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一旦倒帶,最先聞到的總是那股洗不掉的氯水味。
我們的故事從國中就開始,在那段被荷爾蒙催熟的歲月裡,陳勝超跟我可以說是最好的兄弟。我們可以一起在球場跑的大汗淋漓,在校車後座搶著聽一副耳機,在同一個淋浴間互相彈水打鬧,甚至在夏日的午後,毫無顧忌地擠在同一張窄床上,為了漫畫劇情爭得臉紅脖子粗。
「欸,承恩,借靠一下,累死了。」
那時的我們,家也住得近,返家的校車是我們私密的小天地。黃昏的夕陽將車廂曬得發燙,空調雖然開得極強,卻吹不散少年身上那股蒸騰的熱氣。
勝超總是極其自然地把全身重量往我身上倒。他那頭剛硬的黑髮,帶著廉價洗髮精與烈日曬過的乾爽味道,就這麼不由分說地蹭在我的頸窩裡,刺刺癢癢的,像是一隻精力旺盛的大型犬在撒嬌或是討要地盤。
那時的肢體接觸充滿了異男式的坦蕩。他會大剌剌地把一條結實的手臂搭在我的肩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撥弄我的耳垂,語氣裡帶著一種「這是只有我能有的特權」的炫耀感。
「坐好啦,很重耶。」我笑著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那天生寬闊的肩膀上。
他的皮膚摸起來有點黏膩,卻彈性十足。那種他特有的的體味混著淡淡的皂香,總是讓我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感到一種莫名的安穩。
「重什麼?你這身肉還敢講。」他笑了兩聲,反手就掐住我的腰窩,手指隔著單薄的校服襯衫精準地揉捏。
「喔……!你很煩耶!」我忍不住癢的縮著身體閃躲,卻引起他的手更加的侵略,沒發現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過程。
一開始的我們,對於「身體」這件事還沒有太多的禁忌。我會在他投籃進球後,興奮地跳上他的背,雙手環繞住他那寬闊的肩,感受他脊椎支撐著我全身的重量;我們會在大熱天共喝一瓶汽水,互相比賽誰的腹肌線條比較明顯,誰的二頭肌更大而爭論不休。
無聊又幼稚
這是男孩間自然表達愛護的方式。但這份坦蕩與幼稚,在青春荷爾蒙靜悄悄的作用下,漸漸變了質。
「幹,你奶真的很大耶」陳勝超開玩笑的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某次游泳課後,我們一如既往地鑽進同一間狹窄的淋浴間。
那裡的空間不到一坪,磁磚牆上掛著幾年下來洗不掉的黃漬,頭頂的蓮蓬頭噴灑出熱水,讓小小的隔間裡白霧繚繞。從小練習游泳的我,胸肌與臀肌比同齡男孩子更厚實、更圓潤,在這種濕熱的霧氣中,皮膚被熱水沖得粉紅發亮。
我聽著他的調侃,倒也不覺得冒犯,反而帶著點男孩子特有的虛榮感,故意挺起胸膛。
「你還要再多練練勒。」我得意地挑釁道,卻沒注意到霧氣後方,他那對沈甸甸的眼神。
勝超帶著那股噴薄欲出的熱氣,突然從後方猛地扣住我的肩膀,橫過一條結實的手臂,像鎖喉般有力地勾住我的脖子,他的力道沉重又霸道,卻又帶著一種玩味,將我整個人往他那堵高溫的懷裡拖。
那時的他已經開始拔高,原本就寬闊的骨架撐起了一層線條分明的肌肉。我的後腦勺直接撞在他硬如岩石的溫熱胸膛上,那種「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少年特有的腥臊體味,瞬間灌滿了我的鼻腔。
「陳勝超……走開啦。」我像往常一樣推搡著,手掌抵在他那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上。
但今天的感覺不一樣,他的皮膚燙得驚人,不再只是運動後的餘熱,而是一種帶點黏膩感、異樣的張力。
「奶這麼大,讓老公玩一下啊。」
他在我耳邊吐氣,嗓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帶著一種未經開發的野蠻。他另一隻手不安分地繞到前面,五指張開,直接包覆住我那塊受熱水刺激而變得敏感的胸肌。
他的手掌極大,指腹帶著打球留下的粗糙繭子,摩挲間精準地勾住我的乳頭,開始惡質地左右揉捏、撥弄。
在當時的男校氛圍裡,男生之間互稱「老公老婆」是一種常見的惡趣味,大家也沒人覺得奇怪。但這已經不是平時那種”家家酒式的稱呼”以及”檢查發育”的玩笑
「唔……啊……!」
那種突如其來的、夾雜著微弱痛楚與電流般快感的衝擊,讓我全身發軟。他指尖下那種細密、刻意且帶有羞辱意味的玩弄,讓我喉間溢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濕軟呻吟。
「靠,叫得這麼騷喔?」
他湊得更近了,濕透的鼻尖蹭過我的耳廓,噴出的熱氣帶點戲謔的訕笑。他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搓著我的胸口,力道重得像要把我的自尊一併揉碎在水霧裡。
「爽嗎?小寶貝。」
他在我耳間噴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胸腔震動傳來的低沈笑聲。那聲音順著我的脊椎一路傳導,讓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扭動著身體想掙脫,卻在那種背後環抱的絕對掌控中,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正不爭氣地挺立起來。
水聲嘩啦啦地蓋過了一切,卻掩不住隔間內黏膩的、屬於少年特有的燥熱。
勝超那隻揉弄我乳頭的大手,趁著我全身癱軟的空檔,猛地向下探去。他毫不費力地拉下我那條濕漉漉、緊貼著大腿根部的泳褲,指尖帶著滾燙的水花,精準地握住了我那根正不安分挺立著的器官。
「不要…勝…唔……」我不自覺驚呼出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尖銳且羞恥,勾著我脖子的那條手臂卻施力,用濕熱的手掌直接摀住了我的嘴,將我的抗議全部悶回喉嚨裡。
我想推開他的手,但他那寬大厚實的手掌幾乎將我整個下半臉包覆,指間甚至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的鹹腥味。在他那充滿侵略性的掌控下,我那點可笑的掙扎顯得軟弱無力,只能像隻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在這方寸之地肆意妄為。
那種被大手完全掌握的恐懼與快意交織,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咬著牙,顫抖著手往後摸索,試圖抓著他的痛處反擊,好奪回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然而,當我的手真正握住那團沈甸甸的肉柱時,我整個人徹底僵住,連指尖都忘了動彈。
關於陳勝超很「雄偉」的傳聞,早在班上廣為流傳及證實。雖然我們常一起沖澡,卻總是背對著隔著水霧,不曾完整的觀察過。。
直到親手握住的這一刻,那觸感才讓我感到何謂「差距」......
即便此時得他尚未完全硬挺,那股驚人的體量與厚實度也讓人感到震驚。那是我一隻手掌根本無法圈住的長度與粗度,深色的皮褶下隱約能感覺到蓄勢待發的脈動,熱得發燙。
勝超顯然察覺到了我的震驚,那種雄性本能地驕傲,讓他不僅沒躲,反而挺起腰,讓那根驚人的巨物更深地抵入我的臀縫,摩擦著我最私密的部位。
「幹嘛,大嗎?這麼小還想跟老公比大小啊?」
他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戲謔中帶著一種凌辱式的憐憫。他那帶著繭的指腹在我最敏感的頂端惡意地磨蹭,每一發力都精準地刮過我脆弱的神經。
「怎麼濕答答的啊?」他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氣味包裹著我,指節輕時重地擼動。
相較於我手中那份滿盈的充實手感,巨大的尺寸差距讓我產生了一種卑微的錯覺,彷彿在他面前,我根本不具備身為「男性」的對等資格,只能被動地接受他的施捨。
「啊……哈……」
我的聲音因為他指尖加快的套弄而變得支離破碎。隨著他最後一記狠戾的揉捏與挑逗,我全身猛地一顫,一股熱流狼狽地噴發在他寬大的掌心裡,黏膩地糊滿了我們交疊在一起的手指。
「怎麼這麼弱啊。」勝超停下動作,看著手心裡那抹代表著屈服的白濁,發出一聲輕蔑卻又帶著寵溺的低語,「才玩幾下就射了。」
他抽回手,隨意地將那團帶著腥味的黏膩液體,惡質地抹在我的臀肉與背脊上。
「洗乾淨趕快出來啊。」
他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一聲「啪」,隨後像個沒事人一樣拉開門走出去。
留下我一個人在白霧繚繞的淋浴間裡,聽著心跳如擂鼓般迴盪。我的臉紅得發燙,臀背上的那被他標記過的羞恥感揮之不去,心底深處卻悲哀地湧起一股想要被他「弄得更過分」的渴望。
友情的邊界,隨著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與調侃,悄悄地往深淵那一側偏移。
那份兄弟情也在那聲清脆的拍臀聲中,徹底碎成了滿地的狼藉,取而代之的,是瘋狂跳動的崇拜與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