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潭二見弒母案的真相,道師如何終結惡意的鎖鏈。
(2025/06/25)
前情提要:住在龍潭的小岳,因為財運問題而請教老玄,但由於他元辰宮的不尋常,進而得知小岳鄰居竟然驚聞弒母案。
在查詢相關資料時,意外發現同一片地區,竟在20年前就發生過同樣的弒母情節。
當年的兇手,正好也在今年逝世,而這片土地,竟也再起弒母案。
惡意,已經形成鎖鏈,並開始循環。
於是,遭受池魚之殃的小岳,被老玄請到了工作室⋯。
———
是夜,老玄工作室中。
當我看到小岳時,其眉宇間跟其身後那繚繞的不祥穢氣,間接照明了我的想法—祂,盯上小岳了。
到工作室的小岳一臉不安又好奇的看著我,不明白怎麼回事的他,經由我的說明,他此時才知道,原來在同一片地區20年前,發生過同樣的弒母案。
小岳錯愕的同時也有點慌了神,他趕忙詢問我該怎麼處理,他又該怎麼配合,老玄我思考了一下,老實說,要辦祭祀,如果是這種要求,理應區委會或里長來委託我比較合適。
再者,由於此事尚無媒體報導,或許當地居民也不希望此事曝光(影響房價之類的),所以我也不能到現場大張旗鼓的開壇作法。
思來想去,對於小岳此時所面臨的問題,我有了兩種解決方案。
一、獨善其身,驅散盯上他的惡靈,並交予其物品,助其於家中佈陣,避免被干擾影響。
二、斬草除根,以被盯上的小岳為餌,將此惡靈吸引過來,然後,一刀砍死。
我倆討論之後,為求穩妥,小岳決定選擇了1+2的做法,也就是先將弒母惡靈引來,並現場收了,再幫小岳化除周身穢氣,助其於家中佈陣避免萬一。
(當然,費用也是最高的)
確定方案後,我當即起身,去準備相關事宜,不多時,我便開臉領著小岳跪於神桌前。
「人有其途,鬼有其路,陰陽交泰,人鬼路糊⋯⋯。」隨著法鈴與咒語響起,老玄我將小岳的氣息賦予在草人上,並不斷地引誘暗示著惡靈過來。
這過程中,小岳也感到些許不適,並逐漸演變成盜汗、噁心,他緊閉雙眼,一股昏昏沉沉的感覺湧了上來。
我手捻符籙,在小岳周身燒化,與此同時,匯聚於神龕前的黑氣也慢慢成形,眼見已呈現出一個瘦削的男人身影,我雙手捏訣,欲將其封縛於此。
「赫!結陣,起,封!起來!進去!」就在小岳迷迷糊糊的時候,老玄一連串的的大喝聲直接讓他有點傻住。
「愣著幹嘛?起開,進去!」老玄眼見小岳滿臉的恍神跟莫名其妙,動作還慢吞吞地,忍不住再次大喊。
眼見那弒母惡靈已然現身,然而小岳還帶著遲疑的步伐,一步三回頭的走路,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進去!你的任務完成了,你現在是想留在這當靶子還是當人質?」我快速的吼著的同時,那惡靈也睜開雙眼,有點迷茫的看著周遭。
「蛤?」小岳沒聽清楚問了一句。
看著惡靈還略顯迷茫的黝黑雙目,我意識到我必須做點什麼。
「蛤個屁!幹!」老玄我終於是一把將小岳揪起來到一旁,一腳把他踹進會客室,並順手帶上門。
此刻老玄我已是左手拎刀右手提劍,我長噓一口氣並定睛一看,幸好那惡靈的反應也是相當遲鈍,一直到此刻祂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可能跟生前的精神分裂症有關係吧?我猜。)
弒母惡靈,該說不說,就論外形⋯一米六的身高,像食物中毒的喪屍+亞洲版的佛萊迪(同樣是禿的),嘴邊是一圈綠色的沫,雙手也是佛萊迪同款剪刀手,雙腿後屈如山羊,雙眼跟銅鈴似的,只是漆黑如墨。
祂先是看著我把門關起來,接著又死盯著我三秒,然後才彷彿回神一般,張口怒嚎同時一躍而起。
「叮!」我左手悆司(刀)一揚,瞬時將祂擋了出去。
緊接著老玄我右手君冠(劍)一提,直接對其橫掃而去。
「喥!」這一劍卻直接砍中木製鞋櫃並嵌了進去,而弒母惡靈卻已翻身一旁。
「真火!沐狼!(陰兵),上!」不等其再次向我攻來,我當即右手棄劍掐訣,號令下屬將其圍困。
「嘶呼!」弒母惡靈見無法突出重圍,張口一吐,一陣令人作嘔心悸的氣息炸開。
「臥槽!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我右手才接過悆司,就看到祂的口臭鋪天蓋地而來,左手趕緊掐訣誦持淨天地咒。
接著老玄我一轉身用右腳挑起鐵索,而同時那惡靈雙腳微蹲,似乎正要再次起跳,我趕忙左腳一踩穿鞋凳,用力一蹬,此刻我左手依舊捏訣,同時幫右手頂著刀鍔避免重心失衡。右腳夾著鐵鍊凌空下劈。
「乓!嘩!」老玄我正好一腳踏在其面門,直接硬生生的將祂踩了下去,緊接著,便是真火跟沐狼提起鐵索,順勢把弒母惡靈捆縛起來。
我落地穩住身形,只見那惡靈依舊試圖掙扎,而我只是雙手高舉悆司。
「斬!破!」刀光落下。
鎖鏈,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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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事後,面對滿頭問號的小岳,當下我著實無力再解釋詳情,只好將佈陣之物交予小岳並趕他回家按方位佈下,終於,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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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①:地府陰差家將,今夜應我之令,皆在當地(龍潭)駐守以防其逃脫。
註②:老玄辦事,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向來甚少請眾老大出手,更多時候只是諮詢或被其指點。
(當然,更多時候是被罵&被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