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地,返回鄉下過了年。
我腦中預演的掙扎並沒有發生,
頭兩天就是不斷地睡眠,緩慢且穩定地恢復著身體的狀態。
老實說,
當年那幕場景,仍然會在低潮時浮現並隱隱作痛著,
每句話的聲調及語氣,就像是隨時可在腦中調閱的錄音帶。
但這次返鄉一趟,我意外地讀懂了自己當初為了保護自己,而長出的「刺」。
那其實是為了對抗那些「非我的修行」而生的武裝。
接著,是將深埋在底下的「恐懼」、「不安」取出。
那股熟悉的疲勞轉化成了對於氣溫的敏感、生病的不安,
以及對於害怕突然離開的「恐懼」。
於是,我又花了大量的時間睡眠,
彷彿能透過夢境,好好地整理自己。
我看著某些變化發生,卻已不再焦慮。
我知道,「那個四年前的我的一部分,可以放下了。」
至於那些放不下的,就提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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