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作夢一樣……
雖然是一場惡夢,但我終於從中醒來了。我心中永遠的神作是《哈利波特》,不僅是熱愛這個充滿魔幻的神奇故事,在埋伏筆、描述上,還有整個設定全都是我心中的「神」。
因此我確實是熱愛著「奇幻」與「推理」這兩大分類,只是我從來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我一直認為自己不夠格去觸碰那部分。因此被一位自稱「推理作家」的網友找上時,我確實不由自主地給她套上一層屬於「推理」的濾鏡,更不用說她後來給我塞了各種寫作技巧。
可是啊,我是一個直覺系的創作者。
我從來都不懂那些寫作技巧。我只是全憑直覺來決定我的人物、設定、還有故事走向。
當有一個人拿著一堆「擬人修辭」、「白描」、「音律」我根本就聽不懂。因此我陷入低谷。
一方面,我覺得自己聽不懂、也不想要理解這些「天書」,我的底氣是,即使不懂這些「天書」,我依然完成了幾部作品,即使不懂寫「大綱」,我依然在沒有大綱的狀態下成功收尾,這些難道不是真實的戰績嗎?即使,我並沒有入圍,更別說獲獎。
但另一方面,因為「濾鏡」我又想著,或許她說的是真的呢?或許,她說得有一定的道理呢?
就這樣,我反覆地、反覆地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到底我這樣創作有沒有錯?
可其實,創作本不分對錯。
直到我親眼看到這人所謂的「西幻」、「英式」並邏輯縝密的作品時,那厚厚的濾鏡碎了。原來,這個人寫出來的東西跟她說的東西完全是兩個極端,這樣一個「理論滿分,實戰為零」的人,怎麼敢對我的作品指手畫腳?喔,是我允許她的,因為我相信她是「理論滿分,實戰也滿分」的大佬。
或許是我看穿了她,又或許是她已經無法再面對我了……她給我演了一齣告別大戲,又狠狠地把我傷害了(不論是否故意,我受傷了,很重)才離開。
為了從中走出來,我反覆地問自己:真的是我的錯嗎?是我傷害了她?所以她也要傷害我?是我傷害了她?所以她要用一句話否定我?
那句【只能以妳的文風偏輕小說來讓自己的眼界跳脫小說審美的範疇】我無法忘記,每每想起,就會往我的心上劃上一刀,直至鮮血淋漓。
我親手奉上的三個案件大綱,也始終如鯁在喉。
如果,這是成長的代價,那就當作是代價吧。
當事情發生時,我拿起鍵盤創作了《冬季限定的勇氣》,寫了三萬字後就卡文了,但其實在那三萬字的最後,紀舟宇鼓起了勇氣去面對他的母親,何瑄妮鼓起勇氣去接納了新的朋友,而我,也鼓起勇氣面對那被奪走的心血還有被傷害的心。
現在的我,仍然會停下來傾聽我角色的聲音、會停下來看他們的背景,並為之流淚,這是我的天賦,是她永遠也無法理解的東西。
那三個案件大綱,我暫時再也不會提起,但我創作的筆,從未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