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她回去吃了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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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妹的朋友們分開後,
我們回到桃園爸爸家。

其實我不太愛回去。
要準備的東西太多,
像要出遠門旅行一樣。

而且每次我要回去,
他們都得先整理一番。
因為我有潔癖,
我爸甚至會笑著叫我少回去一點。

那種半開玩笑的距離,
反而讓人安心。

那晚回去時,
爸爸已經睡了。
隔天還要開店,他總是很早休息。

我和我妹簡單整理了一下,
各自洗洗睡。

那不是熱鬧的團聚,
卻有一種熟悉的生活感。

初五,我睡到下午三點才起床。

不是自己家,
總是睡得淺。
加上忘記帶藥,
翻來覆去了一陣子才入睡。

沒想到我剛起床,
爸爸就回來了,
站在門口說:「可以出去吃飯了。」

我用三十分鐘把自己整理好,
匆匆出門。

那頓飯在貴族世家。
氣氛很安靜,
卻意外地好玩。

爸爸偷偷帶了啤酒進去,
每次要喝,都小心翼翼地倒。
那種偷偷摸摸的樣子,
讓整頓飯多了一點孩子氣。

我們沒有談什麼重要的事,
只是吃飯,
像普通的一家人。

吃飽後,我送爸爸回家。
順道上樓拿行李,
準備回自己的生活。

離開前,我提醒他記得鎖門。
我總覺得,他一定會忘記,
然後直接去睡覺。

門關上的那一刻,
沒有不捨,也沒有鬆一口氣。

只有一種剛剛好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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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奶精的幻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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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與幻想之間,我用故事紀錄情緒的起伏。 每一篇小說,都是我與內心對話的片段。 寫作對我而言,不只是創作—— 更是一場自我療癒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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