在壓迫的舞台上,這種失定性被固定為一種毀滅的吸引。幻視先生的結語
當存在被迫成為管道,死亡就不再只是終結,而是唯一的高潮。這是壓迫的殘酷,也是舞台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