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e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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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賽季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NBA正式進入季後賽階段。


丹佛今季以西部首名次進入季後賽,第一回合的對手將會由洛杉磯湖人、明尼蘇達木狼、新奧爾良塘鵝和奧克拉荷馬雷霆四隊打附加賽爭取季後賽的最後兩張門票。


球隊在這段等待結果的時間,只讓隊員進行一些輕鬆的戰術練習和身體鍛鍊。


到了午餐時間,尤基治的大哥史杜拉希尼亞為弟弟送來愛心午餐。


「怎樣?夠吃嗎?」


「嗯。對了,二哥呢?」


「勒馬去買東西。」


「喔。」


「尼古拉,今晚請阿美到我們家吃晚餐好不好?」史杜拉希尼亞突然問道。


「有什麼特別事嗎?」


「晚餐後我和你二哥自動消失,那你和阿美就可以~嘿嘿嘿~」大哥彎著眼笑說道。


「你們又來了,真是服了你們。」尤基治白了大哥一眼。


「我們是要幫你啊!」


「我警告你們喔,阿美和我現在只想著在季後賽拿下十六場勝利,其他的什麼都不會想。還有,他的家人會來美國看他比賽,你們可別在他爸面前胡說八道!」


「欸?我們和他把拔很談得來啊,說不定可以幫你說親捏~」


「大哥!我們約法三章!」


尤基治就是知道哥哥們和梅利的父親談得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分不清了,認真說:


「我和阿美的事我們會處理,你們千萬、千萬不要插手!拜託了喔。」


「欸···大哥和二哥是認真想幫你啊。」大哥神情認真的說著。


「真的想幫我就請別插手。」尤基治也報以認真神情回應。


史杜拉希尼亞納悶了,他是真心想撮合他們,三弟卻不肯領情。


「哎~好吧···不過我是覺得阿美的爸爸雖然是個很嚴肅的人,但其實人挺好的呢,說不定是個開明的人,不會反對你們交往的~」


「總之你和二哥答應了,不能反口喔!」


「好啦好啦,都聽你的就是。」


他們才剛開始不久,尤基治實在沒有長遠打算過,但經大哥這麼一說,反而有點在意了。


梅利的父親很寵梅利,同時也對他很嚴厲,對他有極高的要求和約束,他大概會希望兒子將來娶過好媳婦,生幾個孫子給他玩,成家立室吧。


尤基治用力甩著頭,他到底想到哪裡去了?


現在已經是四月,他現在要關心的是季後賽的比賽!在季後賽中贏得十六場比賽,與隊友一起高舉拉利獎盃,戴上冠軍指環,這是他們的共同夢想!


一星期後,第一回合戰的對手決定了是明尼蘇達,丹佛以局數4比1輕取。


第二回合是上屆以4比0掃走丹佛的鳳凰城太陽,但今趟不再是尤基治的獨腳戲,梅利和波特滿血回歸,鳳凰城靠杜蘭特和保加瘋狂爆分才僅勝系列賽的第三和第四場。


到系列賽的第六戰,半場時丹佛便以30分遙遙領先。


尤基治和梅利等先發球員在最後的第四節時間,已輕鬆的坐在長凳上休息。


「辛苦你了。」


尤基治摸了摸梅利的頭,溫柔地對他說著:


「你感冒發燒,還要上場比賽。」


「當然···咳咳!」梅利用袖子兜住咳嗽的說道。


「一定是教練傳染你的,整天對著我們噴口水。」


「噗嗤!」


「不過···我們終於報仇了呢。」尤基治在梅利耳邊小聲說著。


「報仇?」


「是呀,他們在兩年前的季後賽淘汰了我們,還令你哭了。」


梅利輕笑一聲,還是個這麼記仇的人!


「還未完欸。」


「完啦,你看你師兄保加的樣子,多悲哀啊。」尤基治望向迪雲·保加說道。


「嘻嘻···所以說你老友盧卡說得對。咳咳···!」


「盧卡?他說什麼?」


「他說保加是順風球王,只愛在領先時裝凶作勢。」


「什麼是裝凶作勢?」


「咳咳···就像布魯斯剛剛那樣啊,對著太陽的長凳噴垃圾了~」


「哈哈哈!真的~」


「還有八場勝利。」


「對,還有八場。」


輕輕握了一下梅利的手,沒有忘記鳳凰城只是他們冠軍路上的其中一個障礙。


第三回合戰,亦即是西部總決賽,將會是三年前在汽泡季後賽的西部總決賽中淘汰丹佛,最後獲得NBA總冠軍的洛杉磯湖人。對方有人稱帝王的勒邦·占士和聯盟最強防守的安東尼·戴維斯,尤基治比之前的兩場系列賽更集中,因為他知道這將會是一場硬仗。


占士在全明星賽時的羞辱,還有戴維斯三年前在汽泡季後賽中的一記絕殺令他夢碎,一切對丹佛和尤基治個人的新仇舊恨都集中在這系列賽中。


而且只要贏了湖人,丹佛便可以歷史性的殺入總決賽。


但就在系列賽開始前的兩天,梅利突然出現在球隊的傷兵名單中。


照以往的做法,球團並沒有公佈任何細節,只表示他超過一半機會無法出賽。


到了醫療室探望,梅利就躺在病床上休息,尤基治手背輕撫上他輕微發熱的額頭說道:


「還有燒呢···怎樣?被醫生和教練罵了嗎?」


「是啊···被罵慘了···。咳咳!」梅利微弱的聲音說道。


「誰叫你又隱瞞病情,感冒沒好就在家休息,練習途中昏倒真是嚇死我們了!」


「這感冒傳了好幾個人了,我看大家都沒事,怎麼就我一個這麼衰···咳咳···。」


「別想了,你要養好身體才是···耳朵還在疼嗎?」


「嗯···醫生說是感冒引發的急性中耳炎···咳咳···!」


「很嚴重嗎?」


「我也不知道有多嚴重···不過超疼的。」


「總之這兩天你好好休息,球隊把你列入了傷兵名單——」


「什麼?咳咳···!傷兵名單?快刪掉啊!耳朵發炎算是什麼傷?丟臉死了!咳咳!」梅利聽到自己被無故編入傷兵名單,立即從床上坐起來,彷彿要立即去將自己名字擦掉。


「你···別這樣啦,你還在發燒,超過38度耶!」


見梅利咳得厲害便輕捉住他肩膀的慢慢將他按回床上,把被子拉起蓋好,溫柔的說:


「看你咳得多麼辛苦,幸好不是肺炎,快休息!」


「唉···咳咳咳!」


梅利大大的嘆了口氣的躺回去,心裡實在非常沮喪,終於來到西部總決賽,卻被傳染重感冒,還因此引發中耳炎,耳膜疼痛得頭痛難止,竟然在練習中途倒地。其實他昨晚突然覺得頭痛和有發燒症狀,為了保險便立即吃了顆退燒藥,今天早上醒來時明明是退了燒的。


老天似乎都愛考驗自己,隊中好幾人都被感染了,唯獨自己發生耳炎。


突然,尤基治的臉湊近,知道他的意圖,便立即用手擋住。


「會被傳染的啦。咳咳!」


「我康復了啊,我有了免疫,被傳染了也不會有事的~」尤基治笑說道。


「兩天後就是系列賽的第一場,要是我真的不能出賽——」


「對手是勒邦和AD,沒有你不行啊,你快好起來。」尤基治立即打斷梅利的話。


「嗯···我想應該沒問題吧?只是耳炎而已啦。咳咳···。」


「所以你乖乖休息,球隊不能沒了心臟~」


「蛤?心臟?」


「是啊,外面的人說我是球隊的大腦,你是心臟。」


「嗚哇···什麼奇怪比喻?咳咳···!」


在尤基治領軍下,丹佛是一支季後賽球隊,但要有力問鼎冠軍寶座,必需要有梅利。


即使強如尤基治,過去兩年丹佛在缺少養傷中的梅利下,在季後賽的系列賽中就有如失去桅杆的帆船一樣走不遠。今季有了梅利回到尤基治身邊輔助,丹佛又再次回到西部總決賽的舞台,就如三年前的汽泡季後賽一樣。所以一些名嘴就用了大腦和心臟、兩頭蛇、車手與引擎、馬田·史高西斯與羅拔·迪尼路等奇怪比喻形容丹佛這對球星組合。


「還是教練的花生醬和果醬比喻比較貼切~」


「是啊,你們都笑我肥。」


「嘻嘻,我突然想吃花生醬和果醬三文治了。咳咳!」


「我去弄給你。」


「好耶,謝謝。」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正是梅利的父親羅渣士·梅利。


尤基治立即後退兩步,把病床邊的位置讓出來。


梅利的父親才四十出頭,但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十年。


羅渣士·梅利年輕時是一名跑手,目前是一名體育和籃球教練。在兒子打職業的頭一年,他都盡量抽時間請假來到丹佛照顧嬌生慣養的兒子的起居飲食,而在梅利復健期間,他和妻子蕭菲亞更是多倫多和丹佛兩邊飛的輪流探望和照顧兒子。


最近這幾年他已經比較少到丹佛,放心的讓兒子獨自一人生活,只是偶爾會來看他比賽。而且他的小兒子拉瑪·梅利已適齡進入體育學院的預科,作為直升機爸爸的他當然得看緊一點。


「美,我陪你回家去。」羅渣士對兒子說道。


「回家?為什麼?咳咳!」


「教練吩咐的,說你明天也不要回來練習了。」


「明天的練習也不准?為什麼?我沒事啊!咳咳···。」


「阿丹說你的耳炎很嚴重,就算吃特效抗生素治療期也需要一個星期,而且你就是一直休息不夠才沒有退燒,所以教練和醫生建議讓你回家好好的在這兩天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快給我下床!」


對梅利下達命令,羅渣士轉過頭,才留意到尤基治原來一直站在後面,對他說:


「哎唷!嗨~尼古拉,不好意思,都沒有留意到你呢。」


「沒關係···嗯···我正要去弄個三文治給阿美。」尤基治搔了搔頭髮的說道。


「三文治?什麼三文治?」羅渣士轉過頭向正在下床的梅利問道。


「我想吃花生醬和果醬三文治。」


「果醬三文治營養不夠欸!我回家弄個雞蛋和沙拉菜三文治給你。」


「可是我想吃花生醬和果醬——」


「別撒嬌!生病了要吃營養高的東西補充體力!」羅渣士嚴肅表情說著。


「欸···人家只想吃花生醬和果醬嘛···咳咳!」


「真是孩子氣!還有,怎麼弄個三文治也要去麻煩人家呢?」


「我沒有欸——」


「呃啊···其實是我要弄給他的,沒有麻煩。」


尤基治帶點猶疑的打斷了父子的對話,而且的確是他主動要照顧他的。


羅渣士愣住,梅利便輕笑了幾聲說道:


「就是啊,我沒叫他。咳咳!」


「還笑?弄個三文治也不會,沒出息!尼古拉,你別縱容他!」羅渣士帶點嚴厲語氣說。


「他給我弄個三文治就是縱容,你弄給我就不是嗎?」梅利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是你老爸,照顧你當然沒問題,你不能這樣差遣隊友啊!真是的!」


「他是我男朋友啊。」


「!!」


什麼?尤基治訝異的神情的瞪著眼前這對父子,怎麼話題突然變了?是梅利又搞不清楚狀況的說了不適當的話?還是他是故意的?


只見羅渣士輕拍了拍梅利的後腦勺,拖起他的手便要拉著他下床,沒好氣的罵道:


「發燒燒壞腦袋了你!你真以為你們是夫婦啊?」


「我說真的啦!」梅利皺著眉的摸著被打到的後腦勺說道。


「還胡說八道!快給我回去!傻孩子!」


尤基治愣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羅渣士拖著兒子的手便離開了醫療室。


原來梅利父親也知道在汽泡中的那段訪問。


想到史杜拉希尼亞之前對尤基治說過梅利的父親雖然是個嚴厲的人,但說不定真是個開明的父親,不會反對他和梅利交往——


甩了甩頭,又來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還有兩天便是西部總決賽的第一場賽事,他得集中精神才是!







後語:

對湖人系列賽前梅利突然被加了進傷兵名單

理由便是簡單的一隻字:病(illness)

我當時就想又什麼病啦!不能少了他啊啊啊

球賽完結後馬龍教練在賽後發佈會才透露是感冒和中耳炎

在對鳳凰城的系列賽第五場開始感冒發燒

真是辛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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