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uchīno算是念一發音最標準的日語單字之一,不特別以日語發音新垣也聽得明白,畢竟工作與生活常用,貼心的他用她聽慣的方式表達,她感到窩心。
仲友聽出不對勁,大佬明明不會那樣說,卻為新垣刻意改變語調,要嘛兩人感情很好、不然就是有貓膩。他的猜想很快獲得證實,念一與新垣這兩年交流有限,當年的革命情感經簡單互動就找回來了,畢竟曾經長時間相處,對彼此的感受與想法有一點了解。
離開「BOSS Café」,新垣一度猶豫繼續留在台灣抑或回沖繩。修業期間她不時往返兩地,也曾長達大半年待在沖繩工作,北谷町咖啡店店長對她非常照顧,店長真需人力時,她義不容辭。陳彧喜歡新垣這般個性,不介意她脫離那麼久時間。
如果留在台灣,她要找個地方繼續咖啡工作,那會是新的起點;回沖繩一切順風順水,店長表達讓她轉為正職的想法。最後,新垣決定回沖繩,可依然是アルバイト,她仍為自己與未來保留了隨時出遊的可能。
決定回沖繩,最後關鍵是當時的男友。這一點,念一也知道。
既然生活圈不一樣了,聯繫不用太多,況乎對方是有另一半的人,兩年咖啡修業期間有幸認識不同國家與背景的同伴,已相當足夠。念一這麼想,新垣也是,她曉得當時的念一還在情執裡,相信修業完成後,他會找到真正想做的事。
沒想到,念一真開了間咖啡店,而且在台灣離島,她亦未料及自己真會過來看看,想當然想過,只是沒認為會成真。
新垣微微點頭示謝,輕啜一口,表情微妙。還可以嗎?念一在乎。仲友也靠過來,同樣在乎,他覺得大佬的卡布蠻好喝,可是隱藏版的燕麥奶卡布更優。
嗯、好喝喲。新垣淺笑。仲友鬆了口氣,念一卻搖頭,別客氣,直接說出感覺吧。仲友又繃緊神經,為何大佬質疑新垣小姐的回應?念一把咖啡渣倒入儲存瓶,她可是義式咖啡高手耶。
新垣想了想,真的好喝,跟以前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念一想知道的是這個。以前在老師店裡煮咖啡,使用的器材和原料自然與現在不同,他認為新垣喝得出客觀以外的味道。
簡単……自信?新垣看向念一,眼角的痣好像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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