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CP 蕾露x西奧多
一次搶購意外讓蕾露與一位名為西奧多的年輕男魔法師產生了交集。
第一眼相見,胸口的異樣像在舞台上,聚光燈熾熱、掌聲正要落下的那種悸動。
陌生,卻令人雀躍。
清晨的巴黎像是貪睡未醒的少女,天空已泛起淡淡的玫瑰色,街道卻還沒完全甦醒。
石板路在昨夜雨後微微反光,蕾露紅色高跟鞋踩在街面上,節奏輕快而低調,紅茶色的波浪長髮盤在腦後,用一支纖細的銀色髮釵固定,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在側頸。
穿過老城區的巷道,附近的麵包店剛把第一盤可頌放入櫥窗。
三十年前,這家店剛開張時,蕾露就被他們的可頌給擄獲了芳心,後來從巴黎到維也納、從布拉格到倫敦,都念念不忘他們家的可頌。
黃光從窗內灑出,玻璃窗外的輪廓映成柔軟的橙色。
如今在店裡忙碌的,是老麵包師傅的兒子。年輕人剛把烤盤放好,抬起頭就見到駐足門口的漂亮女人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溫柔,朝他微笑點頭,隔著玻璃窗對他說了聲早安。
年輕人紅了臉,還來不及回應,女人已經往前走過店鋪。
匆匆推開家門,背後的門板還沒完全闔上,她已把琴盒往椅上一放。
蕾露的現身份是一名小提琴演奏家,住在街角的老公寓。 房間地板上樂譜、琴絃還有舊報紙隨意散落,印象中魔法型錄就在這裡某處,但它究竟被夾在哪裡,蕾露完全沒有頭緒。
讓她不惜放棄剛出爐的可頌也要趕著回到家裡,魔法商城搶購時段只剩幾分鐘就要開始了!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扔在琴蓋上的細長魔杖,在心裡快速默念,然後用力一甩魔杖。
琴房裡立刻響起一連串「啪啦、沙沙、叮啷」的聲音,紙張翻飛、不知名的金屬小物沿著地板滑動,那些被遺忘的東西紛紛顫抖、移動。
下一秒,一本有著厚重紅色書皮的書冊猛地竄出,穩穩飛入她伸出的手中。
封面上微微閃光,彷彿也在催促顧客做好採購的準備。
蕾露之前就看好了一個有趣商品「限量錯位時間沙漏」,商品說明寫著,可重播過去五分鐘的日常瑣事。
時間正在倒數,她撕下了那頁商品,將紙張對摺親吻,拋向空中,商品頁憑空消失,綠色的魔力顯現出「商品派送中」的文字。
照理說這時候成功訂購的商品和收據應該會接著出現,但蕾露卻眼睜睜看著那串文字緩緩地消散。
噠噠噠。
像是鳥類拍動翅膀的聲音,蕾露往窗外一看,是帶著翅膀的魔法信在撞她的玻璃。
「尊敬的顧客您好: 感謝您參與限量搶購慶典並成功下訂〈限量錯位時間沙漏〉。然因本公司作業疏失,導致您與另一位尊貴顧客同時購買成功。敬請雙方協議商品歸屬,本公司將配合協助後續出貨。」
底下附了陌生顧客的聯繫方式。
下面放了一段聯繫資訊,看來就是要要讓她自己找對方爭奪限量商品。
「什麼爛服務,作業疏失還要客人自行解決,你們魔法商城真的該向人類電商好好學學!」蕾露把魔法信搖得直轉圈,它委屈得羽毛都落了幾根。
滴滴聲從背後傳來,看來是對方先來聯繫自己了。
蕾露翻開雜物,就看見積灰的打字機正自行運作著,鍵帽像被看不見的手敲擊,在紙上打出整齊文字。
「蕾露女士您好: 我願意額外支付兩倍價格,請務必讓出該商品。」
打字機啪嗒啪嗒地敲完這行字。
蕾露瞇起眼,像是被人用錢砸臉砸得有點不爽。
「這不是價格問題,我也想擁有這個魔法道具。」
「雖然有些冒昧,但能請問您想要道具的理由嗎?」
「我想先聽聽你的。」蕾露靠進椅背,哼了一聲。
「好吧,我主要想用來驗證時間魔法的穩定性,看看被反覆重播的五分鐘是否會造成魔力殘留或記憶偏差、或任何階段性錯位。」
呃,對方不會是魔法學院的哪位學術派教授吧。
蕾露的腦裡飄過幾位老教授的臉,皺眉、禿頭、鼻梁眼鏡。
趕緊看名字,西奧多。
不是師長的名字,蕾露這才安心了些。
「西奧多先生,這個商品的功用對我來說同樣重要,我想用它重複吃甜點。」
「⋯⋯」打字機的鍵盤像是卡住了。
好半晌,才緩慢地打出一句極度節制的抗議。
「這種等級的魔法道具不該浪費在甜點上。」
「這很重要!」
打字機頓了一秒,像是那頭的男人也被她的堅決嚇了一跳。 接著,新一行文字緩緩被打出:
「那麼,或許我們可以——」
「一起試用它。然後再討論歸屬。」
「我接受!時間與地點,由你決定。」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對方的提議乾脆、誠意十足。
-
對巫師們來說,跨國城市間的移動輕而易舉。
蕾露在歐洲輾轉多年,卻是第一次來到東方,西奧多跟她約在一座靠海的城市。
長風衣在海風中微微鼓起,她踩著高跟鞋走下階梯,遠遠就看見一位男人站在欄杆前,背影筆直、線條清晰,像雕刻家不經意留下的完美作品。
在海風吹亂髮絲的瞬間,心口微微顫了一下。
胸口的異樣像在舞台上,聚光燈熾熱、掌聲正要落下的那種悸動。
陌生,卻令人雀躍。
「西奧多先生。」
「初次見面,蕾露女士。」男人轉過身,禮貌地微笑。
蕾露抬頭,看著那張混合西方和東方的美感及線條的臉龐有些愣神。
黑髮黑眸,像迷人的深夜。
他伸出手,她才反應過來穿著高跟鞋的自己不過到他的肩膀高度。
「叫我蕾露就好。」
「好的,您也可以叫我奧多。」
兩人進到西奧多的獨棟別墅裡,直接發出魔法信讓魔法商城重新出貨,當西奧多泡好一壺茶,包裹已經出現在客廳的桌上。
「開始吧?」蕾露迫不及待,魔杖晃動,準備好的甜點擺滿長桌。
西奧多點頭。
蕾露二話不說,挑了第一個可頌,咬下去的瞬間把沙漏倒下。
當一盤可頌都被吃完,沙漏亮起,蕾露將沙漏反轉。
五分鐘重播開始,她再次咬下第一口可頌,臉上是剛剛那幸福的表情。
直到第五輪反轉沙漏前,她忍不住笑出聲,「一直吃也不會撐,太幸福了吧!」
西奧多本來正做著記錄,手裡的羽毛筆停了停,聞言忍不住莞爾。
「奧多,你不吃一口嗎?」 她遞過去一塊草莓千層塔,「你也體驗看看嘛。」
「我⋯⋯再另外——」
「吃。」她命令似的口吻,把千層塔遞到他嘴邊。
西奧多被迫咬下一小口。
他對甜食沒有什麼興趣,不過此時女人近在眼前的笑顏讓他覺得舌尖的酸甜恰到好處。
酸甜再次充盈口中, 西奧多低低笑了出來。
「我收回以前的話。」
「把沙漏用來重複吃甜點,確實非常值得。」
「哈哈,是吧?」蕾露晃了晃叉子,手托著下頷,笑容帶著調皮。
「除了吃東西,不知道還能重複哪些事。」
「我們可以再多試試,畢竟實驗需要嚴謹的反覆驗證。」
蕾露放下叉子,看著西奧多。
「我是說,如果妳願意的話。」
「老實說,我很高興你是說『我們』。」蕾露從椅子起身,朝西奧多走來。
「我也想和你一起體驗更多的五分鐘。」
⋯⋯
蕾露長久以來的獨居生活,在靠海的東方城市出現變化。
因為一個共同持有的魔法道具,她和一位年輕的男魔法師開始了同居關係。
朝陽灑落,淺淡的日光投在白牆上。
躺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眸裡還有剛睡醒時的困頓和迷惘,望著牆面上的光影眨了眨眼。
陽光這麽好,適合睡覺。
蕾露懶懶的翻個身,又往被子裡縮,半張臉掩在枕頭裡。
西奧多在樓下等了段時間,也沒見到說要回英國工作的人下樓吃早餐,可想而知,蕾露又賴床了。
他無奈的輕笑著搖了搖頭,上樓敲門喊人,「蕾露小姐,該起床了。」
男人聲音低沉飽滿,輕聲說話時,總有種被波動撓的心癢的感覺。
即使在睡夢裡,蕾露也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再五分鐘⋯⋯五分鐘沙漏呢?」
「妳要遲到了,還有,沙漏不是拿來賴床用的。」西奧多在房門回應。
「唔,真的再五分鐘⋯⋯」
「快醒醒。」西奧多無奈,法杖頂端的光芒亮起,蕾露身上的棉被漂浮而起,一股溫和的推力讓貪睡的人乖乖坐起了身。
蕾露揉了揉臉,自從住進西奧多的屋裡,她工作遲到的次數大幅減少。
幫忙叫早還貼心提供三餐,她還真是碰到了一個好室友呢。
-
結束工作的蕾露剛跨出魔法門,髮梢還帶著倫敦街頭的濕氣。
抬眼就看到西奧多跟平常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專心書寫著今天的研究筆記。
年輕的男人明明是在自己家裡,襯衫上的扣子依舊一個不落的扣的嚴嚴實實。
人家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蕾露十分認同。
但她也很好奇西奧多徹底放鬆時的模樣,應該會更性感吧?
聽到高跟鞋的踏步聲,西奧多才抬起頭。
纖細的女人穿著長風衣,背著琴盒,手上還抱著一大袋剛烤好的麵包,紅茶色的波浪長髮一如既往的高高紮起,頰邊散亂的髮絲有些潮濕。
西奧多還沒來得及對她微笑和問候,蕾露就小跑著走過來,往他手裡塞了一個剛出爐的可頌。
「這是我最喜歡的麵包店,剛出爐的可頌最好吃了,你嚐嚐!」
不等他說些什麼,手裡的麵包微微發熱,她又快步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像風一樣的女人。
這是第一次,他被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吸引,無關乎學識或研究。
也是第一次,總想更多的去接近一個人。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留住風的方法。
⋯⋯
西奧多除了研究期,偶爾也會回到魔法學院發表論文或是授課。
今天剛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安靜黑暗的房屋。
客廳點著燭光,穿著黑色綢緞睡裙的蕾露窩在沙發上,一手紅酒杯,邊吃著甜甜的草莓蛋糕,正瞇著眼笑得開心。
西奧多的身影映進燭光,不同平常的筆挺三件套西裝,英俊的眉宇清冷間帶著溫柔,他的目光始終停在她身上。
兩人視線交匯,蕾露覺得身上有些熱了起來,她的指尖摩挲著玻璃杯腳。
「歡迎回來,奧多,我以為你會住在那。」
「比起待在魔法世界,其實我更喜歡這裡,除非必要,不然我會選擇回來。」
「介意我一起嗎?」 西奧多脫下外套,微微側頭問她。
「坐呀。」蕾露拍了拍沙發,朝他笑,「原來你喝酒。」
西奧多隨意扯鬆領帶,輕輕解開鈕扣,微微裸露出一截項頸。
蕾露盯著那兩顆被解開的襯衫扣子看得有些出神,眼神順勢往上滑,落在他的薄脣上。
吻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不常喝,但現在想跟妳共飲。」
昏暗的光線下,西奧多整齊乾淨的黑色頭髮透露著乖順,讓人有點手癢。
蕾露無意識地將紅酒杯湊到唇邊,卻沒有喝。
她像是才想起來,重新把手裡的酒杯朝他遞過去,指尖還帶著一點草莓蛋糕的奶油,甜膩的香氣混著酒香飄過來。
「那就一起喝吧。」
西奧多接過杯子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指節。
蕾露咬了一下下唇,想掩飾住那抹突然竄起的麻癢,她挪了挪姿勢,黑色綢緞睡裙的細肩帶往外滑落。
西奧多喉間乾澀,喝了一口,喉結緩慢滾動,把熱意引到更深處的地方。
他把脫下的西裝外套緩緩披到她肩上, 蓋住那片精緻的鎖骨與肩頭光潔的肌膚。
「涼。」他只說了一個字。
蕾露低頭,看見深灰色的羊毛料子覆在她身上,布料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與淡淡的香氣。
「我不冷。」她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把外套拉開。
蕾露轉過臉,與他四目相對。
燭光在他眼底晃動,讓那雙平日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層溫熱的琥珀色,她看見自己的倒影。
蕾露有些緊張,西奧多的表情太淡了,她抓不準對方的想法。
如果他沒有這個意思怎麼辦?
他會逃跑嗎?
她微微傾身,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然後停在那裡。
香甜的氣息湊近,讓西奧多想起第一次見面,蕾露強勢讓他吃下的糕點。
西奧多的呼吸沉了一些,他想要那股酸甜再次充盈口中,想要品嚐更多蕾露的甜味。
於是他低頭,抵上她的額,鼻息交纏了片刻,然後才緩緩貼上她的唇。
起初很輕,像試探。
蕾露被男人灼熱的氣息燙得抖了一下,才緩緩閉上眼,指尖無意識地抓住他襯衫前襟的布料。
隨著西奧多的吻漸漸加深,舌尖撬開她的唇,剛才紅酒的微澀緩慢而深入地掠過她的口腔。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一手滑進外套底下,掌心貼著她腰側裸露的肌膚。
那裡的溫度比他的掌心更涼,也更軟。
蕾露輕哼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從喉間漏出來,像融化的糖漿。
西奧多聽見那聲音,吻得更用力了些,外套從她肩頭滑落,堅實的胸膛緊緊壓覆在蕾露柔軟的雙峰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
大掌隔著絲綢的吊帶握住她胸,蕾露裡面並沒有穿內衣,小珠很快隔著衣料凸起,他並起指節撚住一側挑弄。
蕾露被他揉得有些發顫,牽住他的手往旁邊引,要他去摸另一邊。
西奧多呼吸一頓,搭在她腰間的手不由用力地掐了掐。
感受著身下的人挺著圓潤飽滿的胸峰催促,西奧多舔舐著蕾露的肩頭,親吻流連在她肩膀與敏感的頸側。
「奧多、癢⋯⋯」
蕾露推了推西奧多,掌下的手感緊實又彈性,她用指間掠過同樣流暢漂亮的腹肌線條,她困難地把
襯衣上礙事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抓在他的皮帶扣上。
「快點。」
下方那塊被撐得高聳的布料,讓蕾露熱得發軟。
西奧多濕潤的嘴唇,從蕾露的胸口一路向下吻到平坦柔軟的腹部。
金屬釦落地,西奧多重新箍住她的腰,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蕾露拎起睡裙下襬,坦然地露出早就泥濘不堪的腿間。
西奧多眯眼,眸光變得越發暗沉,看著蕾露主動伸手握住他硬挺且粗壯的性器套弄。
從根部至頂端,沉重而又緩慢地擼動起來。
「西奧,放進來。」
像是帶著魔力的咒語低吟,西奧多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因為蕾露在沸騰翻湧,灼熱的興奮感讓他除了服從,想不到其他事情。
穴裡早就一片泥濘,西奧多挺胯便將自己脹得青筋浮起的性器直直撞進了她緊實的穴中。
蕾露不舒服地哼叫,但她沒讓西奧多停下。
被掐著腰,一下一下地往裡喂,直到把西奧多徹底吃進來為止。
她喜歡這樣的過程。
「還好嗎?」西奧多低聲詢問,親吻著蕾露通紅的耳垂。
蕾露抬頭,捧著西奧多俊美的臉龐,尾音帶著誘惑的撒嬌和不滿,輕輕啃咬了一下西奧多的唇。
「不好,你怎麼還不快用力地肏我呀?」
她滿意地察覺到對方呼吸加重,她用舌頭緩慢舔動,含住正上下滾動、性感凸起的喉結。
「蕾露,妳總是這樣嗎?」
像是嘆息般的問句,西奧多挺身的力度加重,他的陰莖頂入她越來越深的位置,囊袋撞擊著她的腿根,臀肉被緊緊扣住,胸前兩團豐盈的軟肉開始在他猛烈的撞擊下亂蕩晃動起來。
蕾露仰頭,因爲體內無可抑製的繃緊感,呻吟從喉間溢出,聲音又甜又軟。
「啊⋯⋯對、那裡⋯⋯好舒服⋯⋯」
蕾露勾住他的脖子,把唇貼在他耳邊,低聲哄誘,「再用力也沒關係,我想感覺到你的全部⋯⋯」
西奧多悶哼一聲,把蕾露放倒在沙發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頂一抽,整根沒入又再退出。
蕾露被快速的肏幹弄得大腦空白,不住放聲呻吟,被攪弄出的愛液把兩人交合的腿根都浸濕了。
蕾露蕾露的呻吟越來越碎,斷斷續續地喊他的名字,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索求更多歡愉。
「奧多、奧多⋯⋯好棒,我好喜歡⋯⋯再深一點、啊⋯⋯」
腫脹的肉棒在她甜膩的呻吟下更加硬挺。
蕾露很快便被操得像是被打發完全的、濕軟的奶油,被磨得熟紅的穴壁不時隨著抽出的性器外翻,又被捅回去,緊緊地裹著西奧多。
西奧多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扣住她的臀往下壓的同時,挺身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
他低頭咬住在他眼前晃動的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同時加快抽插的節奏。
蕾露攥緊西奧多的襯衫,張唇喘息,在這樣大開大合的操弄下,很快蕾露的身體便猛然繃緊,痙攣地哆嗦起來。
「要、要到了⋯⋯」蕾露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聽見蕾露的聲音,西奧多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住她,舌頭纏著她的同時,下身最後幾下撞得極狠、極深。
太爽了、要瘋⋯⋯
西奧多溫和俊美的臉龐透出一抹狂色,早就散亂的黑色髮絲遮擋著他的眼,充滿了性感的誘惑。
兩人身體的配合也十分完美,蕾露回應著西奧多的深吻時想著,這個夜晚真是太完美了。
「嗚、啊!⋯⋯」蕾露全身猛地一顫,腳踢到了沙發邊的矮桌,有些東西倒下落地的聲音,但兩人無暇顧及。
西奧多能感受到蕾露體內肉穴正劇烈收縮,把他也一同絞進深淵,西奧多抱緊她,本能地衝刺更加大開大合,每一下都都仿佛撞到最深處,仿佛要把她的體內變成他的形狀才甘心。
「別頂那、啊!不行了、嗚!⋯⋯」
太脹了。
西奧多悶哼,扣著蕾露,又咬牙強撐了一陣,然後俯下身來,親她的額頭,在她體內釋放出來,熱流一波波衝進最深處。
突然一陣不刺眼的光芒亮起——
「嗚、啊!⋯⋯不、不要!啊⋯⋯」
蕾露感覺到高潮的顫慄電流還在不停全身流竄,已經被灌滿精液的穴內也是抽搐不止,但是西奧多的性器居然還是堅挺粗硬,再一次往她的宮口深頂著。
「我為什麼會⋯⋯」西奧多也被自己的狀態嚇了一跳,但被蕾露緊緊纏住的感覺太過舒服,雖然蕾露全身抖得厲害,他的腰還是不受控制地持續抽送著。
「剛剛的光、是因為沙漏反轉?」
蕾露緊閉著眼,她分不出精神回應,新的高潮緊跟著翻湧兒來,下身交合處溢出的淫水濕滑得厲害,混著剛才的白濁精液不斷被西奧多抽出的性器往外帶出,沿著腿根向下滴落在沙發上。
西奧多親吻著蕾露的肩膀和後頸,迎著不斷收縮的花徑竭力一頂,又一次釋放出來。
耗盡了力氣的蕾露趴在西奧多胸前,西奧多撫摸著她的後背平復氣息。
「你說⋯⋯剛剛是因為沙漏?」終於緩過來的蕾露撐著沙發,抬了抬腰身,想要讓西奧多從體內出來。
西奧多卻按著她的腰,沒給她挪動的機會。
「看看就知道了。」
西奧多就著現在的姿勢,直接抱著蕾露站了起來,視線變得寬闊,馬上就看到了掉落在地的物件裡,果然也包含了那個魔法沙漏。
沙漏反滾了幾圈,導致倒轉的沙子只漏了一些。
「蕾露,我想試一下。」
「可以嗎?」
「你不會是說⋯⋯?」
光芒亮起,蕾露立刻感覺到身上的異樣。
高潮前的酥麻燥熱再次浸染全身,也包含深埋在體內的那根性器。
「等、等等!不要再一次了!西奧多⋯⋯」
「再五分鐘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