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生:冒險者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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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習慣異世界,開啟新的緣分

冒險者與水母魔寵的相遇

/

早晨隨著太陽升起開始充滿活力,街上小販叫賣著各自的蔬果、肉品或食品,孩童互相追逐玩耍,好不熱鬧。

清晨的陽光穿過木製窗框的縫隙,在蘇爾臉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痕。

他睜開眼,沒急著起身,就這麼躺著看熟悉的天花板——一年前剛住進來的時候,他還嫌這屋子太小,連轉身都得小心別撞到桌角。現在倒覺得剛剛好,灶台在左邊,床在右邊,中間那張桌子既能吃飯又能整理委託收穫,動線順手得很。

「習慣這東西,還真可怕。」

蘇爾咕噥著坐起來,戴上床頭的黑框眼鏡,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秋天了,地板有點涼,但比起去年剛來時連木柴都捨不得燒的窘境,這點涼意倒成了某種舒適的提醒:你現在過得還行。

灶台上擱著昨晚剩下的半塊黑麵包,他掰了一角塞進嘴裡,邊嚼邊翻出冒險者公會的卡片。E級,來了一年才升到E級,說出去都有點不好意思,但沒辦法,誰讓他剛來的時候連哥布林都怕?

想起第一次打哥布林的蠢樣,蘇爾自己都笑了。

那時候他們二十來個穿越者剛被克洛克院長撿回去,在埃爾斯魔法學院惡補了三天基礎常識,就被放出來自力更生,其他人要麼轉職學魔法,要麼去商會找活幹,就他——一個除了打遊戲沒啥特長的遊戲主播——為了生計,硬著頭皮選了冒險者這條路。

他第一次接的討伐委託就是哥布林。

他蹲在樹叢後頭蹲了半小時,看著那三隻綠皮小怪物在空地上互相扔石頭玩,愣是沒敢動,後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衝出去,結果哥布林一回頭,他立馬轉身就跑——一口氣跑了五十公尺,跑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是來討伐人家的。

猜猜最後他是怎麼解決的?

「遛哥布林。」蘇爾咬著麵包,想起那群損友給他的戰術起的名字,他就這麼繞著樹林跑,讓那隻哥布林追他,追到跑不動了,再回頭補一刀,一隻哥布林他遛了二十分鐘。

現在想起來,那畫面確實挺可笑的,一個180的大男人,被一隻一米不到的綠皮小怪物追著滿山跑,完了最後還為了割下哥布林耳朵當作討伐證明,做了十幾分鐘的心理準備。

麵包吃完,蘇爾把公會卡揣進懷裡,背上那個用半年的布包——邊角已經磨出毛邊了,但還能用——推門出去。

今天天氣不錯,和心情一樣,平靜美好。

他住的地方離鎮中心有點距離,是克洛克安排租給他們的小屋區,一排排木屋整整齊齊,每間格局都一樣,屋前有塊巴掌大的空地,有人種了菜,有人養了雞,還有人乾脆擺了張躺椅曬太陽。

蘇爾什麼也沒種,那塊空地就這麼空著。

「蘇爾!今天接什麼委託?」

隔壁的老太太正在晾衣服,看見他就揮手打招呼。

「採藥草,阿嬤。」蘇爾走過去,順手幫她把掉在地上的木夾子撿起來:「要幫您帶點什麼嗎?」

「不用不用,你自己小心點就行,最近森林那邊魔獸多,聽說有人看見山豬了。」

「我會注意的。」

這就是他慢慢喜歡上這個小鎮的原因。

特斯亞聯邦國確實像克洛克院長說的那樣,是個難得的和平地方,國王特斯亞二世是個明白人,知道時空破口堵不住,索性就把這當成資源來經營——異世界人帶來的知識、技術、甚至是不同的思考方式,都是這個國家的財富。

所以他們這些穿越者才能有地方住,有書可以查,有人願意教。

蘇爾沿著石板路往鎮中心走,路上遇到幾個認識的冒險者,互相點個頭打個招呼,穿過集市的時候,賣菜的嬸嬸還往他手裡塞了根胡蘿蔔,說是今天的貨太水靈,多出來的。

他沒拒絕,咬了一口,確實挺甜,想起以前他什麼時候生啃胡蘿蔔過?現在倒是跟其中一個養生達人朋友一樣,把蔬菜當小零食嗑。

公會大廳這個時候已經熱鬧起來了,蘇爾推門進去,一股混著汗水、皮革和劣質酒液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個氛圍他也已經習慣了,直接走到任務板前,目光掃過一排排羊皮紙。

討伐魔山豬——E級——報酬十五銀幣——旁邊有個紅字印章,意思是危險。

跳過。

護送商隊——E級——報酬八銀幣——需要三天。

三天太久了,家裡那點存糧撐不住。

採集月光草——G級——報酬三銀幣——地點在清水溪附近。

就這個了。

蘇爾把任務單撕下來,到櫃檯登記,櫃檯後的女生已經認識他了,邊登記邊問:「今天又是採集?」

「採集安全啊。」蘇爾把公會卡遞過去,「又不用拼命。」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升D級?」

「慢慢來嘛,急什麼。」蘇爾視線迴避。

女生笑了笑,沒再說話,把登記好的任務單和公會卡一起還給他。

蘇爾走出公會大廳,往鎮外的方向走。

其實他不是真的怕戰鬥——好吧,一開始確實怕,但現在已經好多了,這一年來他打過哥布林、趕過史萊姆、甚至自己狩獵過獨角兔,但那種需要拼命的事,能不做就不做,這是他的原則,除非真的缺錢。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熱血少年了,三十五歲,穿越前是遊戲主播,穿越後是冒險者,說到底都是為了討口飯吃。

森林在鎮子東邊,走個二十分鐘就能到。

蘇爾沿著熟悉的小路走,穿過一片矮灌木,就進入了森林範圍,陽光被樹葉篩過,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光點,空氣裡有潮濕的泥土味和某種不知名野花的香氣。

他沒有直接往清水溪的方向走,而是先在林子裡轉了轉。

採集委託是順便的,他今天還想撿點乾樹枝回去,天氣漸涼,晚上得燒火取暖,能省點木柴錢就省點。另外這個季節林子里有種叫「紅珠果」的野果熟了,酸酸甜甜的,雖然不能當飯吃,但解饞挺好。

蘇爾一邊走一邊四處看,不多久就撿了一捆乾柴,又在灌木叢裡找到了幾叢紅珠果,他摘了十來顆,用衣服下擺兜著,準備回去的時候帶上。

樹枝和果子都弄好了,他才往清水溪的方向走。

月光草長在溪邊潮濕的地方,葉片細長,在月光下會發微微的光——但白天採也沒差,就是沒那麼好看而已,蘇爾沿著溪岸走,沒多久就找到了目標。他蹲下來,用小刀小心地把草根周圍的土挖鬆,連根帶土整株取出來,拍一拍,放進布包裡。

十株採完,任務就算完成了。

蘇爾看了看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幾尾魚在水裡悠閒地游。

「抓兩條回去加菜也不錯。」他自言自語。

肉對他而言是奢侈品,雖然有聽說這個世界光是獵捕魔獸就夠人類食用了,不必養殖,不過魔獸多半他都打不過,魚雖然不算肉,但好歹是葷腥,蘇爾把布包和樹枝放在岸邊,捲起褲管,脫了鞋襪,小心地踩進水裡。

秋天的溪水有點涼,但還能忍受。

他盯著水裡的魚,慢慢彎下腰,兩手微微張開——

正要下手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上游有什麼東西漂過來。

蘇爾直起身,瞇著眼看過去。

一開始他以為是落葉,或者什麼垃圾。但那東西越漂越近,他才看清楚——是個活物。

大小約莫像顆腦袋,通體水藍色,半透明,圓滾滾滑溜溜的,形狀像個蘑菇,底下拖著四根形似麵條(甚至比麵條再粗一點)的觸鬚,隨著水流飄動。

水母?

蘇爾愣了一下。這是在溪裡,又不是海裡,怎麼會有水母?

那小東西越漂越近,蘇這下看清了它的臉——如果那個圓滾滾的腦袋上長著的那對大眼睛可以叫臉的話。

那雙眼睛正對著他,表情……怎麼說呢,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

蘇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得懂一個水母的表情,但他就是看懂了。

小東西就這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四根觸鬚軟趴趴地垂著,整個身體萎靡地漂在水面上,連動都不想動的樣子。

「……你是怎麼了?」

蘇爾下意識問出口,問完才覺得自己傻。跟水母說話,它能聽懂嗎?

但水母像是聽見他的聲音似的,突然有了點力氣,四根觸鬚輕輕撥動,朝他漂過來,漂到他腳邊,就用那軟軟的觸鬚纏上他的小腿,整個腦袋靠在他腿邊,還是那副(╥﹏╥)的表情。

蘇爾僵住了。這長得像水母的小東西有毒嗎?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異世界的生物,誰知道會不會有毒?萬一這傢伙看起來可憐,其實是那種碰到就死的神經毒性魔獸呢?

但他低頭看了看,水母只是軟趴趴地靠著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觸鬚纏在腿上也沒什麼感覺,涼涼滑滑的,像史萊姆的觸感。

而且它好像……很虛弱。

蘇爾蹲下來,仔細觀察,水母的顏色雖然漂亮,但整體有點黯淡,觸鬚也沒什麼力氣,整個狀態像是好幾天沒吃東西。

「餓了?」他試探性地問。

小東西抬起頭——如果水母有頭的話——看著他,大眼睛眨巴眨巴。

(╥﹏╥)

蘇爾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溪裡的魚,又看了看腿邊的水母,做了一個決定。

「等著,我給你弄點吃的。」

他輕輕把腿抽出來,水母依依不捨地鬆開觸鬚,就這麼漂在水面上看著他,蘇爾轉身,專心對付水裡的魚——這回不是為了加菜,是為了投餵。

沒多久他就抓到一條巴掌大的魚。

蘇爾回到岸邊,拿出隨身的小刀,熟練地把魚剖開,清洗乾淨,他看了看小東西,又看了看手裡的魚,猶豫了一下。

水母吃什麼來著?

他努力回想穿越前看過的動物頻道——好像是吃浮游生物?小型的東西?反正肯定不能吃大塊的。

蘇爾用小刀從魚身上片下一小片碎肉,捏在手裡,重新走回溪裡,蹲下來。

水母立刻游過來,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來,張嘴——不對,你有嘴嗎?」

他話還沒說完,水母的一根觸鬚就伸過來,輕輕捲走他手指間的魚肉,然後縮回腦袋底下——那裡有個小小的口器,把魚肉塞了進去。

蘇爾看著它吞下去,然後那雙眼睛就變成了:

(✧▽✧)

「喜歡啊?」

他忍不住笑了,又片下一塊魚肉。水母又用觸鬚捲走,吞下去。

(⁰▿⁰)

就這麼反覆了好幾次,直到一整條魚都快被餵完了,小水母的表情才變成:

( ̄▽ ̄)

嗯,吃飽了。

蘇爾看著它的表情變化,覺得又好笑又有趣。這什麼神奇生物,表情還挺豐富的。

「吃飽了就好。」他站起身,把剩下的魚內臟和魚骨頭埋進土裡:「那我走啦,你好好待著。」

他轉身往岸邊走,想把布包和樹枝撿起來回家。結果才走兩步,就覺得腳上多了點什麼。

低頭一看,水母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四根觸鬚緊緊纏著他的小腿,大眼睛看著他,表情是:

(;´;︵;`;)

「幹嘛?你不能上岸啊。」蘇爾試圖把腿抽出來,但小東西纏得死緊:「你是水母,水裡的生物,離開水會死的知不知道?」

小水母不聽,就這麼纏著他,表情越來越委屈。

蘇爾頭大了。

他只好又蹲下來,試著用肢體語言溝通,他指了指水,又指了指水母,再指了指岸上,然後搖搖頭,做了一個「不行」的手勢。

小水母看著他,大眼睛眨了眨,好像有點懂了。

「對,你待在水裡,我下次再來看你,好不好?」蘇爾也不知道它聽不聽得懂,就這麼說著:「我保證,過幾天就來,給你帶魚吃。」

小東西又眨了眨眼,這次慢慢鬆開了觸鬚。

蘇爾松了口氣,站起來,這次不敢耽擱,快步走回岸邊,撿起布包和樹枝。回頭看了一眼,水母還漂在原處,看著他,表情……

(´・_・`)

「我下次一定來。」蘇爾對著它揮揮手,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小東西還在那裡,小小一隻,水藍色的身體在溪水裡若隱若現。

蘇爾搖搖頭,繼續往鎮子的方向走。

回到家,他把月光草整理好,準備明天交任務,樹枝堆在屋外,紅珠果用碗裝起來放在桌上,忙完這些,他坐在床邊,忽然想起那個小東西的表情。

(╥﹏╥) → (✧▽✧) → (⁰▿⁰) → ( ̄▽ ̄) → (;´;︵;`;) → (´・_・`)

「還挺好懂的嘛。」他自言自語地笑了。

但那是什麼生物?水母能在淡水裡活嗎?異世界的水母和原來世界的不一樣?

蘇爾想了想,起身出門。

埃爾斯魔法學院的圖書館對他們這些異世界人永遠開放,這是克洛克院長親口承諾的,他穿過鎮子,走進學院大門,熟門熟路地找到圖書館。

值班的是一個年輕的助教,正在整理書架。蘇爾走過去,簡單描述了一下今天遇到的那個生物。

「水藍色、半透明、腦袋像蘑菇、有四根觸鬚、表情很豐富——」助教聽完後想了想,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書:「應該是這個。」

書封上寫著《小型魔獸大全》,蘇爾接過來,翻到助教指的那一頁,上面的示意圖與溪中那隻小水母一模一樣。

  • 姆水母

水系魔獸,低階,無毒,飄搖水母的未成年體。體型通常不超過人類頭顱大小,隨著成長其成年體可達雙掌張開之尺寸;身體由傘狀頭部與四至六根觸鬚構成,頭部主要為感知器官與消化腔,觸鬚具備捕食與移動功能。

習性:親水,喜好溫涼淺水域;雖具備短暫離水移動之能力,但每隔半個時辰需補充水分以維持體表濕潤,否則將逐漸衰弱;性格溫和,不具主動攻擊性,智慧程度約相當於六歲幼兒,能理解簡單指令與情緒表達。

備註:姆水母與人類建立情感連結之案例時有記載,其頭部表情變化豐富,可視為情緒之直接反映,若遭遇幼體,請勿驚嚇,其叫聲細微如嬰兒啜泣,非惡意表現。

蘇爾看到「智慧程度約相當於六歲幼兒」這句,愣了一下。

所以今天那個小東西,其實就相當於水裡的小孩?

他想起它可憐巴巴的表情,想起它纏著自己不放的樣子,想起它最後目送他離開的眼神。

「……」蘇闔上書,沉默了一會兒。

助教在一旁問:「怎麼了?你想養嗎?」

「沒有。」蘇爾否認:「我就是想知道那是什麼而已。」

他把書還回去,道了謝,走出圖書館。

天已經快黑了,鎮上的燈火一盞盞亮起來,蘇爾走回小屋的路上,腦子裡一直浮現那雙大眼睛。

(´・_・`)

「……」

他推開家門,屋裡黑漆漆的,伸手點燃油燈,坐在桌邊,看著桌上那碗紅珠果發呆。

過了很久,他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再去看看它吧。」

這一年來他學會了很多事——學會了用火魔法生火,學會了辨認可食用的野果,學會了怎麼對付哥布林而不被追著跑,從一個只會打遊戲的都市人,變成了一個勉強合格的E級冒險者。

但今天,他好像又學會了一件事。

被需要的感覺,其實挺不賴的。

窗外夜色漸深,蘇爾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臨睡前,他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

不知道那隻姆水母明天還在不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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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雨落雁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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