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逝世後,家中驚現女鬼蹤影,原因竟出自外婆生前的住宅?
《悲思高堂人不還,驚見故里怨娘來。
一曲幽咽伴玉蟾,幾縷情絲漸妒霾。》
一塊不大的土地,一間不大的房子,承載了一代人的愛恨,現實,經常比八點檔更加狗血,人,往往是被感性驅使的生物。
今年鬼月,一個特別複雜又略顯曲折的案子私訊到了老玄這裡,蕭先生與吳小姐雖然不算資深玄粉,但也在神明的指引下,找到了老玄的工作室。
還記得當時我還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撞鬼案件,但是,當電話接起的那一刻,老玄我就知道,這案子,麻煩了。
「老玄嗎?我跟我老公都有在跑廟,最近被神明指示說外公土地有問題,被人下咒,神明讓我們來找你。」吳小姐說道。
「呃,仔細說說到底啥情況?」老玄我楞了一下,隨即便請吳小姐仔細說說他們所遇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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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吳小姐自述)
三年前從我(吳小姐)外婆過世後,家裡就發生一連串無法解釋的現象,父母不信邪,但嚴重影響到我的日常,甚至直接見鬼了。
為了此事我跟我老公開始四處奔走各大廟宇,冥冥之中,強烈的直覺告訴我,「祂們」一直在試圖打斷我想找人求助。
在此之前,我面對這些情況經常是束手無策的,因為只要我跟其他人透露此事或尋求幫助,就會導致我當晚難以入眠,即便好不容易睡著了,也會不斷地惡夢或被詭異驚醒。
也讓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日漸萎靡不振,三不五時地處於混沌茫然狀態。
在某次日常參拜土地公廟時,陪祀的開漳聖王卻忽然發下指示,指示內容卻是要我看完命玄道士的全部文章後(含鍵盤大檸檬、Fb、方格子、IG),再回來稟報。
帶著滿心疑惑,我點開了命玄文章,隨著一篇篇文章的翻閱,我總隱隱約約地感到神明似乎要跟我說什麼,困擾了我數年的枷鎖,也好似有了鬆動的跡象。
約莫一個月後,我看完所有文章了,再回去土地公廟稟報時,再次得到土地公指示:
回苗栗去一趟天雲宮(主神:玄天上帝),祂有事找妳,最好農曆7月前。
聽聞此言,我們不敢怠慢,週末我們便立即趕下去苗栗一趟,說實話,即便我從小在苗栗長大,也曾多次經過天雲宮,但我卻未曾踏入過半步。
看著眼前巍峨的廟宇,我光是到主殿就已經感受到一陣頭暈、全身疲倦。
不多時,於主神壇前,我拿著筊,腦海裏不斷閃過一條又一條的靈感,隨著擲筊詢問的過程,那些干擾與問題也一層層的被揭開,事態似乎有了一點眉目⋯外公家的土地糾紛、下咒、禍延子孫(我這一代)。
隨著答案揭示,我感覺我頸後的汗毛也都一根根的豎了起來,似乎這些年來怪異現象也慢慢被拼湊出一個模糊的真相。
最後玄天上帝指示:此事已不可再多做拖延,祂(玄天上帝)會幫我們擋到農曆7月,讓我們盡快聯繫命玄,將此事了結。
問完後,跪在神壇前的我幾近虛脫,早已全身大汗淋灕,渾身無力的我用為數不多僅存的意志力將問到的事項趕快用手機記事本記下。
由於這一系列問答索帶來的衝擊過大,讓我的思緒好一陣子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只好將記事本給先生看,請他幫我聯繫命玄。
但一時之間也沒得到老玄的回覆,我們也就只能先回台北,然而沒想到隔天蕭先生竟開始莫名的發起高燒。
此事也同樣嚇到了我,似乎,有無形力量的在阻撓我繼續下去。
很快,幾日後便是鬼門開,當天深夜,我又一次夢到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孩(有時是女人、老嫗),祂張牙舞爪滿含憤懣的瞪著我,雖然看不清祂的面容,但祂那滿腔的怨憎始終對我撲面而來。
並且,隨著時間推移,夢中的祂似乎也距離我越發靠近⋯就好像,跟玄天上帝說的一樣,只待時間一到,祂就會撲倒我對我生吞活剝。
等待老玄回覆那幾日。我一直告訴自己內心:神明都指示了,不能慌。相信祂們。
時光荏苒,進入農曆七月後的幾天,便和命玄約第一次線上聊聊。
但鬼門開後等待老玄的某次深夜,我記得很深刻,半夜3點多起來上廁所,我打開臥室的當下(臥室幾乎對著廁所),腦海閃過:浴室有人。
接下來可怕的畫面,我在浴室的陰影中,隱約看到一雙腳和紅色長裙。
頓時我心頭恍若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我二話不說把廁所燈打開,硬著頭皮繼續蹲馬桶,上完立馬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終於到了聊聊當日,我和森寶事先租借好了一個空間,開始時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起頭,畢竟這一連串事件讓我的思緒太過混亂。
只好請我先生幫忙開頭,有時旁觀者比當事人看的還要再清楚些。
「我們夫妻一直都有在跑廟,最近被神明指示說外公土地有問題,被人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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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是玄天老大讓你來找我,還指名說要在農曆七月之前解決?」老玄我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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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
嘖嘖,老大指名要我在農曆七月辦的案,看來這案子不會簡單啊,畢竟整個鬼月對別人來說或許不好辦事,但對老玄來說,那可是實力加乘的限定時段啊,看來,這會很有意思⋯。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