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我在 《恐懼獵手》裡 不避談日治時代?|含AI出圖
引子
歷史是理解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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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恐懼獵手》的時候,我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在輕小說比賽裡或許不太安全的事——我用到了台灣與日本共同的那段歷史:日治時代。有些人會避免這類題材,因為它牽涉真實、文化、民族記憶,也牽涉痛。它不討喜,也不娛樂,甚至可能讓評審下意識地想避開麻煩。
但我沒有迴避,因為我們已經是新一代的人了。
我們出生在沒有戰爭、沒有殖民、沒有饑荒的相對和平時代。每個新生命都跟死亡一樣平等,那是生命的慈悲。我認為身為後來者,我們能做一件事:
把理解傳遞到未來。
歷史是人的故事
我在作品裡寫日治,我不評價、批判、洗白或還原。
我寫的是人。
在那樣的時代裡,人愛過、痛過、失去過、做過不得已的選擇。有人怨恨,有人妥協,有人活下來,有人再也回不來。
那些情感是真實的,不因時代改變。我既不否認痛,也不避談傷,因為那是生命的一部分。
我想要藉由歷史去說的,是痛苦如何被傳承、傷痕如何被轉化、生命如何從歷史中學會理解、新一代的可能性。
科技降低語言門檻,但拉遠心靈距離
《恐懼獵手》裡有用到一些日文語句,也用到在台日本語學校這樣的場景。有人問我:如果得獎,甚至有日本出版的可能,那出版社要怎麼處理這些面向?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但科技的便利讓翻譯不再是問題。你可以放雙語、放註解、放排版標示,什麼都做得到。真正難的是理解。
人類彼此交流的門檻只會降低,卻也帶來科技冷漠。所以我們更應該回頭看看語言的本質——溝通。若科技跨越了語言的隔閡,那我們一定更有機會透過溝通互相理解。
理解語言背後的立場、理解角色的文化、理解一段共同歷史留下的陰影與光。
科技能促進資訊交流,但理解是人類自己要跨越的門檻。
我們無法體會戰爭,但可以不辜負和平
曾經歷過戰爭、族群衝突的人,恨得有道理,殺得不得已,活在悲劇裡。
我有幸生在和平時代,我不敢說我能體驗那種痛苦,但我深信所有走過悲劇的人,都懷著共同的願望——後代不要再重複這段歷史。不論那個後代是自己的孩子,或你我這樣的新世代。
既然如此,那麼記憶不能被切割,歷史不能被隱藏,理解不能被省略。
這就是我不避談歷史的原因。
我的創作宇宙正在做的事
把理解升向新的維度。
把陰影曝露在光下,把立場溶解成理解,把理解當成維度轉換的起點。
理解自己、他人、過去、現在,以及可能的未來。
這是我所有故事的核心。是《光落之境》的宇宙規則,也是《恐懼獵手》裡恐懼與救贖的根本。
創作是讓理解能走得更遠,因為理解是升維的第一步。不只在故事裡,也在這個現實世界。
後記
《恐懼獵手第一部|學院始動》是我創作的一部現代奇幻輕小說。
這個故事本身呈現台灣在宗教上兼容並蓄的極大特色。作品目前涉及道教、佛教、基督教和日本的神道教,未來續作或許有機會加入其他宗教。總之,這世界上應該鮮少國家像台灣有這麼溫和的文化包容力。這個特色也在作品裡互相融合在角色的生活中。
故事也涉及台灣與日本曾經重疊的歷史。部分要角的背景與日治時期有關係,並延伸至戰後歷史。涉及血緣、歷史仇恨、祖先與族群,乃至現代生活。這些東西將由人類共通的情緒——恐懼一一串起,最終在可貴的日常與和平時代中凝聚共識。
青春戀愛 X 學院日常
詛咒異能 X 熱血戰鬥
動人親情 X 歷史際遇
生活取景 X 台日混融
本作將於11/30完整上架角角者參加「日本出道爭奪戰」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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