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偉白

這兩天因為發FB的文,記憶又回到巴基斯坦的山中。但就在同時,接連接收到和巴基斯坦有關的不幸消息─什葉派清真寺造成多人死亡的自殺攻擊以及登山界一位年輕有為新星的殞落。巴基斯坦距離我們很遙遠,但是由於我曾經造訪過伊斯蘭馬巴德、曾經行走於喀喇崑崙山脈的山區、曾經和善良的巴基斯坦人相處過,兩則新聞都讓我深深的哀傷。
清真寺的悲劇臺灣的新聞媒體中多所報導,而年輕登山好手的驟然殞落雖然引起國際登山界的震驚,但是卻不見於國內媒體,讓我想寫一篇文來悼念他。


他在戈加爾(Gojal)山區的開伯爾(Khyber)攀冰時滑落,消息傳到登山界,網路上讀到不少哀悼、惋惜的紀念文,他的村落辛沙爾更是震驚、不捨!我這幾年與山的連結,當然讓我讀到這樣的訊息也特別感到難過,回想到我在喀喇崑崙山區健行時,曾走到吉爾奇紀念碑(Gilkey Memorial)悼念那些執著於攀登高山的登山者。吉爾奇紀念碑在K2基地營旁的一座小丘上,那些簡陋的圓盤或是牌匾紀錄著那些渴望登到山頂摘星的勇士們的名字、國籍和生平。在尼泊爾EBC健行時,也在路旁看到紀念碑。





我這這兩年所閱讀與山有關的書籍幾乎都與死亡有關,除了靈魂的征途─安娜普納南壁與殘暴之巔─K2女子先鋒的生死歷程,兩本有關高山協作的書:山陵上的無名英雄與Sherpa,也寫著很多死亡。這樣與死亡這麼接近的活動,為什麼還吸引著登山冒險家一再的前往從事呢?最近翻譯作家林友民讓我先睹為快他所譯的「在山的陰影下」(Where the Mountain Cast its Shadow)草稿,原著作者是一位已逝登山者的伴侶瑪麗亞考菲(Maria Coffey),書中似乎可以找到一些答案,我還在咀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