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球BL】夏陽下的他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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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篇 神宮大會/期末考

OP -『夏の視線の中で』




鹿兒島代表『神村學園』迎戰多年後再次取得近畿大會優勝,京都野球名門『龍谷大平安』,兩校在神宮球場全國舞台上交鋒,比賽氣氛緊繃。目前神村學園在四局上半敲出兩支安打,形成一、三壘有人的局面,即將站上打擊區的是神村學園的五號打者,被稱為鹿兒島安打王的 國分 大 選手。

「在國分大上場後,剛剛龍谷大平安喊了暫停,終於換上了一年級的王牌投手,壬生公平,這屆日本各地方的一年級還真是表現得很出色呢,高田先生。」

「換上壬生公平,這位今年在近畿大會可以壓制京都國際、大阪桐蔭的打者,可以說龍谷大平安的監督也明白必須要壓制這局神村學園的得分氣勢,來掌握節奏,故與五號打者國分大的對決,可以說是很明智的決定。」

解説球評-前職棒選手高田仁三,退役後就任公立高校棒球部監督,有著多次帶公立校與私立名校爭奪甲子園位置,並且在十幾年間,就有兩次進入甲子園的案例,現在也是從監督位置退下幾年,以穩健的風格分析講解而長年出現在明治神宮的解說台上。

「這樣不就成了兩校雙邊一年級的新星對決了?真讓人吃驚啊,高田先生。」

「是這樣沒錯,但是同時一年級球員其最大的問題就是穩定性,等同於兩邊學校監督,都有點寄託由後輩的幹勁帶動整球隊二、三年級球員的氣氛,這點的確是以前比賽不常有的大膽做法。」高田仁三表示。


5回ウラ記分板顯示──

神村學園 0

龍谷大平安 2


「壬生選手投出,好球!是下墜球呢,但國分選手沒有選擇出手。」

「感覺上國分選手是先觀察,顯然面對待王牌的重要一球是很小心」

「接下來第二球,啊是牽制、牽制啊,看來壬生投手也很謹慎呢──」

「這就是龍谷大平安的那個天才一年級投手嗎?不怎麼樣嘛!」

野球部一群開完讀書會的人,集合在會議室裡看早上明治神宮大會球賽的重播,田中龍二,看了龍谷大平安的一年級投手壬生,嘴裡碎念著。

「沒在球場的人什麼大話都敢講耶?」

「啊出現了,狂妄自大的田中二號。」

「閉嘴!小心我殺了你們。」田中聽到後方中西和大河的吐槽,忍不住轉頭罵說。

「哇啊,好可怕。」中西拍了拍大河的肩膀說,誰知大河突然冒出一句:「我看網路上說『平頭+野球部+愛大小聲』的男生,是女高中生最討厭的男生第一名喔。」

「騙人!哪有這種事!男人受歡迎靠得是臉、是臉!好不好!」龍二說。

「說臉啊……」「這個好像才真的不怎麼樣吧?」

「你們這傢伙!是想要打架嗎!」

「那、那個,龍二你太大聲了!你們都冷靜、冷靜一點……」

同房木村陸斗見龍二不斷跟後方的中西和大河吵鬧,連忙出聲制止。但已經制止太晚了,外頭宿舍管理員用力拉開拉門,只見所有球員立刻跳起來,管理員開口,冷淡的就是一句:就算是休息時間,還是要懂得分寸吧!

「白井教練應該有教過你們這群學生,在宿舍要守規矩吧?」

「是、是的,非常對不起,我們很抱歉……」

結果雖然沒有禁止他們繼續看球賽,但被管理員狠狠教訓了一番。

「說起來一年級的怎麼都沒看到人?」

被罵完的中西突然想起一年級那個嬌小身子的林友達,左顧右盼。這時有新的隊上的人拉門進來,是做夜間重量訓練,洗完澡的藤田迅真,走過他身邊的佐久間隨口問了一句:「迅真,我剛洗好球衣,你的內褲我也順便一起洗了」

「喔,謝了圭一。」藤田轉頭就對從身邊走過的佐久間道謝,

田中龍二看到隊上投捕的互動,先是皺眉,但突然又轉頭看向木村,那種像是想效仿示好的眼神,木村彷彿知道龍二在想什麼,急忙駁斥他的想法說:「球衣我會自己洗!內褲我也是!龍二!」

「喔……你這傢伙,我又沒說什麼。」龍二回話,但表情有點失望。

「藤田你有看到友達嗎?」中西問。

「他好像在讀書,期末考試快到了。」藤田說。

「讀書,唉,這樣就不能找友達玩了。」中西嘆氣說。

聽到這句話,讓藤田忍不住好奇問:「中西、大河你們不需要讀書嗎?」

「我放棄了。」

「血型占卜說考試那天的我,猜題命中率有五成五呢!」

「…………」

聽到中西和大河的回答,會議室的大家靜默,最後是田中龍二忍不住起身跟木村一起,把這兩個野球部裡,可能被禁止出賽的「問題人物」丟出會議室。

同一刻,播報員報導球賽,說出神村學園被接殺出局還是無法得分時,田中對著這兩個成績堪憂的隊友講:「都給我去讀書、寫講義,兩個笨蛋!」

坂海工在十月文化祭結束後,一直到十二月底,學生都會陷入無止盡的考試地獄。除了日本語、英文、數學之外的通科測驗之外,第二學期也開始有海事、工業等專職技能考試。而且學生也開始要拿到就業就必須考取的專業證照,二年級也得花一個禮拜時間,去配合的工廠獲取實習證明,當然這也對將來升學有幫助。

但會選擇來坂海工的學生多半家庭都是從事漁業和船廠相關,所以幾乎有大半學生其實在過去就已經知道或了解父母的工作內容,甚至早早就被迫了解家業,和因為好奇的工廠打雜,偷偷賺取零用錢。

例如家裡是海釣跟漁業的宇治川,雖然還沒有考取「小型船舶操縱士」,但對有時會跟著母親載釣客夜釣或海上釣魚的他,小型船實作是完全沒有難度的。藤田、木村、田中龍二這幾個人都是勉勉強強,兩邊分數還都算在平均值,七月時藤田在比賽完後還參加了遠泳訓練的測驗,成績完全在水準上,佐久間的評價是真不愧對野球笨蛋,這種只長肌肉的名號。

年級第一的榮郎和原本就會讀書的玉里,和有個三年級備考大學哥哥的田中廉太,都不需要讓人擔心。蓮跟流星會在宇治川鞭策下,好好準備考試。但在三人中蓮的術科意外的強悍,在「危險物取扱者」的證照考試中,可是高分取證。

比起都是日本人,以台灣人非母語者身分的友達,這些證照、術科考試可是真的困難重重。就算有大前輩同時推薦人的川頼先生學生時代的筆記幫忙,但各種日文風格的專有名詞,根本就跟日本古文一樣,讓他這台灣人煩躁。

「……気合で締めろ?」友達看著川頼先生的筆記,還有奇怪的配圖,完全像在玩文字猜謎一樣,意會不了意思。

「喔,這個是叫你「拿出氣勢來將它用力鎖緊」的意思!我在基地時,軍人大哥他們也都很愛這樣講話!」」南極看到以後解釋道,然後一邊拿著企鵝玩偶跟友達打氣,玩笑地喊:「気合で、気合で!」

「気合でいけ! 気合入れろ(拿出氣勢來!給我打起精神來)!」

「気合だぞ、お前(拿出氣勢啊!你這傢伙)!」

「気合でじゃない──!」友達趴在書桌上喊道。如果現在有來回跑十遍阪海地獄(坂海工要去球場的上坡跑道)跟考試,他現在寧願選前者,就算跑到吐也沒關係。

「上次危險物取扱者的證照不就順利拿到了嗎?」

「那是因為是選擇題,而且沒有實作項目。」

川頼先生的關西昭和風筆記,雖然的確幫忙友達可以了解專業科目,友達其實也從課本和筆記中可以了解作法,再加上他自己的課堂筆記。但是考試的時候實作必須一邊複誦自己的操作,不只是要操作對,還需要把自己操作的動作、跟那些專有名詞都大聲說出來,這對於不是日本人的友達相當困難。

為什麼明明已經做對步驟,卻還要說出口?

「說起來,的確是耶?」

「對吧?所以到底為什麼要說出來?」

聽到友達這樣說,南極似乎也想到大家好像都很自然而然,邊做,邊把自己的動作說出來,並且在術科考試時老師也都這樣要求。

「友達我想這會不會是……」

要讓大家都了解到「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友達疑惑的看著南極,南極拿著企鵝娃娃,揮動牠的翅膀說:「在南極,皇帝企鵝通常不做巢,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這時候他們都是靠聲音來分辨對方。誰是什麼叫聲、要做什麼的叫聲、找到孩子的叫聲,很多種,然後對方只要聽到叫聲就可以辨認是誰、牠要做什麼事。」

看到南極那高大的身軀,做著像是自然小教室的教小朋友的動作。友達看了好笑,但一方面腦袋又產生出,明明那麼大隻還做著拿企鵝教學的可愛動作,真是也只有南極才能做出來。

「我們在球場不是也是這樣?白井老師叫我們一定要叫出來:我來了、球過來、真棒!非常感謝!感覺上考試也是這樣,當說出來才有種:我知道了!我會了!這樣的感覺,就跟企鵝一樣耶!」

「什麼跟企鵝一樣,企鵝才不用考試勒。啊啊─啊──!」

友達又繼續翻了翻考試的筆記,喃喃的對南極說:「日空你到底為什麼看得下去啊,這些字很多的東西。」

「我沒想過耶,我只覺得學校的課本寫得很容易懂。」

「很容易懂?你再開玩笑吧?」友達看著南極,但南極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因為在南極基地,日空博士我媽跟那些叔叔、阿姨,他們房間裡的書看完後有時候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在講什麼?自衛隊的大哥他們的書也是,像是什麼《破冰船的操作手冊》,看完也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啊。」

「……我得繼續讀書。」

「喔、喔?要再幫你気合で?」

「不要,我討厭気合で。」

友達從南極口中得到結論,他死都不要到南極,過著只能看操作手冊的生活。

「這正確的名稱應該是『指差呼稱』(指差確認法)。」在下課換教室的時候,陽奈對友達說。友達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又重複了一次,還被陽奈糾正拼音「し・さ・こ・しょ・う」的一字字說給他聽。

「以前在舊船廠服務的老師有說過,這是從日本國家鐵路一直以來的傳統,在過去的研究中如果只單用眼看出錯率是2%,但如果用嘴巴唸出來,用手對著目標,出錯率就會降到0.3%左右。」

「只是用手指和唸出來就會有這樣的效果嗎?」友達疑惑。

「誰知道呢,畢竟是以前的傳統延續下來。我倒是很喜歡南極解釋的『企鵝說』,有種可愛的感覺。在學校都不知道他有這種面向,還是這種面向,只會在某個人面前出現呢……?」

陽奈看著友達露出有點壞心眼的笑容問,但友達卻只是無奈的回答:「果然跟日空說的一樣,還是得唸出來啊,這樣做實在有點羞恥。」

友達這傢伙是真的裝傻?還是故意忽略自己的問題。

看到友達回應,本來想看見友達更有趣表情的陽奈心想,但她也不想要把友達逼太緊,畢竟攸關南極跟友達之間的相處關係。

「但你也不得不及格吧?如果不及格可不只是補考、不能參加社團活動這麼簡單,沒有拿到相對應的證照資格,可是沒辦法畢業的喔。而且……」

左看右看,陽奈確定周遭沒有人,拉了友達的身體過來。接觸到皮膚時,感覺友達身上體溫傳來的溫暖,明顯高過於自己。明明是冬天,野球部的男生體溫卻還那麼高嗎?難怪可以在那麼冷的球場裡跑到汗流浹背。

陽奈對著友達的耳朵低語說:「如果你不畢業,南極該怎麼辦呢?」

「欸?什麼意思?」友達聽到陽奈說這句,一時間不太懂自己畢不了業,為什麼會扯到南極?但隨即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離陽奈太近了,這時友達聽到後方傳來南極的聲音,急得趕緊抽出被陽奈拉住的手,保持距離,南極就從後方笑嘻嘻的,跟往常一樣抱住他。

「老師說我們野球部可以借專業教室做術科練習。既然這一周停止社團活動,那麼我們就來努力練習術科吧。」

「喔,真的嗎!太好了,我很多地方還搞不懂。」友達聽到南極的話,鬆了口氣,似乎完全把剛剛陽奈的話都忘光,然後很開心問南極關於考試的方向。

看到兩個男生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面貼面的摩蹭,雖然陽奈並不是有這種嗜好的崇尚者,但還真不該太過打擾,自己好像有點干預了兩人的關係,也許該往後退到外圍觀察兩人的互動,比自己不斷參雜其中來得有意思。

明治神宮大會還在繼續,而阪海工也迎來考試周。因為術科與學科,兩邊的學習進度交錯,在十一月中旬,只要學科的中間考核,等同於是考日文、英語、數學還有社會歷史等綜合科目。技能術課則是只考學科,也是準備的階段。這時間的分數就算考差了,也不算在不能出席野球部活動內。

但是……

「你們在野球技巧的進步,教練是很開心,但是你們要知道教練同時也是你們一、二年級的英文老師,豐里、中西、淺村、吉岡……林友達!我並不想要像一些學校教練一樣,讓你們高中只有念書和社團,但很多事情是對你們將來有用的。」

「不管是之後成為職業球員、旅外球員,或海事工作上,都有很多需要用英文溝通的場合,你們應該好好再高中學習,跟思考以後。」

「十二月中考試,給我拿出可以合格在野球部打球的成績。我話就說到這裡,等等剛剛被點到的人去找片岡老師報到,然後林友達你過來球場辦公室,我要話要對你說。」

一群平常就不注重成績的球員,在十一月份的考試被白井老師狠狠教訓的一下,友達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辦公室,在門口敲門跟教練問好後,聽到白井老師的聲音才進到裡面。白井看了林友達,皺了眉頭,卻說:「日空,我沒有叫你一起來辦公室吧?」

友達聽了,人轉身就看到日空南極跟在他後面一起進來,只見南極尷尬的笑,看起來是還沒想好要用什麼藉口說他為什麼進來,然後隨口胡說:「因為我有野球的事情想問一下教練,所以就順便……」

「日空,不要說這種一聽教練就知道的謊話。你很擔心友達吧?」

「欸?」友達看了南極,聽到是這種原因,瞬間害羞的感覺讓他脹紅臉,然後推了南極說:「日空你出去啦!我才不需要人擔心呢!」

「欸欸,但是友達明明在房間裡,還說自己考不好該怎麼辦?」

「你不要管啦!」友達害羞的推著南極:「拜託你出去啦!南極。」

「為什麼?」

南極不懂,友達為什麼明明在房間還會跟他說自己多擔心考試成績,現在卻要自己別管他。最後白井老師展現他的威嚴,對日空冷冷的說:「不要再鬧了,在不出去,你跟友達明天就都別想練球,給我回宿舍待著!」

「……是。」南極聽了話走出辦公室。

友達雖然對南極離開有點放下心,但同時也有一種自己好像對不起南極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自己只是利用南極,突然間就把他一腳踢開,感覺這樣自己好差勁。但友達其實只是不想讓南極管這件事,不想南極看到自己很丟臉的那一面。

見南極走後,白井教練才把友達叫到辦公室桌旁坐,然後翻看了手上那成績,林友達的成績單幾乎充滿紅字,從視覺上來講就很不妙,白井盡量用平常的語氣跟這位台灣留學生說話:「林友達,教練坦白跟你說,你的成績必須再加強一點,這次測驗難度不只英文、許多科目難度都偏高,連帶很多人都考不好。」

「我知道對不是日本人的你要短時間看懂這些會有難度,但是野球部的規矩就是不及格的球員無法上場比賽,這件事無論你國籍是什麼,既然是坂海工的球員,教練我就會一視同仁。知不知道?」

「是……我很抱歉。」友達說。

「不用抱歉,這些考題本來就對學生有難度,而你又是外國人。都只差幾分就到及格了,我認為這不是壞事,只是可能要再努力一點。數學跟術科選擇題你表現就很不錯,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教練或跟導師談談,不然班上的同學、野球部的人也可以問。南極他很擔心你,因為你們是朋友吧?」

我喜歡友達喔……

「恩,我們是朋友。」

友達說,腦袋卻想到南極不知在哪個時候對他說過這句話,對於說出兩人是朋友這句日文,文字中的情感顯得有點複雜。友達的確覺得南極不只是室友、同學或是野球部的隊友,他們會聊天、練球、然後討論宿舍的晚飯,跟很多很多事,這樣是朋友沒錯吧?

但是當說出來時,友達總覺得:好像……有點不是這樣?

但不是這樣是那樣?友達想不出來來,但有種感覺好像在提醒他不是這樣。

這時候友達突然發現,自己怎麼看待日空南極?

關於這點……他……

好像都沒有好好的想過。

「那、那、那個……日空?請問你……」

「噓──!小聲一點榮郎,不然我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

因為收拾球具而經過辦公室的金井榮郎,因為一年級使用的護具已經老舊到有點破損,本想來跟白井教練報告,卻看到在球場教練室門口,行為鬼鬼祟祟的日空南極。

南極整個人將耳朵貼在門上,似乎正在試圖在偷聽教練室裡白井教練和林友達在說些什麼。雖然動作像黏在牆上的蜘蛛一樣滑稽,但南極的表情似乎非常認真,似乎真的想聽到裡面的內容。

看來南極真的很關心友達呢。榮郎這樣想,然後想開口試圖安慰南極,但又覺得這樣似乎會吵到南極偷聽,陷入兩難。這時就有個也是抱著球桶的人走過來.對著偷聽的南極說:「沒用的,這教練室不是木造是水泥加蓋,你那樣做是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的。」

來得人是被稱作『台灣小林』野球部的台灣宅,小林芝昭。

他話一說出口,南極和榮郎雙雙露出吃驚的表情,南極說:「可、可是我有感覺聽到一些聲音!」

「那是心理作用,就算真的聽到聲音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句子,你不可能只靠著這種方式了解全貌的,南極……這時候就應該需要這個!」小林從自己前方掏出兩支不同顏色、款式的文具說:「偽裝成原子筆的錄音筆、還有偽裝成螢光筆的針孔攝影機。」

「來吧!南極我們只要偷偷從門縫將筆塞進去……馬上就可以知道關於友達,這個台灣人的秘密!」小林興奮的說。

「這是犯罪喔、犯罪!」榮郎忍不住說,然後拉著南極表示:「日空,千萬不可以這麼做,而且如果用偷聽知到友達的秘密,就算解決困擾,友達也不會高興的。」

「但不知道秘密,要怎麼解決?」小林問。

見榮郎無法回答後,小林像是在蠱惑南極一樣,又說:「所以讓我們用科學來解決台灣人友達的苦惱之處吧!『不擇手段達到目的,是解決事情的基石。』愛因斯坦,曾經這樣說過。」

「愛、愛因斯坦才沒有說過這種話!」

「謝謝你,小林。」南極笑著說,看了小林手上的兩支筆,然後搔搔頭說:「我是被白井老師趕出來的,然後友達似乎也不是很想讓我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事。」

「雖然我很想知道,但是偷聽就算了,因為如果不是友達想說給我聽的……」

那即使聽到也沒有意義。

「…………」

「是嗎?」小林聽到南極說的話,將兩支筆收起來。

榮郎雖然遲了好幾秒沒有反應,但還是再回過神時,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那個我想林友達可能不是真的不想說,而只是考試成績這種事,大家其實都會很在意,不太想讓人知道。所、所以,日空!」

榮郎說:「如果友達他真的為了成績煩惱的話,你可以跟我拿筆記,或是如果我有可以幫忙的地方,就、就就請不用客氣!雖然我野球打得很差勁,但是學校成績我、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哈好喔,謝謝你耶,榮郎。但我最後還是想……」

交給友達自己決定。

南極笑著說,那個笑容,老實說讓金井看了有點羨慕。與小林一起搬球桶,榮郎喃喃的說:「南極真的很喜歡友達,總覺得自己如果跟南極一樣,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並總是想著怎麼幫助他,這種想法讓人很羨慕。」

「是嗎?但是最後我們還是沒搞清楚友達的事情。」小林說,人只想著南極說的關於友達沒有說的關於成績的秘密。

「小林,我現在很認真的跟你說……」榮郎看著小林,罕見的露出認真的表情對他說:「你剛剛的行為真的是犯罪喔,錄音、偷拍這些事情……而且你怎麼有那麼可怕的東西。」

小林看到榮郎認真的臉,將剛剛的兩支筆又掏出來,遞給榮郎說:「你拿去看看。」

「恩?」榮郎看小林遞過來的兩支筆,直覺就是接過來看。結果原子筆跟螢光筆就只是普通文具,什麼偷拍、錄音,根本沒有這種事情。榮郎看著小林,小林也看著他,還是那一號表情說:「我只是高中生,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偵探小說才有的東西。」

「那、那你剛剛幹嘛跟南極那樣說啊!」

「這樣才可以知道,南極說的喜歡友達,是哪種喜歡?」小林說表示:「既然他說喜歡友達,就代表南極也喜歡台灣吧?」

「這兩點好像不太一樣。」榮郎說:「我想南極喜歡的是友達這個朋友,不是因為他是台灣人或日本人。」

「但是友達是台灣人啊?」小林說。

「不是這樣的,該怎麼說呢……嗯……啊!那麼小林你喜歡友達難道只是因為友達是台灣人嗎?」

榮郎問,而突然間小林就不再說話了,而本來的一號表情突然間也變得有點怪異,金井榮郎看到小林突然臉出現那麼大的情緒,有點不知所措,趕緊開口說:「欸那個!總之如果友達真的因為成績不好煩惱的話,也許小林你也可以一起幫忙。」

「我?」小林聽到榮郎的話,疑惑的說:「我能幫上什麼忙?」

「欸……總會有那時候啦!」榮郎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在聊下去。

「果然……」

跟白井老師在辦公室討論了一段時間,友達出來之後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南極可能還在等自己,果然就看到還穿著野球服的南極,坐在地上在等他,拿著不知哪裡撿來的小樹枝在玩,整個像是森林裡的童話大熊。

「日空,該回宿舍了。」

「喔!友達結束了嗎?白井老師的訓話。」

「結束了、結束了,果然被狠狠唸了一頓。」

兩人在倉庫後方簡陋的更衣間換衣服,日空南極發現,原本羞於被任何人看見身體的友達,一開始連自己在場也不肯脫光換衣服,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在時,友達已經可以很自然的把野球服和野球褲都換下來,赤裸著身子習慣南極也在附近,從訓練褲換回四角內褲。

說起來友達最近只要跟自己洗澡時,也不再像過去一樣害羞了,而南極自己也越來越不覺得友達做這些事情有什麼不一樣,他發現自己好像自然而然接受友達以任何樣子在自己旁邊,沒想到自己都沒注意到這種改變,感覺就像是突然間,友達就可以跟自己洗澡、換衣服了。

然後自己就算這樣直視看著他的下體,也不會被友達罵。

「日空、日空、日空、南極?」

「欸、欸是!」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抱歉友達……你剛剛在說什麼?」

離開棒球場,友達跟南極提議兩人牽著腳踏車從球場走回宿舍,一路上友達好像說了什麼,南極一開始還在聽,但之後就因為想到換衣服和澡堂的事情,而恍神,這才又被友達叫他的聲音回了神。

「很在意剛剛的事嗎?」友達問,他以為南極在想剛剛他叫他出去辦公室的事情,而南極本來還想著友達的裸體,但似乎也馬上抓到友達說的事情,搖頭說:「沒有在意啊。」

「我其實只是不太好意思,老實說應該是有點……有點丟臉的感覺。」友達說。

牽著腳踏車走下坡,沿途除了路燈之外,沒有其他人跟汽車經過,只有友達跟南極他們兩人的身影,友達沒有看南極,只是直視前面的道路說:「明明你幫我那麼多卻還是考出那種成績,真的不想讓你知道。」

「但是!友、友達你很努力了啊!考試前禮拜幾乎都在唸書。」

「就是因為有認真唸書還考成這樣,才感覺很糟糕。白井老師說,我都是差那麼一點點就及格了。但我就想自己明明那麼努力了,如果最後還是因為成績無法上場,那真的……就笑不出來了。」

「友、友達!」

就在友達把話說完時,人就被高他30公分的南極,突然抱住,腳踏車還倒在了地上,就聽到南極說出很像偶像劇的台詞:「我會負責的!不管是學科還是術科的成績什麼的,都不要放棄!」

「你在幹嘛,日空?我沒有要放棄。」

「欸?但是你剛剛說得好像你要哭出來的樣子。」

「誰哭出來了?我只是覺得應該要在努力唸書。」

友達將抱住自己的南極移開,對他說:「被白井老師唸過以後,還有發現你跟陽奈、大家其實都多多少少有在唸書,自己這種以為只要靠你們就可以過關,就算成績不好,只要友打球實力教練就不可能不要你的想法,也許我真的不要在抱著這種可以偷懶的想法。」

「我想要更努力看看,日空。比起總是羨慕,感覺該更認真去做每件事。」

「嗯,喔喔……」

牽起腳踏車的南極,兩人繼續牽車走回宿舍。雖然自己很高興看到友達說要再多努力一點,但不知道為什麼,南極總覺得有種不好的想法。果然友達如當時跟自己說得一樣,更加努力的上課、學習,當然還有野球練習。

看著友達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了解川頼先生筆記上的內容,也試著唸出來這些步驟與專有名詞。南極感覺自己應該為友達的改變高興,但不知為什麼又高興不起來?他感覺好像自己放在友達心理的一塊被抹除了一樣,但他說不出來是甚麼感覺。

明治神宮大會最後的優勝校是來於東京-帝京高校,他們打敗受注目,看好奪冠的京都-龍谷大平安,在最後上演了外野安打,二壘跑者飛奔回本壘,最後判定球沒有觸殺,帝京一分逆轉勝。

這也是既1986年、1995年之後又一次取得優勝,這也讓帝京的一年級投手真壁 久牙和二年級捕手荒谷慧,這對收尾的投捕搭檔受到重視,其中還有龍谷大平安壬生公平投出163球,卻未被換下場也受到討論。

南極跟著幾位二年級的學長看著網路上的轉播,不像學長們討論熱烈,坐在後排的南極顯得有點落寞。這時突然有一支手伸到南極面前,那伸來的手,手中有好幾顆白色的果凍,南極一看是二年級的藤田學長。

「佐久間給我的高蛋白果凍,說可以補充胺基酸,修復肌肉。」

然後不等南極回答,就塞了好幾顆到他手裡。自己坐到了南極旁邊問:「怎麼只有你?沒看到友達?」

「友達在讀書,我問他要不要一起看野球比賽,他拒絕了。」

「嗯,他最近很努力在讀書。你吃看看,很好吃喔。沒有味道。」

藤田學長將一顆又一顆的果凍,放到嘴裡吃得津津有味,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覺得美味。但南極還是打開了果凍塞到嘴裡,咀嚼幾口後嗯的點頭,看來的確如藤田學長說,雖然沒味道但卻很好吃?

「藤田學長,你有沒有曾經有過這種感覺……」

看著頒獎典禮和前面吵鬧的前輩們,南極突然問藤田學長:「感覺明明應該開心的事情,但是自己卻開心不起來。」

「嗯……開心卻不開心?像是明明狀況很好,卻沒有贏下比賽?」

「嗚好像有點不一樣?但是我最近有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好像不被需要。」南極一邊吃著高蛋白果凍,一邊含糊地說:「明明對方想要努力是好事,但是感覺對方只要努力了以後,就不需要自己了。我最近討厭這樣的感覺。」

明明該為對方高興,但因為對方可能不需要自己而感到失落,但又對於這樣的想法像是希望對方永遠不要變強,有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不開心……

總而言之,我很討厭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喔,有喔。我有陣子也常常會這樣想。」

「欸?真的嗎?」

「當時中學三年級時,我就想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佐久間就不用放棄投手跟自己搭檔,但是一想到佐久間如果真的成了別人的捕手或投手,自己又不開心。感覺自己實在很自私。」

「欸!佐久間學長原本是投手嗎!」

「嗯,只是後來我們成了投捕,他說他想當捕手,接我的球。」

看著南極那比自己還高大,卻露出像小孩一樣不成熟的表情,雖然藤田覺得只是區區大個一、兩歲的自己,人生經歷也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跟南極說,但是他還是想關心自己的後備,尤其南極跟友達這兩個非本地人的野球部學弟。

「果然還是因為友達吧?」

「嗯……」

南極的心思果然很好猜,也不避諱自己的確是因為友達的關係,而想很多。

這時藤田訊真叫南極伸出手來,南極不解伸手,只見一堆果凍又放到他的手裡,藤田要他塞進褲子口袋裡。對南極說:「拿一些給友達吃吧,他今天也做了重訓,應該很需要修復肌肉。」

「喔、嗯嗯。」南極聽了藤田的話,點頭。

離開時藤田又對他說:「南極,雖然只是我的經驗,但……」

有些話就算直接說出來也沒關係,如果你不說出來的話……

他是不會知道的。

「說出來嗎?」南極想,點了頭。

「啊!日空」

「友達?啊、啊!那個那個、欸、我,那個我!」

要上樓到房間找有達的南極,突然在要開門時,被友達先打開了房間的大門,就直接對上友達的南極,顯得手足無措。友達則不懂南極在幹嗎?然後就看到慌亂的南極掏出奇怪的白色果凍說:「藤田學長給了我很多果凍,要吃嗎?」

「這個,今天中西學長也給我很多個。」友達看了看南極手上的高蛋白果凍。

「啊?是、是這樣啊……」

「怎麼了嗎?啊對了日空,你是不是有寫工程製圖的筆記?」

我自己的筆記似乎不是整理的很好,可以跟你借來看嗎?

聽到友達這樣說,原本消極的南極瞬間有了精神,然後點頭說:「嗯嗯,我筆記給你。友達還要其他的嗎?我也有圖學概論的筆記喔。」

「喔,可以嗎?那就麻煩你了。」友達說,露出得救的笑容。

這笑容,讓南極想到藤田學長剛剛說得,如果有話想說就直接一點說,這時南極拿出自己的筆記在給友達的時候,說:「那個友達,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多依賴我一點嗎?」

「嗯?」

「就像那時候你教我怎麼打野球,還有野球規則一樣。我也希望準備考試這種時候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因為我們是……我們是朋友對吧!」

是朋友嗎?

聽到南極的話,友達又閃過今天白井老師在說話時,自己的那些思緒。雖然最後對於自己為何會覺得,對於南極不應該是那樣,友達沒有一個結論,但是此刻南極卻很努力說服自己來依賴他,這點倒是讓友達不懂。

友達不懂得說出這句話的南極,伸手拍拍南極的手臂說:

「拜託,我一直都很依賴你。所以才要跟你借筆記。」

每次這麼依賴南極,友達自己都覺得不太好意思。一直以來體育班出生的自己,第一次發現如果自己在日本沒有那麼依賴南極,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也不會有想要努力去把成績做法這樣的想法。

最後關於野球部十二月中旬大家的成績,都順利通過了。這讓扮黑臉的白井老師有一種真的好好講不會聽,非要到他用罵的搬出禁止部活的手段,這群野球部的小朋友才會乖乖去準備考試、認真讀書。

「友達,來看明治神宮大賽的決賽吧!」

在洗手台刷牙的南極拿著手機給同樣在刷牙的友達看,說等一下來看比賽。友達好像記得之前南極就已經看過明治神宮的決賽,問:「日空,你不是看過了嗎?再看一次同樣的比賽有意思嗎?」

「我就想再看第二次。」

本來想說「因為我想要你陪我看」,這種話的南極,不知為何看著友達的臉,要講出這種話,就讓他有點害羞不敢開口,只好說自己想看第二遍。

「喔好啊。啊!南極要吃嗎?」

友達說就從口袋掏出東西丟給南極,南極接住是那高蛋白果凍。

結果兩人啃著果凍在房間一起看了決賽,然後在中途他們想起如果現在吃果凍,那剛剛為什麼要刷牙?覺得荒謬的友達和南極,看著球賽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ED -『友達以上/恋人未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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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坡的圖像文字回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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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文字工作者 待過中國、曾在日本情色產業、韓國遊戲公司、台灣電視台、夜店工作
2026/02/13
「只能這樣了。」 「欸?怎樣?」 「我說也只能這樣。」停好腳踏車的友達對著還牽著腳踏車的南極,露出爽朗的笑容說:「打敗桐蔭,去甲子園吧,日空。」 沒有想到友達會突然這樣說,讓南極,整個人愣愣的看著友達,然後心理漸漸一股激動湧了上來。 會說出這種話的友達,果然是最帥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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