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辭退的總監,帶著怨妒的報復,半瓶水的術法,潰堤般地惡意。
《自詡不凡人,投機財富騰 一朝曝其漏,惡向膽邊生》
———就在老玄我見到華哥元辰宮的混亂,不久後,華哥抵達了老玄的工作室。
華哥見到我一臉陰沉中又帶著些許譏諷的怪異笑容,按他對老玄的認識,就知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怎麼樂觀的狀況了。
「情況不樂觀?不不不,那你還是太樂觀了。你那前主管他就是個不知輕重的白癡。」正當我想把我所看到的混亂告知華哥時,我楞了一下,隨即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
「算了,你等我準備一下,我一邊下元辰一邊跟你說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華哥留在工作室,並自顧自的轉身去準備東西。
「咦?要準備什麼,你現在不都是直接往那一坐,然後戴個眼罩,手訣一捏,咒語唸一下,就下去了?」華哥疑惑的看著僅穿著長褲,略顯邋遢的老玄說。
「忒!瞎說什麼大實話,讀者們都在看呢,我每次下元辰都很認真的好嗎?」我沒好氣的反駁了一句,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哎,剛剛我確實就是沒啥準備就下去了,嘖!安逸太久了,媽蛋,才撇了一兩眼就差點被抽出來。」老玄我抱怨著適才的情況。
接著,老玄回身穿好上衣,扎好腰帶,拎著刀劍,帶著扇子,點上焚香。這些舉止,卻反而讓華哥錯愕了幾分。
「不是,這次這麼棘手?」華哥問道。
「你要不去打聽一下你那位前總監付出了什麼代價?能一次解決問題,老子懶的演連續劇。」老玄用反問回答了華哥。
「不喜歡連續劇?那你文章還都分上下篇幹嘛。」華哥嘟吶著。
「你說啥?」老玄我裝傻反問。
這反問當然得不到回答,但老玄也很快就準備好了。
在焚香裊繞中,老玄我再次的回到華哥的元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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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嚓!」「嘩!」
老玄重重落地,踩碎了一地細密的針葉,再猛一矮身,閉過好似等待已久的一道黑影,翻身躲入了華哥的元辰宮內。
華哥的元辰宮外牆此時早已斑駁不堪,這也是華哥近期情緒一直低落的原因。
剛剛來不及細看,現在定眼一瞧,此時華哥的元辰宮內(屋內)也是隨處可見的狼狽與雜亂。
靠近大門的凌亂傢俱,意味著華哥近期的身體不適;而鄰近後門的廚房,更是被摧殘的不忍足睹。
失控的瓦斯爐(爐灶),如同華哥現在工作上的暴走;碎裂的水缸,隨處流淌的水一如無法收攏的財庫。
你說華哥辦公室中的那如同八點檔般的狗血戀愛劇?呵呵。你可以看看在後門外那跨院肆虐的小人惡草⋯草!那應該不能算草了,嘖嘖,我該怎麼形容呢?
仙人掌版的九嬰或八岐大蛇?好吧,實際上我也沒看清他的全貌。畢竟在華哥後面的那隻⋯小人,此刻就好像從土裏長出來的3顆蛇頭。
只有3顆腦袋,那為什麼老玄說像九嬰或八岐呢?你想想看公司裡有多少人被牽扯其中,而華哥這都有3顆蛇頭在鬧事了,那老闆呢?其他上演肥皂劇戲碼的同事呢?
見此情景,我只能驚嘆於竟然有人可以玻璃心到如此程度的同時報復心也如此扭曲。
但,半吊子終究是半吊子,眼下情形雖是可怖,然而要解決卻也並非難題,說實在的,這種地圖砲式的術法不僅代價高,且一旦被破,術法反噬也很猛烈。
眼下唯一的難點是,要怎樣才能把傷害降至最低,避免其臨了反擊。
思慮再三,我決定先請來花公花婆,請祂們定位這術法所化成的惡草大蛇,看其具體所影響的人數及範圍。
確認方位後,我便請出老玄家的一眾陰神家將,請祂們一同出手驅趕向老玄所在之地,華哥的元辰宮。
不多時,老玄便察覺腳下隱隱傳了轟鳴聲,老玄隨即開始掐訣扎馬,同時將手中長刀(悆司)狠狠插入眼前惡草跟前土壤。
「嗡!轟隆隆!」只聽那轟鳴聲越來越大,此時老玄雙臂上的青筋也一一賁起,開始提刀用力往上拉起。
「乓啷!」隨著破土聲響起,一隻⋯好吧,我錯了,那不是八岐大蛇,那充其量是隻章魚,仙人掌章魚。
但噁心歸噁心,看著被挑至半空的它,老玄手上動作不停。
「九陽入坤漫地騰,六丁六甲借金光⋯身化千忌,不得動作。定!」隨著金光縛地咒完成,終是將其暫時定住了。
看著眼前新鮮出爐的克系植物雕塑,我不住想上前兩步仔細觀摩一下,但走沒兩步,一股惡臭撲滅而來,直接讓老玄止步不前。
再一看一眾家神,各個都渾身惡臭青綠汁水,狼狽不堪。
「嘖!都撤,都給我回去淨身去。媽蛋,這術法跟本人一樣,能力三流,噁心人一流。」老玄嫌惡的抱怨道。
由於實在是沒人想做最後處理,最終還是老玄放火點燃後請花公花婆盯著它燒燼,好在,一切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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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週後,那戀愛狗血劇隨著演員離職而終於落幕,華哥的身體也逐步康復,公司終是步入正軌。
而前總監?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他的動態,彷彿人間蒸發,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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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那麼望各位元辰宮安好,不會接觸到這類玻璃心小人。
當然,有的話也可以來找老玄觀元辰改善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